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擂台上的比试继续。 但夜染音已经没兴趣看下去了。 她身形一动,到了祖地之中,找到其他三位界主,帮助他们一起建造传送大阵。 此时,月离界主以及莫殇界主,都已经从遂火界主那里知道了灵武大陆的一切。 现在再看到夜染音,他们都以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待夜染音,眼神里都带着感叹。 “之前就听说少祖符道与阵道无双,正好可以见识,学习一番。” 月离界主真心说道。 她很佩服遂火界主说夜染音画符全是一气呵成,没有一张废符的事情。 “好说。” 炎火界域强大,对夜染音也是好处。 接下来,四位界主一边建造传送大阵,一边讨论修行之道。 月离界主向夜染音请教不少符道和阵道相关的内容,夜染音全都对答如流,有很多观点和想法,还让月离界主茅塞顿开。 月离界主整个人欣喜若狂,只觉得自己在半日之内,就学习好多,恨不得立即拜夜染音为师。 遂火界主和墨殇界主对这两种都不擅长,心里很是羡慕月离能遇上这样一个指点她修行的人。 此时,三大界主,早就忘记了夜染音的年纪,已经将夜染音看做比他们还厉害的前辈人物了。 “师妹真是幸运,能遇上少祖这样的人指点修行,不知何时,我与师兄也会如此幸运。” 在夜染音的帮助下,不到一日时间,他们四位界主已经将传送大阵完全完成,已经围观夜染音指点月离许久的莫殇忍不住感叹道。 夜染音唇角微勾:“唔,其实,对不少东西,我都略知一二,莫殇界主与遂火界主若是想要论道,我也可以奉陪。” 遂火界主本来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但很快,他想到了之前长老们曾告诉自己的一件事。 当日,炎火界域世界本源出现的时候,有长老问夜染音是否擅长火焰之道。 当日她回答说,不算擅长,一般般而已。 但是。 最终,她却与世界本源共鸣,完全掌控炎火源质。 只怕,此时她说的略知一二,也比正常人的擅长还要强悍数倍…… 想到这里,遂火界主忽然忍不住的有些激动起来。 他们的少祖……难道是个全能? 真正的全能? 遂火界主擅长火焰之道,莫殇擅长攻伐之道。 遂火界主尝试与夜染音谈论火焰之道。 果然,她对火焰的理解和掌控,远超他们想象,她甚至还能凝聚出天火! 论对火焰之道的理解,丝毫不比域主,或是更高层次的强者差。 莫殇见此,也谈论起攻伐之道,夜染音亦是对答如流…… “少祖,你真是太全能了!” 最初见到夜染音时,他们是以一界之主的身份,以高位者俯视一般散修的姿态。 后来夜染音得世界本源,他们知道夜染音界主修为之后,他们将夜染音视作平辈之人。 而现在……在三大界主挨个被夜染音指点之后,在他们心里,夜染音已经是见识、修为、能力,远超于他们的前辈。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少祖比师尊还要厉害一些……”月离忍不住喃喃自语。 虽然同为界主,但界主与界主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我觉得,少祖已经完全有能力直接掌管炎火界域……” “不。”夜染音拒绝:“我还要继续去游历变强,在炎火界域,我无法变得更加强大。” 三人沉默,纷纷点头。 此时,在建造好传送大阵之后,他们四人又重新回到了之前所坐的高台之上,正在一边论道,一边闲聊。 “来日,我若离开,我的朋友们大都会与我一道,不过,其中有一人,会留在炎火界域继续修行,希望你们能帮我关照一二。” 三大界主已经知道先前古雨瞳那一场战斗了,月离猜道:“可是那位古姑娘?” “是。”夜染音道。 “少祖的弟子,我们自然不会怠慢,少祖放心吧,无论古姑娘这次是第几,我们都会重点培养她。” 今日是天骄擂台赛的最后一日。 前十在昨日已经定下。 李浮白,古雨瞳都进入了前十。 今日,前十的天骄,将会彼此战斗,决胜出明确的排名。 夜染音目光望着台下,对月离界主三人道:“不,便是她不是我的弟子,在今日,也能万众瞩目。“ 回想起到炎火界域的种种,夜染音道:“你们应该调查过我,知道我来炎火界域还不到三个月,而那时候,古雨瞳,只是一名武皇。” 三个月时间,她已经从武皇,越过武帝,来到了武祖后期。 虽然这其中有她和君见娴几人共同的教导和锤炼,但这晋升速度,也足够骇人听闻了。 果然,便是以三位界主的心性,在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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