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夜染音道:“或许这背后,也有先知的推动,不过,我相信他们,都低估了我们的实力。” 遂火界主点头:“来七星城参加论剑大会的势力多不胜数,他们只占极少部分,相信大家不会全受他们蛊惑,参与其中。” 夜染音也是这么想的。 只那几个势力,是翻不起大浪的,而且,论剑大会结束后,就算那几个势力不动手,她也要跟对方算算当年炎祖之仇。 “暂且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 夜染音作出决定:“现在外界的质疑,都不要去理会。” “嗯。”遂火界主道:“之前城主府内决定要换人主持论剑大会,不过还好,李城主已经醒过来,否决掉了众人的提议,如今一切照常。” “不过。”月离界主细心,道:“苍穹巨剑附近,有不少人试图与几位公子切磋,但都被公子们拒绝了。” 原本神色有些慵懒的夜染音神色瞬间一凛:“是想要试探表哥他们的深浅吗?” “差不多,不过,现在只要有人挑战,公子他们就要求论剑台生死战,开始有人不信邪,最后战了两场,死了两人后,其他人也就老实了。” 夜染音听此,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是谁出的手?” “沈沧浪公子,和叶亦澜公子。” 夜染音放心了:“那还好,我们的实力还没暴露。” “……”遂火界主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月离界主心想,以那两位公子的实力,确实不能代表炎火界域的实力。 “这两天,七星城内,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遂火界主摇头。 月离界主道:“也算是有,有不少势力的天之骄子,都在七星城的不同修炼场所展露头角,引起众人注意,甚至还有人排出了此次论剑大会最有希望获得前几的一些天之骄子……” 若是以前,夜染音对这些可能也感兴趣。 但现在可能是因为站的位置太高了,她是灵武大陆的世界之主,是炎火界域的炎祖,还是星梦城的最高统御者,如今再看论剑大会,倒是没少年时的期待与兴奋。 “这样的盛事,冒出几个天骄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确实,不过以我看,他们没一个能比得上少祖你的,当初少祖你入炎火界域,走火焰之路时,显现出的天赋,那可比他们好多了……” “是啊,我至今还记得,当初少祖令繁花树全树繁花盛开……” 眼见两人越说越歪,夜染音不由摇头,打断他们:“论剑大会何时开始?” “明日。”遂火界主道:“正要告诉少祖这件事,我们炎火界域被安排的观礼位置极好,少祖你到时要亲自观礼吗?” “明日吗?” 夜染音想了下,还有一夜的时间。 “去吧。” 她不打算参加论剑,但各种信息和直觉告诉她,这次论剑大会不一般,她想亲自去看看。biqubao.com “好。”遂火界主倒是很开心,他巴不得昭告全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炎火界域多了个了不起的少祖。 禀告完事情,遂火界主和月离界主就退下了。 夜染音收回思绪,算着时间。 “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应该足够我验证自己心中猜想……若真能改善功法,论剑大会结束,也正好可以医治李笑一。” 夜染音想着,便闭上眼睛,一秒入梦。 使用死剑,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力,所以,夜染音并不打算用自己身体修炼。 但这并不妨碍她修炼死剑,观察死剑,改善死剑。 进入梦境之后,夜染音心念一动,驻守在梦之城中,变得愈发强大的‘真神’就出现在她身边。 往日夜染音不在,它就是梦之城内一座没有五官,不断吸收梦之力的神秘真神雕像。 但,一旦夜染音有需要,一个念头,它就会出现在夜染音身边。 这尊由梦之力和执念形成的‘真神’,本身是没有任何神识,夜染音将精神力注入其中,它便活了过来。 夜染音打算用‘真神’的身躯,来使用死剑。 先修炼出死剑,使用死剑,再修炼生剑,真神身上属于生剑和死剑的力量慢慢消散。 夜染音不在意,在力量消散后,她又开始重新先修炼生剑,再修炼死剑,真神的身躯上竟会出现裂纹。 夜染音感知两种力量后,心中涌现出无数想法,不断的改善,调整…… 慢慢的,两种力量开始可以并存。 再慢慢的,生剑与死剑,变成一套更厉害,更强大,全新的剑术。 …… 一眨眼,一夜过去。 月离界主来喊她参加论剑大会观礼。 夜染音心有所感,睁开双眼,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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