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币:我妹妹很爱自己的孩子的,我过去看的时候明明每次都很正常。】 “你一年去几次?” “有两个币”原本想要愤愤打下的话,最后无奈作罢。 他和他妹妹都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也不在一个城市,一年能见一次已经算不错,要不是他上次出差想顺便去给自己的妹妹送点东西,可能也不会那么早的发现人自杀在家中。 【疯帽子:有个事情我不是很明白,这单亲妈妈死后的执念就是给自己的孩子做饭,我记得好像人死后会不断重复死前的事情,她为什么不是重复自己杀自己孩子的场面啊。】 【我去,你也太恶毒了吧,不断重复自己杀自己孩子的场面,这好鬼也得变成大厉鬼吧,这精神正常的鬼都得变成精神不正常的鬼吧。】 姬钰也庆幸那单亲妈妈死后没有重复自己杀死自己孩子的场景,要不然这一块儿地方肯定得闹出人命来。 她解释道:“那天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她的孩子被她长期的关在家里,因为精神正常的时候担心她会跟她爸爸一样被车撞死,不正常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的强行塞到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有时候甚至会控制不住的打骂。” 【有两个币:是这样嘛。】 原来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妹妹变成了那个样子。 姬钰遗憾的点头:“是这样的,但小孩子的天性比较爱玩,所以孩子忍不住的偷偷跑了出去,不过她居然还记得找人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在哪儿,还让她妈妈给她做好饭等她回来。” 【呜呜呜,感觉好可爱的一个小孩子,被自己的妈妈关起来居然一点儿都不怨恨她。】 “是的,她并不怨恨自己的妈妈,因为她知道她妈妈是担心她和她爸爸一样离她而去,接到电话的单亲妈妈还是精神稍微正常的时候,她给自己的孩子做好饭,可是随着墙上钟表的转动,她等的越来越烦躁,当孩子回来的时候,便控制不住的将孩子捂死。” “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强烈的刺激下让她的记忆混乱,忘掉了那段记忆,这也就是为什么死后重复的场景是她在给自己的孩子准备晚饭。” “原来是这样。” 老爷爷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看见她孩子的缘故。 “小姑娘,那那个单亲妈妈的执念怎么消啊,总不能还让她天天这么做着饭吧,这味道积起来也怪影响人的。” “让她的孩子吃一次她做的饭就行。” 【水母:可是孩子已经死了啊?】 【加冕:哎哟,忘记这啥直播间了,孩子死了,但变成鬼了啊,这不刚刚好,她妈妈也变成鬼了。】 【那那个孩子为什么不去吃啊,早点吃了,不就没这么些事儿了。】 【大泡泡机:你忘了那小孩子是怎么死的嘛?怎么可能做的心无旁骛的回去吃妈妈做的饭啊,你会去吃把你杀了的人的饭?】 【点了,这事看起来好办,但是也不好办。】 老爷爷无声了片刻,然后道:“小姑娘,那小丫头的魂儿在哪啊,我去找她。” “老爷子,您就不用去了,有人会去的。” 【有两个币:我吗?】 “是的,你当时在收拾你妹妹遗物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老式的手机,没有网,没有卡。” 【有两个币:确实有一个,我以为是快报废的手机,就堆积在一起没有管。】 “你把那个拿出来吧。” 【有两个币:行。】 “有两个币”从杂物间找到手机后,姬钰向对方申请了视频连线。 “然后该怎么做?” “然后你闭上眼睛,再睁开。” “有两个币”乖乖照做,睁眼后眼前的世界变得比平时暗了不少,他疑惑的四处张望,最后视线停留在手机上,只见一个透明的身体从里面飘了出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舅舅?” 小女孩迟疑地喊出口。 “小芽儿?”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这是见鬼了。 【柠檬你酸了吧:原来待在手机里。】 “因为手机里有很多她写的回忆,所以死后就躲在了这里。” 一部老旧的手机,承载了小芽儿无趣生活中唯一的一道光。 她将很多悄悄话写在里面,设上只有自己的密码,像是守着什么秘密宝藏一样。 “舅舅,你是带小芽儿出去玩吗?” 男人蹲下来,有些不忍开口。biqubao.com “我,我……” 他泄气的背过身去,闷声道:“说不出来。” 【别让我知道谁弄的:nnd,你能不能赶紧说啊,赶紧解决了我也好赶紧回去,我说呢,这味道哪儿传出来的,tmd我就差报警说楼里死人了。】 【是啊,这都严重影响到别人了,你一个大男人也别磨磨唧唧的。】 有一个人带头后,直播间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两个币”脸上带着怒气道:“你让我怎么说,她现在躲起来肯定是害怕看到妈妈,你让我说我带她去见妈妈吗?我怎么说得出来。” 姬钰看着情绪颇为激动的男人,心想你这不是说得挺顺畅的。 【梦境爱丽丝:兄弟,你想说就直说,犯不着用指责的语气来掩盖自己。】 “舅舅,是去找妈妈吗?” 小芽儿有些犹豫,但没有大家意向中的那种怨恨和恐惧在。 “妈妈病好了吗?如果妈妈病好了,小芽儿可以去找妈妈。” 小芽儿低着脑袋,看似对着舅舅说话,但给人的感觉是在自言自语:“妈妈生病了,生病的妈妈很可怕的,但妈妈没有生病的时候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会给小芽儿做各种各样的小蛋糕,还有小芽儿最爱吃的红烧肉。” “可是小芽儿记得妈妈好像又犯病了,她把小芽儿蒙在枕头里,我知道,妈妈是害怕我跑了,我不该偷偷跑出去让妈妈担心的,舅舅,我们回去找妈妈吧。” 【风起:我敲,别说了,听哭了。】 【我七尺男儿,从未哭过,但俺真的这次忍不住啊,好乖的一个宝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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