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火焰,溶于火焰后,夜染音对火焰的感知更为灵敏。 她从旁边的‘炎火源质’上发现了一丝灵性。 她操控着自身所化的火焰,附着到‘炎火源质’表面。 ‘炎火源质’毫不抗拒的接收了她,慢慢的,夜染音从‘炎火源质’上感悟到更多世界本源的力量…… 随着她的感悟,夜染音清晰的察觉到,她的修为和力量,在不断的攀升…… 原本离开灵武大陆,没有界心加持,她只能拥有准界主的势力。 而今,那点缺陷,却在被‘炎火源质’的力量慢慢补齐。 从此以后,她将成为一名,拥有两种本源之力的界主,这样的她,也将会比一般的界主强大许多。 ‘炎火源质’的力量太过强大,夜染音完全领悟、吸收它,需要不短时间…… 不知是因为繁花树,还是因为夜染音的缘故,此时,‘炎火源质’外放的力量已经完全收敛,宽大的火焰道路上,火焰的力量也逐渐变得稀薄,乃至消失,让所有人惊叹不已。 烈炎祖地的长老们,一个个都激动无比。 他们心里明白,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有人阻隔了‘炎火源质’的力量,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力堪比他们三位界主。 做到这点的那人,肯定是他们要等的人了!! 之前,他们一直在期待那位天命之人的到来,但此时,却是有点忐忑了。 天命之人,愿意接受他们炎火界域,帮助他们炎火界域走出困境,一扫多年的颓势吗? 随着‘炎火源质’溢出的火焰力量的消失,那条贯穿炎火界域无数地脉的通天之路开始收拢。 没了天赋力量的加持,繁花树上的花瓣开始凋零,原本长成参天巨木的它,也在慢慢收缩,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 通天之路与繁花树,都将力量收缩回地底。 令人窒息的火焰力量消失,此时的地底,只有永远沸腾的岩浆,与扎根在岩浆中,用枝丫将‘炎火源质’四周完全包裹的繁花树,以及静静悬浮在虚空的黑色幕布。 天光被道路闭合的土地遮掩,只在缝隙里流露出一丝微光。 “该出去了,再不出去,会被困死在这里。” 叶亦寒到。 “可,音音……”叶亦澜看着岩浆,那里密密麻麻的繁花树树枝遮掩了‘炎火源质’周围的一切,让他们看不清夜染音的情形。 “我并没有感觉到不好的预警,音音应该没事,我们出去等她。” “对,音音是界主实力,这‘炎火源质’与她相同位格,无论如何,她都有机会离开。”叶亦澜反应过来:“那我们先出去吧。” 四周也没火灵了;他们之前吸收的力量,已经够消化许久,留在这里无益还可能有性命之危,还不如出去等夜染音。 三人做了决定后,身形就化作流光,顺着缝隙离开地底。 他们回到烈炎祖地的大殿中。 一看到三人,其他几人就凑上去。 “音音呢?” 沈沧浪有些无奈:“刚刚我们也尝试进去,只是走到一半火焰力量就消失了,之后路也闭合了,就不得不出来了。” “音音还在里面,之前那路上火焰的消失与她有关,我猜她与‘炎火源质’共鸣了。” 几人正说着。 刷刷刷。 炎火界域的两位长老就如一阵风一样,卷到他们身边。 “三位,夜姑娘还在里面?” “而且与‘炎火源质’产生共鸣?” “应是如此。”叶亦寒颔首。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等到了,终于等到了……”紫炎圣人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几人都目光怪异的看向他,怀疑他是得了失心疯。 同时。 星空之中。 轰! 一声巨响之后,悬浮在虚空的四方盒子炸掉,化作一片片尘埃,飘散到星空各处。 随着盒子的炸裂,五道身影,出现在星空之中。 其中三人,穿着炎火界域的服饰,另外两人,浑身笼罩在阴影之中。 正是炎火界域消失的三名界主,莫殇、月离与遂火三人。 以及太阴界域的两个界主,阴烛、阴闽。 此时,遂火脸色极其难看:“阴烛,你们既然找死,今日老夫成全你们。” “哼。”阴烛胸口钝痛,那是之前交战时受的重创:“你们以为,我们将你们带往星空,是为了什么?” 炎火界域唯一的女界主月离脸色微变:“炎火界域!” “哈哈哈,你们说,若是失去‘炎火源质’,炎火界域,会变成什么样子?”阴烛声音阴冷。 阴闽与他一唱一和:“应该会灵气枯竭,元气大伤,甚至数万年内,都因失去本源与灵气而弱小不堪,沦落成其他界域的奴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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