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本以为符幼怜是在为境外犯罪势力做事,所以心中从来没想过放过符幼怜,在他看来,为这种犯罪团伙做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当时还有些惋惜,这个符幼怜还真是糟蹋了这一副天生的绝美脸蛋。 但是现在看来…… 符幼怜完全没提境外团伙的事情,反而说她之所以下山刺杀李凡,是为了消灭罪恶! 就像是古代侠女一样,常年生活在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山之中,偶然听闻人间出了一个杀人抛尸、强奸人妻……的恶人。 义愤填膺之下,侠女仗剑而出,誓要消灭这个恶徒,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符幼怜刚刚的说辞对于李凡而言就是这样的。 可是,不对啊! 你丫不应该是境外犯罪团伙请来的杀手,为了报复他破坏器官买卖交易,所以才刺杀他吗? 李凡眉头皱起,冷哼道。 “狡辩!你上头的人之前派了五个人来杀我,最后全部被我反杀,所以才派你来!” 符幼怜闻言,俏脸上竟然露出悲痛的神色,而后一脸愤慨,大声道。 “那些都是忠义之士!他们替天行道没成功,反倒是被你这个恶徒害了。” 李凡更懵了。 什么狗屁忠义之士?警方都调查清楚了,那五个人就是境外团伙派来的,以前干的也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死不足惜,五个人里起码有三个够判死刑。 符幼怜明显是在胡扯! 可李凡瞧了半晌,却觉得符幼怜精神正常,言语清晰,哪有半点胡扯的迹象? 莫非…… 符幼怜说的是事实? 当然,他肯定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徒。 唯一的解释就是,符幼怜被人骗了。 李凡咂咂嘴,拉下一旁窗帘上的绳子,将符幼怜的手结结实实捆在了身后。 后者挣扎几下,发现越挣扎越疼,也就放弃了。 这还没完,李凡翻找片刻,又找到了一根更长的绳子。 在符幼怜惊恐的目光中,李凡呵呵一笑,施展出了在某岛国影片里学来的绑人手法。 一个加强版的龟甲缚,将符幼怜绑得结结实实,绳子还在两处白团儿上绕了一圈,又从两腿之间穿了过去,捆绑的模样让符幼怜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你、浑蛋!你要做什么!” 符幼怜羞愤大叫,还以为李凡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即将要对她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只是,她显然是误会李凡了,这样捆绑的方法对于女性来说虽然有些羞耻,但胜在结实。 并且李凡也只会这么一种,如果乱绑,万一符幼怜偷偷挣脱开来怎么办? 羞耻就羞耻吧,反正羞耻的不是他,一切等问明白再说。 “别吵!我问你话,老实点。” 李凡随手拿起一根鸡毛掸子,严肃的站在面前,看着沙发上被捆绑起来的绝美人儿,淡淡道。 “你叫符幼怜,今年二十岁,在武当山当道士,是不是?” 符幼怜红着脸蛋,愤愤扭头,不回答李凡的问题。 李凡冷笑,拿起鸡毛掸子,对准女孩白嫩的足底啪就是一下! 符幼怜痛呼出声,大眼睛顿时泪汪汪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心处肉眼可见一条红印。 “你、你个恶贼!” 李凡见她还嘴硬,便又打了一下。 这下符幼怜不敢再叫了,抽泣两声,愤愤道。 “是又怎么啦!” 李凡满意点头,又问道。 “你背后有个组织,你当杀手的技巧和资源全都是组织提供的,是不是?” 符幼怜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点头。 李凡正欲再问,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伸出手来,在符幼怜鼻子上捏了捏。 后者瞪着眼,羞愤道。 “你别碰我!” 李凡撇撇嘴,不屑道。 “碰下怎么了,你还衣冠不整呢。” 符幼怜低头一瞧,发现之前睡裙滑下去露出来的部位,现在还露在外面呢,此时还被绳子绑住了,更加不可能遮住。 她当场羞愤欲绝! 李凡在她鼻子上用力捏了捏,捏下来两小团黄褐色的不明物体。 又从符幼怜化妆桌上找来卸妆油,在其脸上胡乱涂抹一阵,等到用清水洗净,一个白白嫩嫩、五官灵巧的绝美女孩就出现了。 李凡满意点头,这才是那个16岁就倾国倾城的小美女嘛,刚刚那个虽然也漂亮,但和符幼怜本身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符幼怜见李凡抹去了她的伪装,心中不免惊慌。 她长得非常漂亮,自己是知道的,生怕李凡见到她的真实容貌后兽性大发,特别是她现在左边的圆月还全部露了出来。 好在李凡似乎没有那个心思,而是淡淡道。 “接下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就给你披一条毯子。” 闻言,符幼怜心中大动,连忙道。 “你问……” 李凡沉吟道。 “你背后的这个组织,是不是经常给你灌输大侠拯救世界的故事?” 闻言,符幼怜小眉毛一拧,不悦道。 “什么叫故事?那明明都是事实!” 李凡翻了个白眼,看样子是这样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本来符幼怜就是个女道士,因为自幼跟着师父在山上修行,所以有些练武的底子。 也是因为自幼在山上,没见过什么人世间的苦难,所以心思单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境外团伙哄骗,学习杀人技巧,并且以为自己将来是要守护人间太平的。biqubao.com 殊不知,这只是境外团伙在培养杀手罢了。 等到符幼怜学成之后,就将要对付的目标编撰成十恶不赦的恶徒,骗符幼怜对其下杀手。 天真的侠女,还真的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其实只不过被人利用了而已。 李凡琢磨了几下,拿起一块毯子,将符幼怜露出来的白皙春光遮住。 后者赶忙用贝齿咬着毛毯一角往身上拉,生怕毯子落下去。 就在这时,李凡幽幽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被利用了?” 符幼怜娇躯一震,大声道。 “恶徒!你杀了我吧,何必白费口舌?” 李凡呵呵一笑,既然知道了符幼怜背后还有个组织,他怎么可能不揪出来,斩草除根呢? “你真以为你杀的那些人是什么恶徒?那些不过是你背后的组织想要谋杀的对象罢了,他们只不过是骗你,所以才将人编撰成恶徒而已。” 闻言,符幼怜皱了皱眉,冷声道。 “我还没杀人呢,你是我第一个任务对象。” 李凡:…… “好……那我这么说,你说我是恶徒,可如果我证明我不是,那是不是说明你背后的组织一直在骗你、利用你?” 符幼怜略微思考,便点头道。 “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呸!你这恶徒,休想狡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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