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因为之前你们那三股力量,所以火焰之路才会崩毁。” 那名老者回答道。 夜染音脸上表情微微僵硬了下,这,对方说三股力量,这是很清楚她在大阵里画逆符文的事,她想赖账也不行了。 夜染音有点心虚。 听说炎火界域,烈炎祖地这十条火焰之路,自古至今,已经存在无数岁月,从未出过问题,现在便是对方让她赔,她也无从下手。 “布下大阵那些人呢?” 几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就算那条火焰之路崩毁,真有她那逆符文爆发的力量的缘故,那也不怪她啊。 都是使用太阴之力那群家伙的错。 他们要是不布下大阵坑杀大家,那她怎么会画逆符文? 怎么会导致火焰之路崩塌? “那些人已经死了。”老者面无表情的说。 “……”这,债主不会只剩下她一个了吧。 而且这老头把她们留下,不会就是要讨债吧? “咳。”夜染音轻咳一声,正在想这件事要如何解决。 一旁,沈沧浪的声音就响起了。 “不会吧?不是说你们的火焰之路很厉害,存在很多年吗?怎么说崩毁就崩毁了?” “……”夜染音美眸一瞥,看向沈沧浪。 他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但希望下次不要问了。 难道大家就不能聊点火焰之路崩毁之外的事情吗? 果然。 沈沧浪的话音刚落,那老者就叹息一声:“原本火焰之路是很难崩毁,奈何这位姑娘修为深不可测,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的力量……” 夜染音听着,感觉有点不对。 这是要把锅甩在她一个人身上? “等等。” 她连忙道:“我用的力量,顶多跟大阵的力量差不多,两者可以抵消,谁知道不知道哪里又来了第三方力量,才导致三种力量失衡混乱崩毁的……” 一旁,一身红衣,扎着两个长长马尾辫的小凤凰听此,忍不住开口:“呀,那第三方力量,不会是我的凤炎吧?” 大殿内瞬间静寂下来。 烈炎祖地的强者不少将目光落到小凤凰身上。 心中想的,也是这小凤凰解释的很好,但希望下次不要这么善解人意了。 一直与夜染音对话的那名老者重新恢复面无表情道:“是的,所以,火焰之路崩毁,责任在你们三者,不过,设下大阵那些人已经死掉,只能由你们二位负责了。” 夜染音还没开口,小凤凰就着急了。 “大爷爷,大爷爷,你不会真的要罚我吧?我也是为了救大家呀,我没有想弄坏火焰之路……” 她急的的都快哭了。 一旁强者们看的都心疼不已,开口的那老者,差点就忍不住哄她了,但想到想做的事,又强行忍下了,对夜染音道:“其实,事情到这种地步,我知道,修复或是重建火焰之路,都不可能了……不过,姑娘和小凤凰一样,都能力出众,我有一件事,希望姑娘能够出手,助我祖地一臂之力。” “嗯?何事?” 这老头虽然没明说要赔火焰之路,但眼下提出要求,应是希望她能以此弥补火焰之路崩毁的亏损。 那火焰之路,虽然不是她刻意崩毁,但会崩毁也的确与她有一定关系,如果这老头要求不过分,那也可以商量的。 “之前你们也发现了,火焰之路上,出现了一群来自太阴界域的外来者,那群人肆无忌惮,躲在人群中,仗着他们阴损手段,狙杀不少我们炎火界域的年轻天骄。” 夜染音听此点了点头。 “这样来自太阴界域的外来者,不止你们那条火焰之路有,便是其他九条火焰之路,也有他们的影子,我们炎火界域的天骄,因此已经死了不少人。” 夜染音不是炎火界域的人,代入感不强,对于炎火界域的天骄死亡没太多感觉,但她的确不喜欢太阴界域那些人比较阴损的手段。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姑娘你和你的朋友,能够帮我们清理其他九条火焰之路上的外来者。” “九条?全部让我们清理?这也太多了。”叶亦澜忍不住开口。 虽然他们是来历练的,能多跟同辈强者切磋碰撞长见识锻炼能力是好事,但是,这老家伙将所有的事都推给他们,也有点过分了。 老者连忙开口:“不止你们,老朽已经派了不少精英弟子,前往各条火焰之路围杀他们,不过,来自太阴界域的人,有几个尤其强,手段也很诡秘,我们的精英弟子可能对付不了,所以,老朽希望姑娘你能出手。” “好。” 不就是打架,虐渣,夜染音很擅长这个,她的同伴们也很擅长,原本她们进入火焰之路就是为试炼,可惜之前那条崩毁了,他们的试炼被迫中止,如今又机会进入其他火焰之路试炼,也是好事一桩。 老者喜怒不惊,听此颔首:“那我这便送你们入火焰之路。” “等等。”夜染音连忙道;“那要是其他的火焰之路也被我们,咳,也被大家不小心崩毁的话……“biqubao.com “无妨。”老者脸上终于缓缓的露出了笑容:“若是真的崩毁,只能说,崩毁在今日,是它们该有的命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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