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挑眉:“你觉得呢?” 她看上去,像是被污染的样子吗? 对方正在迟疑,他们这群人后面的队伍也跟了上来。 其中几人身形急速飞来,正是叶亦寒等人。 看到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夜染音,叶亦澜连忙道:“误会,她就是与我们走失的表妹,自幼神魂强大,还拥有琉璃之心,不可能被污染,这都是一场误会。” 刷刷刷,众人收起兵器,看起来对叶亦澜的话颇为信服。 夜染音目光扫过众人,知道除了他们一行人因为灵泉的灵液保持清醒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将这梦境世界,当做真实世界了。 “既然是叶兄弟你们的表妹,便也是自己人了。” 人群中,一名穿着白色铠甲,气质颇为不凡的青年说道。 “展公子。” 叶亦寒几人朝对方点头。 对方明显是这群人的领袖人物,排众而出,目光欣赏的看着夜染音:“不愧是你们的妹妹,果然也是不俗,钟灵毓秀,远超常人。” “展公子谬赞。” “我们神殿,正需要这样的人,不知姑娘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同回到神殿。” 夜染音看向叶亦寒等人。 叶亦寒朝她点了点头。 她便笑道:“愿意。” “好,那我们便一道启程回去。” 展公子说完,便吩咐众人,继续飞行赶路。 叶亦寒等人刻意落在后面。 夜染音与他们并行而飞,给叶亦寒传音:“表哥,他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何与他们同行?” 叶亦寒也传音解释:“这是神殿的人,也是之前在这个世界发动战争的两大势力之一。” “哦?” “这个世界有些奇怪。”叶亦寒略微迟疑,道:“除了正常的修者之外,他们还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先前你见过的那种,被污染的魔人,另一种,便是神的信徒,也就是神殿之人,而我们之前看到的战斗双方,就是他们。” 夜染音沉吟:“神殿之人,是为了肃清魔人,才发动战争的?” 不过…… “为何他们自称神殿?是何神殿?” 叶亦寒道:“这就是古怪的地方……这个世界,有神明……真正意义上的,我们理解的那种神明。” 夜染音愈发疑惑。 可以肯定的是,现实是没有神明的。 别说中三重天了,连九重天,甚至连战神一族的封九宸,都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神明。 这中三重天的梦境世界中,又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神明? 叶亦寒仿佛知道夜染音的疑惑,继续道:“神殿的主人,便是神明,我们与他们聊过,神殿的宗旨,是将神明的光辉撒播在所有界域,在他们的理念中,神明是所有界域的信仰,所有人,都必须信奉神明,否则是对神明的不敬。” “不愿为神明折腰,与之抗争的存在,都会被清扫。” “同时,这个世界出现一种奇异的污染,会将普通人污染成为魔人,魔人其实并不是与神殿为敌,而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戮,滥杀无辜,据说魔人在附近界域都有,已经造成许多杀孽。” “……” 夜染音听着叶亦寒的话,只觉得这个梦境世界变得太奇怪了。 出现莫名其妙只知杀戮,四处消灭生灵的魔人便罢了,竟然还有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神灵,所谓神灵,更是一点也不慈悲,为了统御梦域内所有界域,竟还会发动战争。 梦域内的界域,就是因为这两股势力的存在,无数神魂在梦境世界消失,在现实也将死去。 “这么看来。” 夜染音眉眼有些冷凝:“不论是魔人,还是神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如此。”叶亦寒点头认可。 “不过,魔人大都没有神智,无法交流,而且还滥杀无辜,无法从那边得到线索,因此,只能跟着神殿的人探查情况了。” 叶亦寒说着,简单的交代之前他们几人出现,帮着这些神殿的人清扫了一些魔人,他们展现的实力,得到神殿的认可,神殿之人邀请他们加入神殿。 他们自称其他星域来的修行者,虽拒绝加入神殿,但说既然来到这里,不拜访真神便有失礼数,因此提出跟众人一起回神殿拜访真神的要求。 神殿众人欣然允诺,而且他们确实看好叶亦寒等人,也坚信叶亦寒等人会为真神的风采而折服,必定会心甘情愿的加入神殿,留在神殿。 夜染音听完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的想法是正确的,不过,魔人并非非杀不可。” 她将净化魔人的方法给众人说了一遍。 “魔人太多,造成的杀孽也太重,也算死有余辜,别人怎么做,我们管不到,但我们自己遇上了,能净化,尽量还是净化吧,毕竟,他们本性不坏。” “嗯,音音,这个梦境世界很复杂,我听神殿的人说,星梦宗被神奇力量笼罩,连真神都无法突破禁制进入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55826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