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度听此哑然。 萧煜道:“看来我们是有强敌了。” “是。”独孤鹤道:“九重天,皇极宫。” 云度颔首,心中微叹了口气。 所有势力,但凡势力名字带上九重天的,都很不简单,令人闻风丧胆。 “看来是一场硬仗。”云度说道。 “他们知道我们这里有两个天尊,必会有备而来。” 独孤鹤此时还很平静,他道:“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极宫名字虽然霸气,但却不是九重天之上的顶峰势力。不过,作为九重天第二梯队的势力,也是可以随意覆灭整个中三重天的存在,更别说是我们灵武大陆。” 云度道:“那如今……我们开启大阵?” 萧煜道:“值得庆幸的是,还好界主她们不在,便是我们这里真的出事,我们灵武大陆也还有薪火可以传承。” “干什么,干什么?” 独孤鹤扬声道:“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想做什么?跟对方拼命?” 刷刷。 云度和萧煜纷纷看向他:“不然呢?直接将你们交出去?如果真是如此,界主她们回来,一定会对我们很失望。” 萧嫣然道:“便是界主她们现在回来,也肯定不可能会是皇极宫的对手。”biqubao.com 毕竟,那可是九重天上的强大势力啊。 “不如我们先离开灵武大陆,至少可以避免灵武大陆被波及。”想了下后,萧嫣然道。 “已经来不及了。”独孤鹤很冷静。 “那,以峰主所见,如今如何是好?”萧煜虚心求教。 独孤鹤道:“若是早几年,我会跟年轻的时候一样,跟他们血战到底,无论如何都不会屈服,但现在……” “现在如何?” 几人急切的看向独孤鹤。 独孤鹤却是看着从远处而来,遮天蔽日的黑色阴影,思绪被打断,开口道:“来了。” 只见,散发着玄异力量的天宫飞舟,自天外星空,直接朝灵武大陆降落而来。 仙宫在飞舟上,飞舟极大,几乎笼罩整个灵武大陆,它刚一降临,整个灵武大陆的日光,瞬间就被遮掩,像是在刹那间日夜颠倒一般。 这一刻,灵武大陆各处的所有人,心头都猛地一惊,忍不住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因为飞舟太大,无论哪处的百姓,都只能看到一角,因此,他们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庞然大物。 在很多人的认知里,这超乎他们的理解,让他们无比的恐惧,害怕。 灵武大陆很多修行者,都不由想到了如今掌管整个灵武大陆的圣地,不由都祈祷圣地能够庇佑他们。 仙宫的窗棂十分精美,有人站在窗前,朝下方俯瞰。 “哼,原来是藏身到了如此低等的世界,难怪我们没有找到。” 毕竟,这只是一个才刚生出界心的下等世界,像是这样的粒子世界,在九重天的强者看来,整个世界都跟蝼蚁没太多区别。 下一瞬,那人便运起功法,声音瞬间响彻灵武大陆的整个天地之间。 “独孤鹤,萧嫣然何在?还不速速出来送死。” 这道声音,回响在灵武大陆所有人的耳廓之中,声音似乎近在咫尺,使得一些修为低,或是没有修为的人,耳膜都被震破,流淌出鲜血。 “真是放肆啊。” 独孤鹤脸色微沉。 萧嫣然也皱眉,神念扫过整个灵武大陆,天尊的力量发动,刹那间,治愈之力与浓郁的丹香,瞬间笼罩整个世界,之前差点聋掉的人,纷纷恢复。 “哼,丹族之力,丹族余孽,果然在此。” 飞舟仙宫之中,有人迫不得己,迅速锁定萧嫣然,连忙飞出,瞬间出现在萧嫣然,独孤鹤,萧煜,云度面前。 那是一名留着长须的中年人,目光如鹰般锐利,从看到萧嫣然和独孤鹤的第一眼时起,他的目光就紧紧锁定两人,继而扬唇,脸上露出了肆意的笑,语气邪恶而残忍:“这么多年,终于抓到你们了。” “是么?” 独孤鹤双手背负身后,下颚微抬,丝毫不惧的看着对方,语气中充满自信与傲慢:“只是,我们今非昔比,怕就怕,如今的你们,恐怕动不起我们。” “呵……动不起你们?抱头鼠窜这么多年,一直在下等世界苟延残喘,竟还有胆子说,我们动不起你们?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中年正放声大笑着,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中年身后,那人是一名穿着一身黑色纱裙,面蒙黑纱的女子,声音冰冷而空灵:“动不得你们?你们背后有谁?说来听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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