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水产河鲜已经全部以批发的方式售卖出去。 鲥鱼的买家分别是李享和杨敏,前者占大头,杨敏只要了很小一部分的量。 毕竟鲥鱼太多了,酒楼消耗不了太多。 龙虾和黄鳝,则是分别由强盛集团、薇凡集团以及李享在汉城的水产企业,三方一起,完全消灭干净。 这些个头大、味道鲜、价格还不贵的龙虾和黄鳝,几乎以横扫的方式,迅速统治了邺城县、怀城县和汉城的市场。 事实证明,李凡之前的想法一点没错。 这个季节本来就是龙虾和黄鳝的稀缺季节,想要解解馋的人们,要么只能忍着,等明天夏天到了时候再吃。 要么,就只能高价买那些温室里养出来的龙虾和黄鳝。 这些温室里养出来的,因为成本高,所以价格特别贵,关键是,品质还不怎么样。 这样一对比,泥巴村出品的河鲜,简直不要太香了! 第一批的河鲜,几乎没有过夜的,刚刚拿出来,就被争相购买,生怕被人抢光之后没有了。 李凡订了十吨的虾苗鳝苗,养大之后,这个重量翻了好几倍。 可即便是这么大的量,在一个都市两个县城里,也完全不够。 那些水产经销商甚至开始催货了,希望下一批快点来。 负责对外销售的唐果,直接笑得合不拢嘴。 她压根就没费什么事,销量完全不需要她担心,只需要控制价格就行了。 人在家中坐,钱财滚滚来。 唐果拿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后,将所有的钱款全部打到了李凡的账户里。 李凡拿到钱算了算,随后就笑了。 这么多钱,恐怕村民们牙都得笑掉! 减去自己那部分,再按照每家每户一平均。 每一户的收入,竟然直接来到了一万二! 这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在水产养殖计划以前,泥巴村每户的平均年收入,在两千五左右。 这也是泥巴村被列为贫困村的原因之一。 以前一整年下来,两千五。 现在短短一个星期,一万二! 这不是暴富是什么? 这就是发家致富啊! 李凡笑了笑,将这个答案告诉方子玥。 后者直接惊喜地大叫出声! “真的吗!?这……这么多!” 方子玥也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在她的理想里,只要泥巴村每一家的月收入能够达到三千块钱,就已经非常完美了。 这个收入水平在邺城县都属于中等,更别提泥巴村这样的小乡村。 然而,李凡给她的惊喜更大!更刺激! 一个星期的养殖,再加上一个星期的休养,也就是两周的时间,竟然收入一万二! 如此算来,那村民们每一户的月收入,岂不是来到两万四? 这都已经超越了邺城县的平均水平了,甚至堪比汉城! 当然,汉城是人太多,所以人均就低一些。 可以想象的是,村民们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多么的兴奋! “小凡哥,今天发钱吗?” 李凡笑道。 “发!” 方子玥大声欢呼,非常高兴。 没什么比自己的理想实现更让人兴奋了。 她的理想,就是带领泥巴村富裕起来,摘掉贫困村的帽子。 而现在,因为有李凡的帮助,这个理想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 滋滋~ 伴随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泥巴村的大广播响了起来。 “喂喂、咳,现在,通知一件大事,今天下午两点,请大家在广场集合,非常重要,请务必互相转告。” “重复一遍……” 村民们抬起头望向村委会的方向,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有大事要宣布? 现如今在村子里,除了水产养殖计划之外,还能有什么大事? 而且,距离收获那天开始,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之前方子玥和李凡就说过,卖水产品的钱款大概三天时间就能确定完毕。 如此一来,不用想也知道今天下午两点钟集合起来是要做什么。 要发钱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陷入沸腾,人人都欢呼雀跃,见到熟人第一句话不再是“吃了吗”,而是“接到通知了吗”。 短短时间内,泥巴村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下午两点发钱的通知,尽管广播里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王力已经辞掉了城里的工作,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非常高兴。 即便这次发钱没有他的份,但他也一定要去看看。 毕竟从今往后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提前知道知道能赚多少钱也是好的。 不过陈季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 老婆刚刚离婚,他工作也不去了,整天就在家里颓废。 此刻听闻发钱的消息,更是不屑一顾。 “呸!屁大点事,还用得着广播通知?” “妈的,狗屁水产养殖,能挣几个钱啊?搞得声势浩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一个个成了百万富翁呢!” 陈季骂骂咧咧几句后,看了看时间,还早。 “哼,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挣多少钱?呵呵,到时候要是连一两千块都挣不到,老子笑不死你们!” ………… 中午十二点。 寒冷的冬天也就此刻暖和了一些,距离通知的两点钟还有两个小时,但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 村民们可按捺不住了,吃完午饭就急匆匆赶来,聚在一起晒着太阳,讨论着待会儿发钱的事情。 “你说咱们能有多少钱啊?” “我说不准,我以前连龙虾和黄鳝都没买过,哪知道能卖多少钱?” “没买过也听人家说过啊,这东西老贵了,特别是冬天,所以咱们赚的钱肯定不少!” “怎么着,估摸着也得两三千块吧。” “娘诶!真的假的?咱们才干了一个星期啊,两三千块?在城里打工一个月也就这么点钱。” “啧啧,干七天就能拿两三千,还能再休息七天,这一个月岂不是能挣五千块啊!还有一半的休息时间!” “嘶,这也太恐怖了,我做梦都想不到这种事降临在自己头上啊。”biqubao.com “谁说不是呢?我做梦都得笑醒,感谢方村长,感谢小凡。” “是呢是呢,感谢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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