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硕发现自己杀人之后,慌乱了一阵子,就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 这件事情也就被他老子强行给压了下去,匆忙的将女鬼的尸体拉到火葬场火化。 【不对啊,这事儿家长不闹吗?】 【就是啊,逻辑不通啊,自己的女儿被拉去火化了都没有通知他们,我不信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闹起来。】 【这主播就是个骗子,百分百。】 姬钰冷哼道:“正常的父母自然是无法接受,但是一个捡来的孩子,现在成了负担,死后反而还给他们带来了大量的金钱,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女鬼的养父母年轻的时候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于是收养了她,但是过了十几年后,两人老年得子,这养大的女儿还要费钱读大学,反而成了拖累。 女鬼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但在养父母眼里依旧是他们养的。 当女鬼死后,校长为了压消息给了他们一百万,两人立刻闭了嘴,权当自己的养女是意外身亡,根本不管其中的蹊跷之处。 反正钱拿到了手,给儿子买房子的钱有了,至于女儿,不过是捡来的,死了还能给他们发光发亮,也是女鬼应该的。 【太过分了,我现在更加觉得这女鬼很惨了。】 【很动听感人的故事,但是这么看的话,主播你没有证据啊。】 姬钰有时候也是服了这些人,不信她还偏偏要来她直播间凑热闹,不过转念一想,凑得热闹都是热度,看着直播间上涨的观看人数,她就当没看见那些话。 信她的,自然会得到想要知道的东西。 不信她的,强求也是无缘。 “证据自然是有。” 姬钰转身,看着被刘媛放在厕所门口的张梦雨。 “张梦雨,那天你都看见了吧。” “梦雨?”刘媛大惊,转头看到原本昏迷的室友现在撑着墙站起来,她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怎么个回事啊,梦雨。” 刘媛拉了拉张梦雨的袖摆,急切的语气可以看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这事儿怎么突然扯到她室友了呢。 直播间的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到了张梦雨身上,张梦雨似乎有些害怕,但看着流着血泪的女鬼,目光流露出同情和怜悯。 “暑假的时候,我导师临时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来学校,我那天在另一个厕所门里面,你也知道,我蹲厕所一蹲就能半个多小时。” 【是玩手机吧。】 【友情提醒:减少此类做法,小心得痔疮哦。】 “那天我本来在看小说看入迷了,突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和动静传来,我当时害怕极了,不敢出去,在厕所待了一天才敢回去,对了,我有偷偷录音,这事儿我跟谁都没有说,没想到主播居然知道,看来您是真大师,不是骗子。” 刘媛很快就把这事儿捋清楚,拍了拍张梦雨的胳膊道:“所以你是故意把我骗厕所来?” “小媛,你家不是普通家庭,这事儿让你发现校长后面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那是一条人命,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学姐死后的惨样,对不起,我确实利用了你。” 张梦雨低下头,不敢看刘媛,生怕因为这事儿两人生了嫌隙。 “梦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应该直接告诉我才对,这事儿下不为例,至于这个林嘉硕和林校长,一个都别想跑。” 刘媛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正义感爆棚 “学姐,你放心,这个人渣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你要是把人杀了跟主播说的那样不能投胎,那多亏啊,这种人不值当。” 姬钰赞同的点头,看着女鬼身上的怨气逐渐消散,默念了几声其他人都听不懂的咒语,只见女鬼的魂体凝实了不少。 “你怨气散去,不能久待阳间,我知道你不看着这人渣付出代价,你心有执念,也无法安心投胎,我刚刚所念的咒语,可以让你在阳间多待一段时间,待你看到他伏法之后,便去地府。” “多谢大师。” 女鬼感激的看向姬钰,姬钰反而警告了句:“这期间,你不可做出害人之事,否则会被咒语反噬,当场魂飞魄散。” 结界打破,周围的阴冷如潮水般散去,一点点温暖爬上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几人松了口气,感觉到一丝丝人气后,有种大梦一场的感觉。 “啊——流氓啊。” 王威后脑勺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他懵逼的转身,看到两个结伴来上厕所的女生正在对着他拳打脚踢。 “哎哟,刘媛学妹你快救救我,你快解释啊。” 王威捂着自己的脸躲在刘媛的身后,刘媛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里边的厕所,沉重道:“有个变态进来,这学长是帮我们制止的,我现在就要报警了。” 【真报警?】 【真报警的话,那说明这是真的啊,那就不是演戏啊。】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今天一天看下来,我是信了,所以主播今天还算不?】 姬钰摇头:“一天三卦,从不破例,大家可以明天来我直播间。” 【主播你几点直播啊?】 【晚上直播行不行,我白天要上班。】 【我白天要上学,不如晚上九点开始直播吧。】 【那也太晚了,高中生就好好读书,看什么直播,晚上八点开始直播吧。】 一瞬间,直播间给姬钰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第二天的直播时间就定在了晚上八点。 晚上的直播姬钰又收了不少钱,按照这速度,很快就能把债还上,但讨债的人可不会给姬钰几个月的时间。 第二天坐高铁回去的时候,香火店外站了四五个正在抽烟的二流子,为首的人是个寸头,还是个大花臂,嘴里咬根烟,满脸凶神恶煞,路过的人都绕着道走。 大花臂看到姬钰回来,随手扔掉手中的烟,咧嘴笑道:“哟,大忙人姬小姐回来了啊。” “这回来了,不知道借没借到钱,姬小姐,您这债再不还,到了后面小心滚到一千多万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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