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准备天骄擂台比赛的时候,夜染音独自在宫殿中修行。 而叶亦寒,剑少商等人也在闭关。 唯一在外活动的,只古雨瞳了。 三大界主有让弟子打探过夜染音的来历,可惜,就连古雨瞳,都只知道她师尊是从别的界域来游历的,具体来历,一点都不知晓。 直到今日,三大界主与夜染音全都有时间,共同坐在这虚空的高台上,才有时间闲聊。 此时,下方的十个擂台已经合并,划出几个区域混战。 炎火界域共一百个州郡,各个州郡都有不少或男或女的年轻风流人物,此时在各个区域各显神通的大展身手,竭力展现自己的能力。 有的人表现太过优异,被人围攻,只能惨败出局,但因为表现良好的缘故,也会有长老看上这样的人,直接询问其姓名,将之招在门下。 还有的人一直沉默,凭着身法躲避,坐山观虎斗,这类人,大多是修为比较高的,他们对自己有自信,更想在下一场两两对决的擂台赛中表现自己。 可惜大家都不是傻子,对于那种浑水摸鱼,明显不怀好意的,还有不少人直接联手围攻,逼得对付不得不出手。 这使得有些自诩高手的人,一着不慎,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就淘汰出局,让明明有机会进入祖地的自己,彻底断送机会。 还有人实力强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让所有人都心生忌惮,不敢对付于他…… 下方的混战很精彩。 夜染音等人尽收眼底,以四位界主的眼光和层次,这种最高涉及到武祖和超凡的战斗,已经很难吸引他们了,除非是天赋特别好的。 只有至圣圣人层次,亦或是同为界主,或是更高层次的人,才会让他们重视。 坐在虚空,居高临下的围观一会儿混战之后,月离界主笑道:“说起来,我与两位师兄,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惬意的坐在一起喝茶了。” “整日不是修炼,便是统筹界域诸事,有时还要应对外面各种应酬,确实不算闲暇,没有如此平心静气的好好休息过。” 其实主要还是炎火界域每况日下,他们忧思难寐,一直记挂着先知口中的天命之人——直到如今,夜染音出现,成为少祖,他们才算松了口气,真正的放松下来,没有之前那种急切感,也没早晚会灭亡的紧迫感。 “是好事。”夜染音缓声道:“我一向主张张弛有道。” 三名界主忍不住都笑了。 遂火界主道:“今日有这机会坐在这里也很好,毕竟,说起来,我们也没与少祖好好聊过。” “是。” 夜染音颔首。 “我等都知少祖是从其他界域游历而来,却不知少祖出身哪个界域?” 他们之前有猜是九重天,但猜测毕竟只是才猜测。 夜染音道:“在我们这片星域,前段时间有一方世界,生出了界心,引得各方心思浮动,纷纷派强者前往,你们可知此事。” “知道。”三名界主纷纷点头。 月离界主道:“听闻叫灵武大陆,距离我们炎火界域不算远,当初有其他界域邀请我们一同前往,但我炎火界域早就决定,在等到先知所言之人到来之前,绝不轻举妄动,所以便拒绝了……莫非……” 莫殇界主也好奇看夜染音:“莫非少祖,便是来自那灵武大陆?” 这与他们以为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前段时间,有传闻说灵武大陆有神灵降世,先知也言有天命之人即将出现…… 等等,先知预言中神秘的天命之人,不会也是他们少祖吧?m.biqubao.com 三名界主想到此处,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而夜染音却神色如常的接话道:“还好你们当初没有插手,你们若是也牵涉其中,我们今日,便必不可坐在一起喝茶了。” 三名界主回过神,看向夜染音。 只见她绝美的小脸上,神色平静,缓声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乃灵武大陆之主,夜染音。” “灵武大陆之主……”月离呢喃一声,继而惊呼:“便是你,从各大界域的争夺之中,脱颖而出,得到那一界的界心?” 她们虽然没有参与,但也听说那一界的世界通道被关闭,无数界域派遣数名小辈,还有不少至圣圣者神降……不少人都觉得,灵武大陆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没有底蕴和靠山的小世界,会在那些强者的踩踏之下崩溃,却没想到,那个世界的韧性远超众人想象,他们竟然战胜了所有的入侵者,守住了界心,也守住了灵武大陆。 听说后来还有界主亲至,但不知为何,无功而返。 因此,旁边不少界域,绝不敢小瞧灵武大陆半分,甚至有些佩服他们的领军人物。 没想到,那个世界的世界之主,就是他们眼前的新任少祖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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