众人跟着小石头一起朝不夜城城中心走去。 在城中心建造有足足十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楼阁。 小石头指着最中心的高大楼阁道:“那是六爷和七爷住的地方。” 然后又指着旁边其他十座府邸:“那是十位少主的居所。” 沈沧浪挑眉:“不是还有位十一小姐吗?” “啊?”小石头一脸迷茫:“没有吧?你记错了。” 叶亦澜震惊:“我们不会被骗了吧?” 夜染音摩挲了下手里的金羽令,问小石头:“那现在,不夜天的少主们都已经到齐了吗?” “没有啊。”小石头道:“这十座府邸里面,各个少主都有在遴选护道人,但少主本人却没到,到的只有我们五少主,还有九少主。” “九少主……” 夜逐衣,已经来了么? 夜染音颔首:“原来如此。” 不夜城的所有势力都依附不夜天而存在,但却派系分明,如今十座府邸前,都排了长长的队伍。 按照小石头的说法,每个少主遴选护道人的方法不大一样,不过都是入府后才能看到,如今他们在外面,也看不甚明白。 夜染音等人一边朝着五少主府邸的方向走,一边问:“诸位少主都没有提前邀请护道人吗?” “也有的,但是一个少主可以拥有百名护道人呢,他们会特地留出一些名额给人竞争,选择更厉害的散修。” “你小小年纪,懂得倒是不少。”叶亦澈赞道。 小石头有些害羞的红了脸:“嘿嘿,我师父是五少主的得力下属,所以我知道的也多。” 众人跨过立有两座石狮的红木大门,走向五少主府内。 只见,里面建有数个大武台,此时每个武台上面都有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诸位要是能在武台上连胜十场,就拥有留在少主府的权利,而且很大可能会被五少主选作护道人带上战场。” 夜染音没接话,她美眸扫过四周,这里站满了人,外面还有人排队,她们能进来,还是拖了小石头的福。 光此时她看到的,都超过百人了。 而且,修为大多都是界主,天尊,连圣人都屈指可数的很少看到。 可见,要做护道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九重天就是九重天,只在这区区一个府邸,就汇聚了这么多高手…… 她想,夜寒枫让她当护道人来新界,恐怕也是因为她和众人的修为,恰巧也适合参加这场争夺战。 此时,看到那么多高手,剑少商的眼睛已经比平时亮了几个度。 他充满战意的看着武台的方向。 夜染音沉吟了下,问小石头:“若是连胜十场,就必须留在少主府?不可以选择其他地方吗?” 小石头被问住了。 愣了下才道:“不是,只要没有确切被五少主选择护道人,就可随时离去,但是……都辛辛苦苦打胜十场了,为什么还要走啊?” 夜染音点了点头:“我只是问问,这武台怎么上?是要等分配对手,还是自行上台?” “自行上台挑战,五少主留有护道人在这里随时观察武台情况,遇到特别厉害的,也会提前钦点为护道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石头。” 说完后夜染音看向其他人:“想的话,就上去试试。” 来都来了。 打几场也没关系。 之前在城主府,对上师兄师姐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夜染音和剑少商其他人都输了。 不算是尽兴。 此时在这里,有这么多合适对手,大家难免技痒。 “真的可以出手吗?” “若被选中,我们不是得辜负十一小姐了?” “放心吧,小石头都说了,随时可以走人。” “那……就试试?” 别说是剑少商了,叶亦寒,君见娴,了尘几人,也都跃跃欲试。 “去吧。” 夜染音不打算出手。 正好此时,其中一个武台上,有一战刚刚结束。 剑少商便身形一动,到了武台上。 四周等候的其他修行者速度慢了一拍,暗暗扼腕。 不过看到剑少商是生面孔,都不由好奇。 “这人是谁?竟敢挑战连胜七场的杜谨?” “不知道,这种无名小卒,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下来,等着就是。” 众人都不看好籍籍无名的剑少商。 而其他武台,也陆续有战斗结束,叶亦寒等人,也都纷纷上台。 小石头有些吃惊,担忧道:“许多人都要观看几场,对对手心里有数后才出手……他们这么冲动……怕是很快就要败了。” 夜染音倒是不担心。 她直接拿出了金羽令,用术法遮掩众人目光,在金羽令上,直接按照秘法,打开了和夜逐衣的联系页面。 上面竟然有不少夜逐衣的留言。 十一:音音。 十一:三叔让我照顾你,哈哈哈,你也要去新界吗? 十一:嘿嘿,我之前还在纠结怎么办,你来就好了,直接支持你! 十一:我已经到新界了,音音你什么时候来? 十一:音音,来新界记得联系我。 夜染音一眼扫过去,手指微点,在金色泊片上书写。 九:来五少主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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