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会去关心乞丐的下落。】 【讲真的,感觉女乞丐好少啊,基本上看到的乞丐都是男的。】 【破产了谁来接济一下:知道女乞丐为什么少不?很大可能是被拐卖了,现在深山老林里多的是没有媳妇儿的人。】 【可达鸭:那那个女乞丐不会已经被拐卖了吧,我希望只是换了个地方待着。】 【但愿如此吧,但我觉得出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话让算卦的男孩心提了起来,他也知道对方不测的可能性大,但总归心底还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姬钰沉思了片刻,问道:“没有照片吗?” 男孩紧张的摇头:“抱歉,我没有她的照片,所以可能有点儿为难你。” “有点难办,从你的命轨上看,是不知道她最后的下场的,我无法从你身上去算出对方的具体情况。” 【主播,那有没有别的法子啊?】 【生椰抹茶麻薯yyds:这又看不了面相,又算不了生辰八字,也没有骨头来摸骨,能怎么算啊。】 【啊,这也太为难我姐了。】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那个,我想问一下。】 这个id的消息很快被直播间的弹幕淹没,还是姬钰眉心一跳,她将鼠标停在这个id的消息上,念出对方的昵称。 “想问什么?可以直说,要不然很快就被刷走了。”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您直播间人太多了,我刷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用,不过姬钰姐您眼神可真好。】 【我姐特意把他点出来,一定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哦,这家伙能不能快点说,没看见大家伙都在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嘛。】 【还能咋办,算不了就下一个呗(不是说我姐不行,是这客观条件不具备。)】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这小兄弟是不是f市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f市的人?你也是算命的?”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不不不,我不是算命的,就是今天下午在f市一个街道有一具女尸,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应该是个乞丐,现在还在确认一下具体身份,以及家人什么的。】 【哦,我懂了,前面不是算命的,应该是警察叔叔了。】 【这不巧了嘛,警察叔叔,你应该见过那女尸,你偷偷拍个照片给我姐看看呗,这样还能帮助你们警察早点确认身份,和破案。】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我不是警察,你们可不要乱说。】 【懂,我们懂,你什么都不是,放心,你不说,我们不说,警察局那边肯定不知道是你透露死者的信息的。】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其实我是警察。】 【宇宙第一:哈哈哈哈,看来真的不是警察,可能只是碰巧看到的路人,那肯定是没有拍照片的,可惜啊,难道要我们主播直接冲进f市的警察局?那多不好啊。】 【楼上,你分明就是想主播去,别到时候我们主播给关起来了。】 要不是注意到“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的后台私信,姬钰还真考虑偷偷的去一趟f市的警察局,毕竟这卦费都收了。 ——“姬钰姐,这是死者的照片。”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是f市警察局的法医,所以能拍到死者的照片,说来将照片私发给姬钰算是违规,他也是心虚又跃跃欲试。 这跃跃欲试的感觉来的莫名,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姬钰仅凭一张脸能算出什么。 看完死者照片后的姬钰,不免有些唏嘘。 这面相一生都是坎坷,说来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个解脱。 “姬钰姐?” 一声试探的轻喊将姬钰从思绪中拉出。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男生,面露遗憾:“抱歉,可能死的那个乞丐正是你要问的那个。” 【果然,毫不意外啊,女乞丐的下场多半不好,不是拐卖就是死。】 男生唏嘘了阵儿:“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发现她还怀了孕,本想去和妈妈说一下的,结果后面再也没有见过了。” 【什么?还怀孕了?我靠,谁这么贱啊,女乞丐都不放过?】 【我之前听说过,好像有些女乞丐就是会被一些男乞丐那个,甚至很可能n对一个,总之,女乞丐真的很惨很惨。】 【所以那个人是怎么变成乞丐的啊?她还有什么家人吗?】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都乞丐了,家里还有人能让她当乞丐。】 “你们别说,她还真有家人。” 姬钰边嘲讽说着,边向“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回些关于死者相关的具体信息。 “那女乞丐有三个儿子,在母亲得了疯病后,都不想赡养,每一个儿子都不闻不问,在母亲失踪后,三个关系不好的儿子在这时候倒是默契得很,都不去找他们的母亲。”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可是那女乞丐的年龄应该是45岁左右,就有三个孩子达到赡养标准,说明都工作了,那这孩子生的还挺早。】 “是很早,十六岁生了第一个儿子,十七岁生了第二个孩子,十八岁生了第三个,要不是第四年丈夫死了,没准儿一年一个,所以这三个儿子都是女乞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结果养了三个白眼狼。” 【浮生半日得闲:这太过分了,这哪里是养的儿子,这养的仇人吧。】 【墙头无数的头皮屑:都说养儿防老,这是养成仇,辛苦一辈子养大他们三个,结果自己疯了,连个愿意赡养的人都没有,真大爷的白养。】 【突然好为那女乞丐不值,姬钰姐,你直接说一下那三个儿子是谁,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就是欠骂。】 【是呀是呀,姬钰姐,那女乞丐这么惨,凭什么她的儿子还无动于衷的,任何惩罚都没有。】 “抱歉,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不会说的,我唯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那女乞丐的三个儿子,晚年都不会善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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