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别说你们,我们炎火界域也将许多势力得罪狠了。”遂火域主道:“不过,今日我们展现的能力,也让中三重天各大势力忌惮。” 毕竟,连界域榜第一的圣城的四大家族都有三个败在他们手里。 明祖见遂火界主似乎并无炫耀的意思,心中不由一动:“遂火域主的意思是……” 遂火看了眼夜染音,又看了看七星城等人道:“我们少祖有你们七星城的七星令,又答应你们七星城明祖的追随,在我看来,七星城与我们炎火界域已经是同一阵营的人,不知,七星城可愿与我们炎火界域结盟?” 夜染音眉梢微挑,她没想到遂火域主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不过,这个建议不错,今日之战后,他们与七星城之间的关系本就愈发密切,如今剑少商还为净化苍穹巨剑承受巨大危险,若是辛辛苦苦将苍穹巨剑净化,七星城却被人毁了,那的确可惜。 七星城三位老祖对望一眼,有他们在,连李剑山这个城主都没有什么话语权。 “求之不得。” 很快,三位老祖就得出了结论。 不说夜染音了,沈辛也深不可测,剑少商甚至能与苍穹巨剑共鸣,而其他跟随在夜染音身边的少年们,也都各个是天之骄子。 能在如此年纪,有如此修为,可见他们都是被天道眷顾的大气运之人。 这样的人,与之交好的话,自己也会沾上好运。biqubao.com 之前明祖选择追随夜染音,便有这个原因。 “既如此。” 夜染音道:“那就在两个界域之间,建造一座传送大阵吧。” 七星城和炎火界域都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月离域主擅长建阵,商议之后打算在七星城建造大阵之后就回炎火界域建造相应大阵。 据估计,大概一两个月,两界之间就可以互相传送了。 炎火界域之人,因为大阵,以及剑少商还在苍穹巨剑的缘故,也打算在七星城再待一段时间。 “李城主,我表哥和君姐姐呢?这次论剑大会怎么没看到他们?” 夜染音好奇。 叶亦寒和君见娴这些日子都没出现,她实在好奇。 李剑山道:“我七星城除了苍穹巨剑之外,还有一处领悟剑道的圣地,就是祖地剑炉,论剑大会开始前,我就将他们送入剑炉修炼了。” “原来如此。” “我们祖地从不对外开放,不过,夜姑娘你们是特殊的,你们当中,有擅长剑法,想要练剑的人,只要愿意,我也可以将你们送入剑炉。” 此时,跟在夜染音身边的是沈辛,叶亦澜,叶亦澈,了尘,沈沧浪,他们对剑道都没有那么执着,当下便纷纷摇头。 倒是夜染音来了些兴趣:“我想进去看看。” 毕竟是剑道圣地,她虽不是天生剑体,但剑道还可以,而且她还有一把帝女剑。 只是,碍于先知的注视,她最近不想动用那把武器。 “好,那诸位就在此多住一些时日,我稍后便送夜姑娘你去剑炉。” 同时,七星城毁坏的地方要重建,破损的大阵要重修,夜染音等人没有立即离开,也是考量到千罗宗和浩天门可能会来,他们在这里,还能帮七星城一把。 …… 同时。 无尽的星空之中。 一艘巨大的灵力巨船航行其中。 在那巨船船尾,有一把金色的伞面张开,有丝丝缕缕的金光从伞面垂下,在巨船尾部形成一个独立空间。 被金伞和金光笼罩的地方,自成一方世界,里面有无数人影与神魂游离其中。 在巨船的另一端,坐着两个神色阴翳的男子。 他们正是带着太阴界域子民漂泊在星空中寻找新家园的太阴界域两大界主,阴烛界主以及阴闽界主。 其中,阴烛界主双目紧闭,身体没有温度,没有呼吸起伏,如同死人一般。 阴闽界主眉心紧皱,脸色阴沉的看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暗淡的金色。 “不知阴烛那家伙神游到哪里去了……纵使神器,力量也有耗尽的一天,山河伞的力量越来越弱,再找不到合适的星域,大家都要湮没在这无尽的星空中了……” 正在此时。 原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阴烛周身蓦地升腾出一股气息,同时他如重新活过来一样,身体瞬间回暖,心脏砰砰跳着,眼睛也蓦地睁开。 阴闽黑沉的眼睛猛地一亮:“阴烛,找到了吗?” 阴烛唇角微勾,勾出一抹邪肆的兴奋的笑容。 “找到了。” 阴闽脸上瞬间露出显而易见的喜色:“哪个星域?” 阴烛看向虚空某处,道:“我们东界这边,最合适的,自然是前段时间刚生出界心,才只一位界主的低等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强者,只一位可能连界心都没融合的半步界主,是最弱,最容易得手的一界。” 阴闽皱了下眉,又松开:“也好,虽然只是下等世界,但只有一个界主,以你我二人之力,定能拿下……而且,日后有了更高等级的合适星域,我们也可以继续搬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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