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经理无奈道。 “李哥,咱们天上人间表面是娱乐会所,但背地里的那些生意,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前不久,恒扬地产的老板,许恒扬带着客户来咱们这里消费,点了四个小妹作陪,酒足饭饱,接下来的那些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 “可问题就在这里,许恒扬老板正在兴头上呢,您的情、咳,程乐乐就突然闯了进去,二话不说就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说什么,许恒扬老板欺骗她感情,明明都和她谈恋爱了,可现在又来瓢仓,还闹着要自杀不活了……” 李凡呆若木鸡,简直无法想象,程乐乐柔柔弱弱的模样,会做出这种事情。 经理继续无奈道。 “其实这种捉奸的事情很常见,咱们做生意的,一向秉承不管人家家事的原则,从未出过问题,可这位许恒扬老板不是一般人呐!” “这么说吧,强哥没起家之前,许恒扬家里才是邺城县的主人,现在因为强哥势大,所以许恒扬低头服软了。” “但人家以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啊,强哥见了他也得笑着打声招呼,可这个程乐乐,居然敢抓奸抓到他头上!” “现在,许老板正带着人堵在包间里,如果程乐乐不删照片,恐怕……不好说。因为程乐乐说是您的情人,所以我暂时拦住了许老板,给您打电话。” 说到这里,李凡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唯一的疑问是,程乐乐和许恒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抓奸抓到天上人间来? 这个疑问,李凡打算亲自问程乐乐。 走进包间,程乐乐正一脸怒容的大叫。 “都别碰我!许恒扬,我告诉你,照片我是不会删的!你别以为你家大业大我就奈何不了你,李凡是谁你知道吧?” “那是我的靠山!想删照片?五百万!不然我就把照片寄给你老婆!” 话音落下,四十多岁的许恒扬勃然大怒,咬牙切齿! 可看着程乐乐单薄的身影,他也下不去手,倒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那个名字,李凡。 这位爷年纪不大,可名声早就在邺城县传开了,他这样的大老板自然知道更多的讯息,例如李凡灭了王刚烈,成为薇凡集团副董……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所以,程乐乐喊出李凡这个名字,许恒扬权衡之下,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李凡走进来。 众人回头,程乐乐瞬间大喜。 “李凡哥!” 李凡臭着一张脸,对许恒扬勉强笑笑。 后者怒哼一声,干巴巴道。 “李老板,你可算来了,她说是你的情人呢。” 不等李凡开口,程乐乐就快步跑到李凡身边,抱住他的胳膊。 “本来就是!李凡哥,前几天你还摸了人家呢……” 李凡咬牙,前几天!前几天不特么是给你治病吗?这踏马也算摸? 再说,摸了就等于是情人了? 李凡正欲开口反驳,程乐乐突然小声道。 “李凡哥,帮我,史杰还等着我跟他结婚呢。” 话音落下,李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程乐乐,居然在拿史杰威胁他! 在那一刹那,李凡眼中闪过丝丝寒意。 但很快,李凡脸上就换上笑容,顺手挽住了程乐乐的胳膊。 “乐乐,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哥哥说。” 虽然程乐乐在威胁他,这让李凡很不爽,但正如程乐乐所言,史杰那傻大个对她一往情深,如果不稳住程乐乐,恐怕这女人三言两语,就能骗得史杰情伤难愈。 当然,李凡绝不是这种任人宰割的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许恒扬见李凡竟然真的和程乐乐举止亲密,当即额头上有冷汗渗出来。 怎么会?程乐乐居然攀上了李凡? 许恒扬眉头紧锁,他不明白,程乐乐一个被他包养的小三,李凡这种大人物,怎么就看上了?m.biqubao.com 是的,程乐乐早就被他包养了。 实际上,在程乐乐上高中的时候,就是他的笼中雀,否则,就凭程乐乐家里那寒酸样,哪有钱让她读大学?甚至一身价值十几万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而且程乐乐大学毕业后之所以回老家,而不是留在大城市,也是因为他的要求。 程乐乐是什么样的人,许恒扬清楚得很,这种女人,只要你给她钱,什么花样都玩得出来,和妓女唯一的区别就是,不和除你以外的其他男人上床。 所以,起初许恒扬搞不明白,程乐乐是他包养的小三,怎么会来捉奸呢?他瓢仓这种事,程乐乐怎么可能不知情? 这有什么影响?对于程乐乐而言,只要给钱,别说瓢仓了,你在外面随意风流都不管你。 程乐乐只需要对此不闻不问,就能每个月拿十几万的钱财,而她需要付出的,就是每个月抽出一个星期陪许恒扬玩乐。 这样的做法,程乐乐至少还能干四五年,毕竟她才二十二岁不到,也就是说,程乐乐在这四五年里,能给自己挣好几百万。 可现在程乐乐却舍弃了这一切,搞了一场捉奸敲诈! 这不是断她自己的财路吗? 许恒扬在李凡来之前,始终没搞懂程乐乐这么做的理由。 但现在他懂了。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程乐乐攀上了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李凡。 所以,程乐乐才来捉奸,最后敲诈他一笔,然后投入李凡的怀抱,当李凡的情人,照样每月拿大笔的钱,甚至身份地位还能往上提高。 这就像是一个有技术的员工跳槽,不仅跳槽到新公司后待遇丰厚、升职加薪,还顺带用老公司的把柄敲诈了老公司一大笔钱,简直就是一石二鸟,赢麻了。 许恒扬暗暗咬牙,他目光紧盯李凡。 现在就看李凡是什么态度,如果李凡和程乐乐一起敲诈他,没办法,只能认栽,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与此同时,李凡也从程乐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 虽然程乐乐并未多说,但李凡也猜到了她和许恒扬的关系,不由得又对程乐乐多了几分鄙夷。 殊不知,敲诈许恒扬的事情,程乐乐压根没打算让李凡知道的。 可她没想到,许恒扬居然仗着家大业大,打算对她行凶,强迫她删照片! 没办法,为了保全自己,她只能说出李凡的名字。 现在被李凡知道她和许恒扬的关系,程乐乐也惴惴不安,生怕此事之后,李凡会嫌弃她。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事情,当务之急是眼下的事情。 …… 李凡内心很想不管程乐乐,让许恒扬好好教训她,可他知道,许恒扬再怎么教训,也绝不可能杀人犯法,最终程乐乐还是会离开。 到时候,程乐乐为了报复他不帮忙,把史杰害了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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