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大典在何时?”夜染音问道。 “现在开始准备……就将那些年轻人的比试往后移一移,等少祖大典结束之后再……“ “年轻人的比试?”夜染音疑惑。 “每次火焰之路结束,我们祖地还会设下擂台,让那些天之骄子们相互切磋、碰撞,以此让长老们挑选合心意的弟子。” “原来如此,那也算是炎火界域的盛事了。”夜染音说着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按照原先的计划,就让他们比试吧,他们的比试,必然会吸引来许多目光,等比试后,直接宣告我少祖身份便可。” 莫殇听此眼睛一亮:“我看行,我们少祖虽然修为厉害,但也是年轻人,当是我炎火界域年轻一辈第一人,等到那些天骄们备受瞩目,享尽喝彩后,再让少祖出场,镇压诸天骄……不错,不错,想象下那样的场景,我便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了。” 夜染音听的直摇头,她让册封大典放那后面,倒不是为了夺那些天骄的风采,只是觉得方便省事罢了。 “那就这么定了。”遂火界主一锤定音。 月离界主声音温柔道:“少祖,我们已经为你准备了专门的宫殿,我带你过去看看如何?” 夜染音想了下道:“稍等,我有些话想对遂火界主说。” 遂火界主愣了下,然后看了看月离界主和莫殇界主:“我们三人是师兄妹,关系亲密无间,少祖你有什么话,尽管开口就是。” 夜染音颔首:“原本我听闻数万年前那名老祖是遂火界主的父亲,所以才想单独与遂火界主说。” 三人愣了下,遂火界主神情紧绷:“少祖你为何这么说?莫非是从源质上发现我父亲遗留的东西?” 夜染音笑了下:“是的,那源质内,有着一缕老祖的残魂,不过现在已经消散了,他在消散之前,将一切绝学术法都传授于我,我想将它们也传授于你。” 毕竟是遂火界主的父亲,理当得到他父亲的传承。 夜染音接受老祖的传承和记忆,知道那位老祖是死在炎火界域外面的,当初父子两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不过,古怪的是,她明明已经承接了老祖大部分记忆,但老祖死亡的那段记忆,却是空白,根本没有。 “好……多谢少祖。”遂火心绪不稳,声音里带出一丝波动来。 夜染音没说话,只轻抬指尖,一道流光没入遂火界主的脑海。biqubao.com 夜染音残魂中的记忆影像都传过去,里面有老祖的不少生平阅历。 遂火界主乍然看到亡故父亲的身影,忍不住浑身剧烈抖动起来。 夜染音见此,无声的叹了口。 月离神色黯然,道:“当初师父离开炎火界域,毫无预兆的陨落在外,我们甚至不知他是如何陨落,在何处陨落的……哎,这么多年,师兄其实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能找回师父传承,也是极好的事。” 遂火界主过了会儿才平静下来,对夜染音道:“少主,谢谢你。” 夜染音摇头。 继而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之前在地底的一些事情,你们可能不清楚。” 夜染音将她达到岩浆处,看到两个太阴界域老者,以及黑色幕布,和凤凰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月离界主道:“我们回来后就不见凤凰,一直很担心他,不过还好,他的命牌没有破碎,说明还活着……只是那黑色幕布着实诡异,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 “如今那幕布在我手里,我已经将它镇压,等我修为再高一些,我试试能不能想办法把凤凰放出来。” “嗯,凤凰有涅槃,是不死之鸟,短期内在幕布中应该不会有事。” 三名界主都很理智。 夜染音心中则暗想,她还差一步,就能成为域主。 成域主后,应该能撬动幕布的一些力量,想办法放出凤凰。 “对了,少祖,那凤凰的女儿,凤轻丫头,说之前为你所救,想要跟随在你左右,你看……” “我记得,凤凰是炎火界域的图腾?” “没错,炎火界域以火焰力量为主,凤凰神兽同样擅长火焰,便被视作图腾。” 夜染音点头:“那就让她跟着我吧。” 炎火界域的少祖,有一只炎火界域的图腾凤凰做灵兽,这很合理。 “多谢少祖提携。” 凤轻是他们看着长大,他们当然也希望她会更好。 而夜染音是界主修为,看起来也是宽容大度的,小凤凰跟着她,是个极好的去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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