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直接伸手,抵在苍穹巨剑剑身之上。 锋利的剑意,不断切割她的皮肤,鲜血流出,但绿色的荧光萦绕在夜染音指尖,伤口很快愈合。 夜染音美眸微眯,调动炎火源质的力量。 极致的太阳之力,可以将污染焚烧。 缠绕在剑意中的黑雾,在炎火源质的力量下,逐渐消失。 夜染音微松口气,收回手。 但很快,她的眉心再次蹙起。 只见,原本恢复纯净的剑意,又重新染上了黑色的雾气。 那些雾气,少的可以忽略不计,但却自上而下,笼罩几乎整个苍穹巨剑。 “这次的污染好难缠啊。” 夜染音想了下,又加上了佛力。 不远处,七星城众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 不过,使用佛力的结果,和之前一样。 夜染音再此换成光之力。 不过在用光之力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 依旧无法从根源上祛除这些污染。 明明在太阴界域的时候都可以,但现在却不行了。 这并不是因为她的力量,对污染之力没用了。 而是,她祛除的,只是外散的污染之力,她没有将污染源根除,所以才会不断的有污染滋生。 夜染音很快就想通其中原因。 她慢慢飞离苍穹巨剑,素手扬起,虚空画符,很快,在苍穹巨剑周围,用符文凝聚出了一座光之大阵,让大阵笼罩苍穹巨剑附近数十里空间。 也使得苍穹巨剑上溢出的污染之力才刚生成就被光之大阵净化。 因此,污染之力也难以扩散了。 做完这些,夜染音退回到人群中。 “夜姑娘,如何?” 夜染音道:“不太好。” “嗯?”众人疑惑的看去。 夜染音道:“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从内部污染了苍穹巨剑,而我现在只能净化苍穹巨剑外面的污染之力。但污染源在苍穹巨剑内部,若是无法进入苍穹巨剑内部,或是与苍穹巨剑合二为一,是没办法彻底净化污染源的。” 费一些时间研究或许也有可能完全净化,但眼下立即净化是不可能的。 七星城的三位老祖听此,脸色都猛地一变,脸色露出强烈的担忧之色。 夜染音看出有些不寻常,不由道:“此事虽然看上去棘手,但是给我一定时间,是可以净化的。” “此事拖不得。”云祖道:“夜姑娘有所不知。” 夜染音看向他:“愿闻其详。” 云祖叹了口气:“修为到了我们这种境界,都知道,每个界域,都有其本源,我们整个中三重天,其实也是由许多界域组成的大世界。” 众人的安静的看着他,听他继续道:“而苍穹巨剑,就是整个中三重天,类似世界本源的存在,所以,它若被污染……整个中三重天都会受到污染。“ “竟是如此?”沈沧浪忍不住惊叹。 这是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其他人亦是有些震惊。 遂火域主也恍然道:“我曾经听过一个关于七星城苍穹巨剑的传说,据说,高耸入云的苍穹巨剑是世界支柱……当时还以为是谣传,如今看来,它确实是我们中三重天的支柱。” “是啊,它被污染,一定会影响整个中三重天……哎,不知那污染源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为何要这么做?若无人能够遏制苍穹巨剑的污染,那么,这件事,对整个中三重天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夜染音眉心微皱,如此看来,苍穹巨剑确实很重要,上面的污染也必须尽快根除。 正在此时…… “我可以试试。” 剑少商忽然开口。 刷刷刷。 众人都朝他看去。 明祖瞬间认出:“你是刚刚与苍穹巨剑共鸣,用苍穹巨剑发出剑招的剑修?” 剑少商点头:“我这些日子在这里悟剑,与苍穹巨剑产生一定共鸣,我或许可以试试进入苍穹巨剑内部。” “苍穹巨剑力量十分强大,你如今才是界主……怕是无法承受它的力量,便是进入其中,要净化它也需要很强很强的力量……你……” “我可以。” 剑少商语气坚定道。 之前在梦境之中,他们都掌控了净化污染的力量,还在梦域内净化了许多被污染的人。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至于他的力量达不到,这没关系,他会努力修炼,多耗费一些时日,一些精力,总会将之完全净化的。 “公子大义,只是,此去凶险,恐有性命之忧……”云祖担忧道。 若剑少商是域主,或是是天尊,帝尊级别的强者,他就不会如此忧虑了。 毕竟,那可是苍穹巨剑。 一个世界的本源之力就十分强大,更别说由无数界域组成的中三重天的世界支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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