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是因为分心给繁花树才会让对方得以爆发出那股力量。 但很快,她就以绝对的优势,将那股力量镇压。 那人脸色微微一变,眼底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慌乱。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趁机逃走的。 但这个抓住他的女人,比他想象中的强大的多。 几乎,可以碾压他。 此时,夜染音神色冰冷的看着他,问道:“你为何要杀死蔡云峰?” 男子不言。 夜染音冷哼一声,素手微动,一颗丹药凭空而出。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 那颗丹药周身环绕着骇人的灵韵,浓郁的丹香四散开来,任谁都看得出,那是一颗十分完美的高阶丹药。 低阶的真言丹并不难炼制,但是高阶的真言丹,还真没多少人见过。 此时,男人盯着那颗丹药,隐隐就意识到,这丹药,应该就是那女人所说的,真言丹。 他当即咬紧牙关,运起全身灵力,竭力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 噗…… 夜染音只是稍稍挥动手掌,男人就如泄气的气球一般,全身的灵力瞬间难以凝聚,口中更是难以忍受的吐出一口鲜血。 太强了…… 男人心底升出了一丝绝望,这是绝对的碾压,在对方面前,他毫无还手能力。 想到他们此行跨越千里来到这里的目的,男人闭了闭眼,没有理会任何人,在夜染音欲要将真言丹喂向他时,周身的力量,猛地狂暴起来。 夜染音脸色微变,瞬间离开男人身边。 “快走!他要自爆!” 她大喝一声,警醒众人。 若是封九宸在这里,可能能够阻止对方自爆,但她,虽能碾压对方,但是阻止一名武祖自爆,还是有些难。 武祖,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自爆,方圆数万里都要受到波及。 夜染音想着,催动力量,在四周形成防御空间,将她的朋友们都笼罩起来…… 众人听到夜染音的话,连忙四散逃开。 四周的力量涌动的愈发厉害,夜染音封锁空间,封锁灵力,尽可能的将对方自爆的威能降到最低。 转瞬,不过几息的时间…… 轰!biqubao.com 一声惊天巨鳴声,震得整个天地都颤抖不已。 之前众人所站的地方,所有生灵,在瞬间湮灭,别说逃窜的人,便是距离这里数万里之远的地方,都有不少人感受到了这股动静,不由朝这边看来,一个个疑惑又震惊的猜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 灵力的余韵渐渐散去,之前美丽无比的繁花树海已经化作虚无,美丽的繁花树不复存在。 众人心中唏嘘,可惜了,繁花树这种天灵地宝,极其特殊,也极其罕见,千百年难得一见,今日终于见到一株,却被一名武祖的自爆给毁了。 不过还好,来走火焰之路的都不是平常人,夜染音提醒的也及时,所以并没有无辜之人死亡。 “这就是武祖的自爆吗?真是太可怕了。” 连焦阳郡小郡王李浮白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一时之间,心悸无比。 夜染音眉目凝沉:“一名武祖,还是三十岁之前成为武祖修为的,是十分珍稀的存在,但对方竟然如此决绝,说自爆就自爆……有点,不太合乎常理。” “看来,他要杀蔡云峰的理由,很重要,他身上或许还隐藏着别的秘密。”叶亦寒也说到。 叶亦澈一向心思灵敏,他道:“或许,连他的面容都不是真的。” 他们十分熟稔的站在一起讨论着。 李浮白回过神,看到这一幕,觉得莫名有些古怪。 他的师父,跟他更熟悉吧? 他的朋友,该跟他更亲近吧? 为什么,现在他和他的师父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时,他时常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那个。 “可惜了繁花树。” 众人还不知道,繁花树已经到了夜染音手里。 “无论如何,他已经死了,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也只能就此作罢。”君见娴道。 夜染音摇头:“不,还是有些线索的。” “嗯?” 几人齐齐看向她。 “我之前观察过他,他一直很在意李浮白和袁浩轩两人,和他们身边修为强大之人,而他杀的,也是袁浩轩的得力助手。” “这……” “如果他有同党的话,我怀疑,还会对郡王们和他们的手下下手……”夜染音道:“反之,如果没有同党,不管什么阴谋,他死了也便死了。” “没错。”李浮白道:“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一些,免得跟蔡云峰一样,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同时。 另一处,也有一群人,为那人的自爆,掀起了一帆风浪。 (有点卡文,重新整理这段的大纲,所以写的慢,等我顺好剧情,就会快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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