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你那小孩儿才多大啊,有点离谱。】 【澡堂?死人?这个好像跟我前几天看到的本地热搜一样啊,姐妹儿,你五县的?】 杨纯点头,拍手愉悦:“哟,遇到老乡了,对,就五县那个澡堂子,前几天死人了。” 【那不是失足脑袋撞在墙上,然后发现得晚,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流血过多死的吗?你为什么觉得是进澡堂子的小孩子害得啊。】 “什么小孩子,我呸,小时候带着就算了,十二岁了还待那。” 杨纯愤愤的吐了一口,十分不屑。 五县的人对于泡澡并不热衷,所以整个县里就一家开着澡堂子。 澡堂子是一个单亲妈妈开的,带着一个幼儿,都称呼为小毛儿。 老板娘开澡堂子就是因为自己十分热爱,但澡堂子人来人往的,她又不放心自己这唯一的孩子,所以干脆把小毛儿放在了女澡堂子外面的休息室那。 休息室是放衣服毛巾之类的,人来人往的,热气腾腾,小毛儿带着新奇的眼神看向眼前不同的女人走过,时间久了,也就这么看长大了。 【十二岁还待在女澡堂的休息室不好吧。】 “当然不好。” 杨纯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亲眼看到他对一个胸大屁股翘的妹子有反应了。” 【这么离谱的事你没说嘛。】 “我说了啊,但是他很快就下去了,最后反而是我被指责,说我冤枉一个小孩子,真的服了,都十二岁了还天天待在女澡堂的休息室。” “对了对了,主播,我说的死的那个就是那胸大屁股翘的妹子,所以我怀疑就是那小子干的好事。” 【十二岁,可以负法律责任了,他还是个孩子,不要放过他。】 【这叫什么,下头男不分年龄?】 【别忘了前段时间十二岁的一个男生qj女同学的案子,现在的小孩儿是真早熟,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他们现在都学会犯罪了。】 【可是,警察都判定是自杀案件了啊,你们信这个人的话,总不能不信警察的话吧。】 【那肯定是那澡堂子的老板娘买通了呗。】 “肯定的,那澡堂子的老板娘凶得很,要不是整个五县就那一家,我还不乐意去呢。” 姬钰一开始安静的看着直播间的动静,后面察觉到有不少人要去五县澡堂的官号下咒骂,立刻开口道:“人不是那小孩儿杀的,澡堂子的老板娘也没牛逼到能买通警察什么的。” “不过那位死者的死也确实和小毛儿有点关系。” “你们看,你们看,主播都说了是那小孩儿杀的。” 姬钰:??? 她什么时候说的是那小孩子杀的? 她懵逼的抬头,傻眼了,这就是谣言的力量嘛,耳朵听到的是a,脑子里加工一下,说出去的就是b。 “等会儿,那死者确实是自己脑袋撞墙上失血过多而死,说和小毛儿有关系,是因为那个时候小毛儿突然闯进来吓到她,脚上打滑,后脑勺直接砸在墙上,小孩儿吓傻了,立刻跑了回去,也没跟其他人说耽误了治疗时机。” 直播间静默了一会儿,随后有人好奇问了下。 【这不算是那小孩子杀的吗?】 【有懂法的吗?】 【不算,小孩儿只是突然出现,也没有主观上要杀死者的意图,顶多看到人摔倒没有做出救助行为,但很遗憾,见死不救就算是成年人在法律上也不负责任。】 【可是那小孩儿不突然出现那死者也不会死啊。】 【就算要这么说,你们也得注意年龄啊,十二周岁到十四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和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和严重残疾,情节恶劣的,还得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这才能负刑事责任,所以啊,真要惋惜的,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一下。】 【懂了,那妹子只能自认倒霉呗。】 【什么自认倒霉,那小屁孩突然闯进女澡堂想干嘛,法律拿他没办法,我道德上谴责他去。】 【走,带我一个。】 姬钰并没有阻拦,长期在澡堂子看着来来往往女体的小毛儿,某种程度上思想已经有些不太正常,按照卦象所看,那人长大后还会因为qj罪坐牢。 委实是长歪了。 然后直播间的水友过去谴责也是无用,五县的澡堂子已经关闭,老板娘也带着儿子离开,官号其实也已经废掉了。 三卦算完,直播间的人也跑了不少,大都去热搜上征战去了,姬钰简单的和家人们聊了会儿天,便也下了直播。 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姬钰本来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看到后台弹出的消息,是来自鱼牙官方的。 “签约主播邀请?” 姬钰这几天直播,身为一个新人却上了几次热门,这在直播界来说很是少见,更何况还是灵异板块,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姬钰自然是答应了这次签约。 这几天她也了解到现在最大的直播平台就是鱼牙,流量大,赚的钱才会多,她还债也就快。 而且只有签约主播,才能被平台分的更少,这几日被平台分了大半的钱,她老早就感到了心疼。 甚至这几天动过走私下转账的念头。 姬钰看了看合同没有问题后,就签了电子合同。 正式成为了鱼牙的一名算命主播。 * “曼春她孙女儿啊,你这符箓它神了,你不晓得啊……” 花奶奶一大早就开始今天一天的溜达,古镇不大,她每天早起都要绕几圈松松筋骨。 今天照常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手上的核桃掉地上了,于是弯腰拾起。 也就是因为这个弯腰,捡了她一条老命。 “哎呦,当时把我吓得啊,魂都没了,那盆花差点就砸我脑袋上了,幸好我去捡核桃,往后退了一步,要不然你就看不到我了。” “对了对了。” 花奶奶将已经变成黑色的符递给姬钰。 “曼春她孙女儿啊,你看看你送给我的符,变成这样了,我就知道,我这次能逃过一劫,多亏了它,那它现在是不是用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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