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姐,请。” 当年的指点之恩,让剑少商对宋玲珑颇为敬重。 宋玲珑微微颔首,而后她的眉间瞬间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花朵。 剑少商目光微凝,当年在圣院后峰,他不曾见宋玲珑使出这样的招式。 只见,那艳丽的花朵从宋玲珑的眉心间飘出,不断旋转,缓缓放大,那花朵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之力,让剑少商移不开眼,剑少商试图操控自己的剑,但精神力却怎么都无法集中。 再下一刻。 砰的一声,瑰丽的花朵瞬间炸开,化作一瓣瓣美丽纤细的花朵。 而宋玲珑人,却已经不见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花颜族绝学,百花杀!” “传说这种绝学,只有嫡系血脉,天赋极高的人才能学会。” “是啊,据说城主这位三弟子是花颜族的重要人物,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众人唏嘘。 演武台上,无数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粉的,不同颜色的花瓣无风自动,漂浮在空中各处。 这一刻,演武台上虽然没有宋玲珑的身影,但剑少商的身体紧绷,双目凝重,他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凛冽杀气。 他不太了解花颜族,但此时也隐约知道,宋玲珑与这些花瓣间有紧密的关系。 此时,宋玲珑虽然没有化身成为花瓣,但是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一片独立的空间,宋玲珑虽心念而转,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一片花瓣的空间内。 可以说,只要这些花瓣存在,她都是无敌的,不死的。 除非是遇到修为高出她很多等级,可以瞬间将所有花瓣撕裂——即使如此,她也能从花瓣空间出来。biqubao.com 剑少商感知到花瓣上的空间波动,但他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奥妙。 他神色凝重,身后长剑呼啸而出。 在他记忆中,宋玲珑最强大的,是那可怕的符文之力。 他不能给宋玲珑时间布下符文阵法。 随着剑少商的神魂操控,他身后的长剑瞬间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如此很快,演武台上就出现漫天剑影。 而那些剑,每一柄都带着可怕的杀伐之力! “去——” 剑少商双手结印,指引那些灵力之剑,朝花瓣攻击而去。 长剑瞬间如剑之长河一般,纷纷朝着空气中无数花瓣刺去。 就在此时。 有两片花瓣,落在剑少商的长发上。 下一刻。 刷! 宋玲珑绿色的身影,瞬间从落在剑少商长发的花瓣中出现,同时,她微一伸手,一条由花瓣组成的长鞭凭空而现,朝剑少商的脖颈套去。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 刷! 一柄巨剑,出现在剑少商手中。 他看也没看,直接朝着身后一剑劈去。 巨剑划过宋玲珑的身体,原本美丽温婉的身体,化成了虚影。 她又进入了其他花瓣世界。 再下一刻,她又正面出现在剑少商身前不远处的花瓣外,美眸含笑的看着剑少商:“反应很快。” 很快。 就在她话音落下那一刻。 刷刷刷。 无数剑气,从剑之长河中弥漫而出,丝丝缕缕,瞬间将空间都切割。 宋玲珑连忙进入其他花瓣世界。 而她之前所在的地方和花瓣,都已经被剑气切割成为无数碎片。 同时,场间许多花瓣,也都被剑意绞碎。 “好强的剑意!” 花颜族百花杀凝成的花瓣,其实是灵力之花,坚硬、锋利,可以割断人的骨骼,但此时,竟然被剑少商的剑气轻易粉碎,可见剑少商的剑气有多可怕。 短暂交锋之花,剑少商很快知道了那些花瓣的妙用。 “要想困住宋师姐,那些花瓣,必须全部毁掉。” 剑少商想着,英俊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锋芒。 他手握苍穹巨剑,另一只手再次结印,虚空中无数长剑,如河流一般,朝着苍穹巨剑汇聚而去。 苍穹巨剑迅速变大,剑身上弥漫着冷锐,锋利,令人难以喘息的可怕力量。 随着苍穹巨剑的变大,宋玲珑感觉自己所在的空间受到了压缩。 她神色微变,不敢分散力量,瞬间收拢回所有花瓣,美眸疑惑的凝望着苍穹巨剑。 这把剑……好古怪,她完全看不透它。 不过。 现在看来,必须跟剑少商正面对决了。 她张开手臂,绿色的衣袖翩飞,空气中残余的花瓣,朝她手中汇聚,重新汇聚出现一条由各色花瓣凝结而成的长鞭。 那长鞭上闪烁着绿莹莹的光,材质十分特殊,叠加有层层符文,看上去极为不凡。 啪! 宋玲珑伸直手臂,朝着虚空一甩,花瓣长鞭就朝剑少商的苍穹巨剑缠绕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8592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