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火界主与月离界主一道去黑市了。 整个院子,只剩下夜染音,叶亦寒以及君见娴。 夜染音起身,理了理衣袖,道:“大表哥,走吧,我们去城主府拜会一下。” 七星城的城主府并不难找,就是苍穹巨剑附近,阁楼修建的最高的府邸。 论剑在即,如今中三重天各大势力都来到了七星城。 其中想要面见城主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却无一能够成功。 最多是七星城的长老,亦或是年轻一辈的小辈们出门迎客。 夜染音三人到城主府门口时,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跟之前他们入城时十分相似。 站了会儿,夜染音三人才发现,这些人大多都是各大势力派来的下属,他们都是来下请帖。 相比之下,他们三人倒是来的有些冒昧。 不过来都来了,三人也不会回去重新写请帖。 很快,轮到夜染音三人。 城主府年过半百的管家笑道:“三位来自什么星域?有什么话想让老朽帮忙转达?” 夜染音道:“我们来自炎火界域。” “炎火界域啊。”管家回想了下:“好多年没来我们七星城了,诸位在论剑之前登门,可是有什么要事?” 叶亦寒与君见娴对望一眼,正要开口,夜染音朝他们摇了摇头。 然后对管家道:“我想面见城主,有要事相商。” 管家面露为难:“我们城主正在闭关,不知何时才能出关……您看……” 夜染音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七星令:“若是以它为拜帖呢?” 管家愣了下,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令牌。 那令牌看上去极其熟悉,上面的纹络,更是熟悉的闭着眼就能刻画出来,但却又在细枝末节处,与他们七星城如今的令牌有些差别。 管家皱眉:“你们从何处仿造了牌?可惜,形似神不似……” 他话才刚落下。 “这位姑娘。”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不知小女可否能看下你的令牌?” 这是一名白衣白裙,披着白毛披风,面色苍白,五官精致的美貌女子。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老管家身旁亭亭玉立,如一朵绽放的白梅。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药香,眉眼平和,面带笑意。 此时七星城是艳阳天,但她穿的很厚不说,手上还插在毛茸茸的暖袖里。 “三小姐?你怎么出来了?”看到她,管家脸色大变。 女子朝他笑了笑,又看向夜染音:“我叫李笑一,是城主府的一名闲人,适才看姑娘的令牌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夜染音对好看的人一向宽容,她无声的将七星令递给女子。 女子拿在掌心,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脸上笑意消失,小脸变得严肃无比,而后抬头,恭敬的将七星令还给夜染音:“姑娘请收好。” 夜染音道:“我现在可以见城主了吗?” 女子李笑一沉吟:“你们先随我入府,我亲自去请爷爷,不过爷爷会不会见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三小姐?”管家惊愕。 李笑一道:“管家伯伯,那并非仿造的七星令,你适才出言不逊,得罪贵客,还不快向几位贵客道歉。” 管家连忙道:“三位贵客,抱歉,是老朽老眼昏花,认错了令牌,还请三位海涵。” 他之前虽有质疑令牌真假,但态度并没有很恶劣,夜染音也不在意,道:“无妨。” 李笑一笑了笑:“三位,请随我来。” 管家再也不敢质疑。 夜染音三人跟着女子一起进了城主府。 等在后面的人见此,一个个都瞠目结舌。 “不是说城主府不见客吗?” “我们来此十多趟了,连城主府的一口茶都没喝上,她们凭什么刚来就能进去?” “城主府让她们进去,却将我们拒之门外,是不将我等主人放在眼里,看不起我等吗?” 无数质疑声想起。 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管家面容微沉,朗声道:“适才三位贵客乃我们三小姐的朋友,怎么?我城主府三小姐要邀请自己的朋友进府,还要问过你们不成?” 众人听到三小姐三个字,瞬间噤声,脸上露出忌惮之色。 七星城城主府三小姐李笑一,提起她,大家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三小姐那绝世无双的剑术。 她是七星城年轻一辈第一人,剑术天下无双,中三重天内的新一代剑修,就没胜过她的。 不少人传言,都说她是下一位七星城的掌权人,城主对她极为看重。 这三个字在七星城的分量太重,众人纵使心中不甘,也只能压下不忿,按规矩继续递请帖。 而夜染音三人随着李笑一进入城主府会客厅后,李笑一安排人来服侍:“三位请自便,我去去就来。” “劳烦李小姐了。” 李笑一离开会客厅,抬脚一步,四周天地变幻,到了一处竹林中。 竹林深处有一座简陋的竹屋,竹屋前,有一名只头发花白,面上却无一丝皱纹的老者,正龙精虎猛的练着剑术。 李笑一信步上前,见一道道竹叶如剑刺来,轻轻抬手,无形屏障将所有竹叶剑挡下,而后那些竹叶失去控制,哗啦啦落到地面,积出一层厚厚的落叶。 “爷爷。” 她轻声叫道。 老者收剑,笑眯眯的看着她:“哎,小一一啊,乖孙女,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来来来,跟爷爷过几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6249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