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班:什么?我对门是死人?别吓我啊,这一天到晚不是打麻将嘛。】 【哟,听着是刚才点外卖那个妹子,你还是赶紧换个房子住吧,有点晦气。】 【不想上班:我怎么换啊,那是我买的房子,现在房子多贵啊,不是,我对门是一对老年夫妻,我明明上次见着还好好的,就是最近烦得很,叫来亲家一起搓麻将,就停不下来了。】 姬钰视线落在“不想上班”身上:“你怎么知道是叫来的亲家?” 【恐男症犯了:是呀,就不能是别的什么人?】 饭店大叔气愤道:“你是不是和给我冥币那家一伙儿的,你出来,我们当面好好说说。” 【大胆猜测,人不会是她杀的吧。】 “不想上班”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气愤的打开门:“人才不是我杀的,我吃饱了撑的想不开啊。” “主播,你不是很厉害嘛,你应该看得出人不是我杀的吧。” 姬钰点头,直播间沸腾。 【看,我就说了吧,就是她杀的。】 “我点头意思是,她说得对,人确实不是她杀的。” 【……】 【来个妹子:姐,下次麻烦说快点儿。】 “但点餐的人,其实是你丈夫点的吧。” “不想上班”目露诧异,明显是被她给说中了。 饭店大叔原地跳脚:“我就说呢,一定是你耍我,你们要给死人点餐,我没意见,但是你好歹给我真的钱好吧,你给我死人的钱干什么,我开的饭店是给人吃的,不是给鬼吃的。” “冥,冥币?不可能啊,我男人都是平台点单,怎么可能会给到冥币,这不是我们干的。” “你丈夫呢?”姬钰问她。 “他最近出差去了,根本没有点餐,之前点餐的一直是他,可是我们最近没点,结果对面还是有人送餐,所以我才觉得有些奇怪啊。” 【人为什么要上班:啊?你们是明知道对面死人了,但是为什么还要给死人点餐啊?】 饭店大叔原封不动的将这句话又说给对面的女人听。 “我哪儿知道是给死人点餐啊,那是有人打电话给我男人,对了,我也是从电话里知道对面找了亲家过来一起搓麻将,电话里还说只要给对面点十几天的饭,就打来三万块钱,换你们干不干。” 【咳咳,别说,还真别说,还真干。】 【碎碎念:感觉跟白捡钱一样,可是有一点很奇怪啊,对面有人去世,让你们点餐,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些瘆得慌嘛?】 “我们当时满脑子就是白捡了三万块,就算当时察觉到不对,但也好想,只会觉得可能是隔壁老人家儿子女儿什么的回来了,毕竟发生那种意外,得有人过来办丧事啊,那肯定就是他们家的晚辈呗。” 【什么意外?那四个老人是怎么死的啊?】 姬钰回道:“煤气中毒,四个老人搓麻将的时候没发现煤气泄漏,在里面出事了,当时儿子媳妇也不在家,等回来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是这样的,当时我和我男人也不在家,回来听楼下邻居才知道我家对门出事了,准备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门已经关死没动静了,以为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没多久就接到那个电话,让我们点餐。” 【人家让你们送十几天,你们怎么因为你老公出差就不送了?】 “不想上班”表情突然变得惊悚起来,压低音量:“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男人点的,没在意,后面和我男人聊天才知道,他没点,他以为我点了,我两都没点,那谁点的?” “那只有可能是那几个老人家的后辈自己点的了,可是唯一知道的电话打不通,那这事就怪了,所以我每次到时间点了会跟着点,就想看看送外卖的能不能发现什么不对劲来。” 饭店大叔面无表情的摊开手,露出一沓的冥币来:“有不对劲的,我收了这么多的冥币……” 女人抱了抱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声音哆嗦着,显然吓得不轻:“看来真是鬼点餐啊。” 【打住,我怎么感觉这女人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开始说以为是给邻居后人点的餐,那里面有麻将声音不停地你们为什么不会觉得古怪?】 【然后,正常人谁不会用个手机啊,还需要拜托你们订餐?这个电话从一开始就没头没尾的。】 【公爵大人:订餐这个,我可以试着解释一下,可能这姑娘和她对象当时被三万块钱冲昏头脑,心底觉得不对也会下意识忽略,至于麻将音,谁来帮我找一下补?】 女人主动站出来道:“不瞒大家,我和我男人都是那种睡着了就跟死猪一样,晚上有什么动静都吵不醒那种,反正我们睡着的时候也就以为麻将声可能也停了,知道没停过,还是楼下找上来我才知道最近这麻将声音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响着,那这就肯定不对劲啊,不是,你们不会觉得人是我杀的吧,你们可别乱说啊,煤气中毒死的,板上钉钉的事。” 姬钰开口道:“这位小姐,你是看到了什么吧?” 这一开始说话就断断续续,东一下西一下,明显是吓坏的样子。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对方下意识摇头否认,紧接着一边哭着一边坐在地上:“哎呀,我那天晚上就该老老实实睡觉的,没事开什么门。” “主播,其实我有件事没说。”biqubao.com “嗯哼,你和你丈夫收的钱是冥币?” 女人狠狠的点头:“你说对了,我昨天收到钱了,就昨晚,上面还有一个感谢信,说感谢我们这段时间帮忙点餐,但是最近不用了,盒子里那就是报酬呗,我拿回家满脸高兴的打开,结果一看是三万的纸币!” 【我的补邮为什么多灾多难:噗哈哈哈,纸币三万,这跟三毛什么区别,哈哈哈哈,我现在都是给我爷爷烧三个亿,哈哈哈。】 【格局小了,我都是给我阿奶烧五个亿。】 【事实证明,不要贪小便宜,没准儿最后你还要倒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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