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齐齐看向沈辛。 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力量借给沈辛,让封九宸多待一会儿。 要知道,封九宸这么强,有他在这里,音音解决星梦宗的事,肯定事半功倍。 叶亦澈灵机一动:“我们之前建立阵法,是为集合力量斩杀吴良志,如今吴良志已死,阵法将成,我们可以用阵法将力量倾注于沈辛身上,如此,沈辛就更坚持更久。” “是个不错的办法。”沈辛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点头。 “不必这么麻烦。”封九宸神色与语气都十分平静:“这里是梦境世界,沈辛,只要你敢想,你就能拥有无尽力量。” 沈辛愣了下,然后点头。 这样的话,夜染音也说过,他们也都知道,已经尽量将自己想象的很强大了,但依旧被自身拥有的力量和惯性思维所禁锢,在执念方面,可比凭着执念造出真神的六大护法差远了。 沈辛闭上眼睛,认定自己十分强大的心,愈发的坚定。 他坚定的心念,影响着梦之力,随之变化的,是他慢慢有了血色的脸色。 很快,他又睁开眼,脸色露出灿烂的笑:“我可以了,封兄,如果是在梦境世界,我应该可以让你一直存在。” “嗯。” 封九宸颔首,沉吟道:“我与音音许久不见,此次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以沈辛的召唤术为媒介,他也没办法与音音重逢。 思及此,他又对沈辛道:“你的厄运,也将因此终结,你放心,我已经看到了你,你便不会再重复之前的悲剧,这一次,赢的,一定是你。” 沈辛眼神微动,朝封九宸点了点头:“封兄,多谢。” 封九宸摇头:“你本就是被牵连的无辜之人。” 众人听此,心中一喜,正要多问,封九宸就对他们道:“你们就暂且先离开这里吧,沈辛可能会因我的存在沉睡一段时间,等我离开后,他自会醒来。” “好。”众人回过神,知道现在不是聊闲话的时候。 他们不能耽搁封九宸和夜染音见面! 也不能耽搁星梦宗事件的进度。 对于封九宸的能力,他们是十万个放心。 在他们看来,封九宸存在本身,就能带给他们无尽的安全感。 他们此时,完全不会担心星梦宗的事会出意外了。 一个个都听话至极的,按照夜染音教的方法,离开了梦境。 只沈辛留在最后,在梦境中沉睡过去。 封九宸在他周身设下防护结界,神识朝四周蔓延,很快就锁定一个方向,念头一起,他就出现到在星梦宗。 星梦宗外的梦之力挡不住他,他的意念也很坚定,只要他认为自己可以瞬间出现在星梦宗,他便可以出现在星梦宗。 同时。 几个时辰之前。 在星梦宗不远处的城池中。 夜染音看到了满城的尸体。 那些尸体以各种不同的姿态,倒在大街上,像是在瞬间失去性命一样。 一个个,都没了生息。 她沉默的注视着那些尸体。 她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这个界域看不到一个生灵了。 其实,之前在看不到一颗代表生灵的光点时,她脑海中,就有出现过这样的猜测。 不过,这样的猜测太过残忍,太过残酷,也充满了遗憾和可惜,所以她不愿深想,甚至下意识的拒绝相信这样的猜测。 可此时,眼前的情形,却让她不得不相信——星梦宗的人,甚至是这颗星域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 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因此,这颗星域上,才会连一个生灵都没有。 夜染音垂在衣袖下的手缓缓收紧,心里弥漫出了慢慢的怒意。biqubao.com 对星梦宗下手的,是六大护法,还是那所谓污染源? 无论是谁,她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愤怒之后,是深深的遗憾。 她终归,是来晚了。 原本,她来此是为了救他们。 但似乎,一切都已经迟了。 “……对不起。” 虽然这件事本身,与她并无太多关系,但她接手星梦令,对星梦宗便有一份责任,她没有在离开灵武大陆后立即来星梦宗,以至完全不知道星梦宗的变故…… 也许,也许她早来星梦宗几个月,也许就能救他们了,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夜染音强忍心底的情绪,她之前已经搜索过整个星域,这里,并没有浓郁的梦之力,她暂时寻不到星梦宗至宝的位置。 如今。 她唯一能做的,想做的,便是帮星梦宗,甚至是整个星域的人,都入土为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62492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