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真真的能行?好家伙。】 【邀请函:不是吧,直播间这么多人跟姬钰姐一样不知道啊,我们会不会教坏人啊。】 “什么教坏人,这是多了解了解一些知识。” 小柔大大咧咧的,相当的坦荡。 “姬钰姐,你看看,这个螃蟹钳子怎么样?会不会有事?” 姬钰以手盖住自己的脸,宛如自闭中。 这个事情太震惊了,容她缓一会儿。 小柔没有注意到,继续拿着桌子上的工具一一询问,看的直播间的大家目瞪口呆。 【姐妹儿,你男朋友的菊花是哆啦A梦的口袋嘛?】 【恰烂钱:啊啊啊啊,前面的你说什么啊,我靠,我以后看哆啦A梦不能直视了,我会觉得对方那口袋里有味道。】 【撤回撤回啊,救命。】 【哎呀,这女的也太直接了吧,感觉他男朋友知道了以后在朋友圈里可能抬不起头来。】 【确实,明显这是一个GB啊。】 “GB是什么?” “哦,意思是我跟我男朋友之间我是上面的那一个,我比较攻一些。” 【我感觉姐姐好飒啊,有人懂GB嘛,这简直仙品啊。】 【我懂我懂,但是写GB的作者好少,孩子吃口饭好难啊,没想到看个直播间能看到现实版的GB,我真的DNA动了。】 【找到机会就摸鱼:但虚拟归虚拟,现实里男的是下面那种,感觉以在周围人眼里也应该不好受吧?】 小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道:“网上那种精神爱男说的就是你这种,你是我男朋友?你知道他不好受?你上哪儿知道的?趴我们床底下知道的?” 几连问将对方问的哑口无言,但同时也吸引起直播间一些人的逆反。 【哟哟哟,原来是个母老虎啊,看来你男人也是个软骨头,毕竟正常爷们儿怎么可能愿意躺下面。】 【这女的这么凶,想必她男朋友也是被逼迫的,也真够可怜的。】 姬钰敲了敲桌子,脸上流露出不悦的情绪。 她给张楠楠发了消息,直接禁言了一大批人。 “对于别人的私生活,我的建议是还是少嘴,也不需要一些人猜测男方是不是被压迫,男方是不是很遭受非议,这些都不需要哈,你们要是真好奇,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小柔男朋友甘之如饴,这就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就是。” 小柔感激的看了看姬钰:“有时候他也会给我塞。” “咳咳。” 姬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现自己完全是多想了,就这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压根儿就不在乎网上的那些网民说什么。 “是我多虑了,你桌子上的那些东西我都算完了,里面有一个东西,就那个,那个酒瓶子算了,要不然你两得再进一次医院。” 姬钰说完,忍不住扶额:“能理解想要追寻刺激,但咱们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咳咳,嗯,是的,得注意一下,那个什么螃蟹钳子其实也挺危险的。” 一开始对着直播间大大咧咧的小柔,居然在这一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知道了姬钰姐。” 说着就把视频挂断。 姬钰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活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再下去我姐要沉默了。】 【果子狸:其实也还好啦,比这更炸裂的也不少,问就是我哥是肛肠科的,哈哈哈哈哈。】 【我耳朵竖起来了,快说说,还有什么东西?】 【果子狸:擀面杖?圆圆的甜瓜?玻璃棒?打气筒?哦,还有灯泡来着。】 【这些都能塞?woc。】 【今天真是炸裂的一天,也是开眼的一天。】 【果子狸:急啥,我还没说完呢,我哥还见过塞鱼的呢。】 直播间瞬间沉默。 “牛啊。” 姬钰忍不住感叹,真是菊花之大,无奇不有啊。 【nnd,我觉得就该让那些男的来生孩子,简直天赋异禀。】 【点了点了,这么能塞,为什么生物进化的时候不让男人来生孩子。】 【点了,那么紧的菊花都能塞万物,生个小孩子完全绰绰有余。】 姬钰揉了揉自己瘪僵了的脸,深呼吸一口气。 现在的人是真会儿玩。 “下一个下一个。” 再不下一个,感觉树都能塞了。 抢到第二卦连线的是个大哥,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整个人蔫蔫的,坐在一个颇为空旷的房间里。 “你好。” 大哥看到姬钰后,振作起来:“主播你好,我姓周,是这样的,我,我想知道我三天前在监控里面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妻子。” 【什么啊?说话没头没脑的,麻烦说仔细点嘛。】 周大哥整理了一下措辞道:“我不是一个月前被公司炒鱿鱼了嘛,但是我不敢告诉我老婆,后面就在一个商场这儿做一下兼职,帮人看看商场的监控。” “也就是三天前,我发现一处楼道里的监控,有一对男女在干那事,在外面干这事不文明,不提倡哈。” 友情提醒了一下,周大哥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没在意,但是那个女的背影我瞧着有些像我妻子,但感觉又不是,可是真的很像,那天我也问过我妻子有没有去那个商场,她告诉我一直待在家里,唉,我就是想这事儿难受,我不想怀疑我妻子,也不想误会我妻子,可是翻出那个监控,看那背影又真的很像。” 【这种事情,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咯。】 【点了,感觉不是只不过是你下意识给自己找理由,你看,你都说不出是哪儿不像是,就是感觉,说明你心里也是认定那偷人的是你老婆了呗。】 老人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沉重的抹了把自己的脸。 “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她要是找到喜欢的人,想要离婚可以直接跟我说,没有必要给我戴绿帽子。” “我知道我挺窝囊的,不能让她过好日子,其实这一个月里我想过要离婚,但是一看到她又舍不得,害。” 姬钰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你怀疑监控里的女人是你妻子,是因为什么?因为你的自卑?还是因为你单纯不相信你自己的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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