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凡带着陈辉等人正蹲在聚香楼的停车场。 手机叮咚一响,李凡收到了郝云来发来的消息,当即脸色难看下来! 陈辉小心翼翼道。 “怎么了,李哥?” 李凡冷哼一声道。 “李享这狗日的,趁火打劫,把主意打到你嫂子身上去了!” 陈辉闻言勃然大怒! 他跟着李凡混的,大哥嫂子被人打主意,这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入他娘!我去剁了这狗日的!” 其他小弟也是义愤填膺,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李凡挥挥手,示意安静。 “没事了,你嫂子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弱女子,而且还有老郝在,出不了事。” 陈辉这才略微消气,但还是愤愤道。 “李享这老小子,德行也太败坏了!” 李凡眼中闪过冷意,他当然生气,自己老婆被逼着和别人结婚,是个人都会生气。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遇事不能冲动,李享那边只是口头上的事情,还没有那么紧急。 而且杨敏也专门发了消息,让他不必担心。 如果经历这种事情的女人是别人,李凡恐怕担心的不得了,但既然是杨敏,他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 “打起精神,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陈辉等人点头,继续蹲守在停车场里。 突然,一个小弟悄声道。 “李哥,陈哥,是不是那个?” 几人看去,却见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进停车场,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高端人士。 嘟嘟两声,一辆奥迪被他解锁。 可正当他要上车之际,好几个黑影闪了出来。 “肖秘书,等候多时了。” 鲁强的贴身秘书肖宇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蒙住了头,瞬间晕了过去。 陈辉咂咂嘴,挠头道。 “李哥,你不是说这种手段要少用吗?” 李凡心不跳脸不红道。 “是少用,但不代表不用,只要能够解决问题,不必在意解决的方式。” 陈辉似懂非懂点头,命令小弟快速扛起肖宇,几人飞快撤离。 没多久,肖宇渐渐醒来,然后就惊恐的发现,他被绑在了椅子上,四周一片废墟,仿佛某个废弃工厂。 “呜!呜!” 肖宇想要大喊,可发现自己嘴巴也被堵住了。 这是、遇到绑架了? 肖宇差点哭出来,他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年纪轻轻就开奥迪住豪宅,多少人做梦都没有的条件,他还没开始享受呢,居然被绑架了? 欲哭无泪之际,陈辉戴着面罩从一旁走出来。 在肖宇惊恐的目光中,陈辉自我介绍道。 “肖秘书,别怕,我呢,不是什么好人。” 肖宇:…… 就是因为你不是什么好人我才怕啊! 陈辉嘿嘿笑道。 “但我也是有原则的,这次请你到这来,不为财。” 闻言,肖宇呆了片刻,绑架不为钱财?那是为什么? 等等…… 肖宇突然想起来,他的长相还不错,细皮嫩肉的,难道…… 不为财,为色!? 肖宇更加害怕与恐惧了,浑身都在颤抖。 陈辉见状步步靠近,肖宇吓得都快昏死过去,生怕陈辉突然把他按在地上,脱掉他的裤子,然后做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 真要是这样,他还不如去死! 走近了,肖宇已经涕泪横流,陈辉却咧嘴笑道。 “肖秘书,别怕嘛,我就是问你个事。” 说着,陈辉搬了个椅子坐下道。 “你为鲁强做事,想必知道他的不少黑料吧?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 肖宇一愣,心中的恐惧消停了片刻。 这人,是为了鲁总才绑架他的? 原来不是要劫他的色,而是要寻鲁总的仇啊。 肖宇松了口气,随后马上坚定摇头!示意他不可能说出来。 因为他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获得非同一般的成就,一切都是受鲁强的看中,帮鲁总做事,才有他的今天。 陈辉见肖宇拒绝,也不意外,毕竟是鲁强的贴身秘书,如果没点忠诚,那鲁强看人的眼光就太失败了。 在怀里摸索一阵,陈辉拿出一张纸,将纸张的最下面翻出来,送到肖宇面前。 “认得这个名字吧?” 肖宇定睛一瞧,立马知道这是王蒙的亲笔签名,旁边还有王蒙的手印。 毕竟是干秘书工作的,以字辨人是最基本的功底。 肖宇惊疑不定之时,陈辉故意将写得满满登登的纸摊开,在肖宇面前甩了甩,可又故意不让他看清真正的内容。 “既然认得这是王蒙的字迹,那肖秘书应该也知道王蒙和鲁强的关系吧?” 肖宇咽了口唾沫,他当然知道王蒙和鲁强的关系,在他给鲁强当秘书之前,王蒙就是鲁强的心腹之一。 可现在,王蒙亲笔书写的东西,却出现在鲁总敌人的手里,莫非…… 肖宇正怀疑着,陈辉却看着纸张,念道。 “前年九月,鲁强为了节省开支,低价收购了王蒙手中一批病死牛的牛肉,然后在聚香楼充当食材。” 肖宇闻言狠狠一抖! 这正是鲁总干过的事情啊! 陈辉见状继续道。 “还是去年,聚香楼被举报食材不干净,后来鲁强花了三十万逼迫受害人撤回了举报信息,这事儿也是真的吧?” 肖宇心中更是惊怒。 这事真的不能再真了,因为当初帮助鲁强摆平此事的人,就是他! 没想到这种隐秘的肮脏事,王蒙居然全部写了下来! 陈辉缓缓将纸张折叠,淡淡道。 “肖秘书,王蒙把他知道的全都写了,你确定还要坚持下去吗?” 肖宇咬着牙,把头偏向一边。 陈辉也不急,按照李凡教他的话,轻声道。 “肖宇,你还年轻,你应该知道你帮着鲁强做的这些事情有多么见不得人。” “如果我用王蒙提供的证据去报警,你猜警察会不会查到你?” 肖宇眼皮子一跳,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陈辉趁热打铁道。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帮我举报鲁强,我的老板有能力让你免去牢狱之灾。” 闻言,肖宇吓了一跳,呜呜几声。 陈辉撕掉他嘴上的胶带,肖宇便不可思议道。 “不可能!” 陈辉轻笑道。 “知道我老板是谁吗?” 肖宇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 陈辉挺起胸脯道。 “汉城警局的袁林局长知道吧?那是我老板的生死之交,如今的省书记李亨知道吧?那是我老板的老丈人,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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