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几人没有出手,见沈沧浪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灵兽,以一己之力,打败地底火龙,与之契约,不由都有点失神。 “原来,不知不觉中,大家都这么厉害了……” 平日,不出战,没有对比的时候,他们还不觉得自身,或是伙伴们有多厉害。 但如今,一出手,一跟外面的人对比,便高下立判。 之前的太阴界域之人,要五人一起,才能勉强与地底火龙打平手,甚至连神兽凤凰,都因属性相似的缘故,奈何不了地底火龙,但沈沧浪,却在一刻钟内,就完全降服了对方。 “不错啊,小沈。”叶亦澜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连你都这么厉害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沧浪目光危险的看向叶亦澜:“我本来就很厉害好吗?” 叶亦澜轻笑出声:“是是是,比我厉害多了。” 沈沧浪抬了下下颚:“算了,跟你比没什么意思,什么时候,我能跟背剑的,叶大哥或是音音她们一样厉害才算是真的厉害。” “阿弥陀佛。”了尘念了句佛号:“那你大概终其一生,都称不得厉害了。” “喂!大和尚,你过分了啊。” 毫无疑问,这条火焰之路的支柱,又被保住了。 几人的心情都轻松几分,等待祖地的人将他们拉出去。 而此时,烈炎祖地大殿中的众人,在目睹剑少商干脆利落的杀死太阴界域五人后,都沉默了。 毕竟,先前,他们祖地刚有一队精英弟子丧命在此。 回过神后,他们正要将几人拉回来,却看到沈沧浪要对付地底火龙,就暂且没有动手。 本以为,这群人,将要用好一段时间,才能将地底火龙击杀,却没想到,那个青年,以一己之力,便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地底火龙驯服,契约对付。m.biqubao.com “这群散修……” 便是祖地这些长老们,都为这群年轻散修的修为震惊了。 毕竟,能够进入火焰之地的,都是三十岁以内的人。 若非如此,他们自己就进去了。 而那群散修,不过三十岁,便如此厉害,这在整个中三重天,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看来,他们确实来自九重天无疑了。” 短暂的叹息后,众人很快回过神:“快,快将他们拉出来,再送往下一条火焰之路。” “有他们在,太阴界域的阴谋,也许真的能够阻止。” 烈炎祖地的人,连忙将夜染音等人往外拉。 同时。 轰。 一声巨响,剩余的几条火焰之路中,又有一条火焰之路上,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强大的力量在瞬间膨胀,而后急促收缩,那条火焰之路上,原本耀眼的火焰,瞬间变得暗淡,飘忽,若隐若现,像是下一刻就会熄灭一样。 烈炎祖地的长老们瞬间都变了脸色。 “五条了!一共就十条火焰之路,而太阴界域,已经摧毁五条了!” 此时,连他们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 那是封印大阵已经被损坏,‘炎火源质’力量泄露的缘故。 “还好夜姑娘他们保住了两条!还要三条,我们也一定要尽量保住,如此,大阵便还能勉强维持。” 但,若是崩毁的火焰之路,超过六条,那么……估计整个大阵都会崩毁、瓦解。 那时候,通往封印‘火焰源质’地底的路,就会被打开。 到时候,火焰之路上那些没被带出来的人,可能都被‘炎火源质’的力量焚毁、灰飞烟灭不说,甚至,太阴界域之人,还会有后续的谋划…… 他们不想冒险。 来不及多想,几人的加大力量,直接将火焰之路中的夜染音等人拉了出来。 夜染音等人一阵天旋地转,回到祖地大殿。 “来不及解释了。” 祖地的长老道:“还有三条火焰之路,请你们务必帮忙保住。” 说着,就打算将夜染音等人送入火焰之路。 “等等。” 夜染音道。 刷刷刷。 烈炎祖地的长老们,齐齐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既然还有三条,那么,我们可以兵分三路。” 祖地长老们愣了下。 夜染音道:“相信诸位也见识过我们之前的战力,便是兵分三路,我们也能对付太阴界域之人,而且,能以最快的这速度,阻止他们破坏火焰之路。” “多谢。”祖地长老们心中都浮现出淡淡的感激,毕竟,兵分三路,也意味着他们各自在每条路上的危险系数,也会增加不少。 夜染音摇了摇头:“送我们过去吧。” “姑娘,你们打算如何分?” 沈沧浪道:“我和背剑的,还有叶小澜去一条。” 君见娴也道:“我与师兄去一条。” 夜染音道:“四表哥,你与君姐姐他们一起吧。” 小凤凰和了尘,则与夜染音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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