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老娘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了!”阎白薇单手提拉着一瓶啤酒,俏脸醉意朦胧,咬牙切齿的骂王刚烈,几乎没有一句话重样。 晚上的怀城县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是偶尔有几个路边烧烤摊门口,还有一些人撸串喝酒。 阎白薇这样一个大美女醉醺醺的走在大街上,她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回头打量她几眼,惊叹于她的容貌与身材。 大部分只知道王刚烈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并不知道阎白薇具体的长相,以至于并没有太多人认识她。 途经一个烧烤摊,正撸串喝酒的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笑谈声停止,一双双目光落在阎白薇身上。 “嘘~吁~” 其中一人笑着对阎白薇吹口哨,那目光肆无忌惮的在阎白薇性感身材上搜刮,好似要用眼神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扒光! 阎白薇虽然有些醉意,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冷笑一声,并没有搭理那大汉。 后者笑笑,提起一瓶啤酒,吊儿郎当的走到阎白薇身旁,用酒瓶碰了碰阎白薇手中的啤酒,挑眉道。 “美女,咱俩干一瓶啊,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说着,大汉一口气喝完一整瓶啤酒,又冲阎白薇挑挑眉。 对此,阎白薇不屑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记龙吸水!短短几秒钟之内,一整瓶啤酒干干净净。 满座人全部呆住,惊愕道。 “帅啊!” 那大汉面色尴尬,丢掉酒瓶,目光火热起来,抬手就想要搭在阎白薇肩膀上。 “美女,一起喝啊。” 阎白薇更是不屑,迈开一双美腿就要离开。大汉哪里肯同意?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独自一个走在大街上,如此好的机会岂能不把握? “别走啊,美女。” 大汉淫笑两声,上前就打算动手动脚。 阎白薇眼中闪过戾气,抬起空酒瓶,砰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砸在大汉脑门上! “啊!” 一声惨叫过去,大汉头上鲜血乱流。 其他同桌的人脸色立马就变了,一个个迅速拾起手边趁手的家伙什,拔腿就往前冲! 阎白薇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不敌。 毕竟对方这么多人,她就算能打,也只是个女子,现实生活可不像电影里,一个人就能打十个。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阎白薇想跑,但毕竟是女子,又喝了一些酒,哪能比得过好几个大汉,很快就被围在了中间。 “去你妈的!” 一声叫骂,一瓶还剩一半的啤酒呼啸而来,阎白薇急忙抬腿,啤酒瓶在脚边迸裂,炸开的碎片飞溅。 阎白薇痛呼一声,只觉大腿上痛疼难忍,但大晚上的也看不出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势。 “别过来!我老公是王刚烈!” 事情紧急,阎白薇哪怕刚刚才和王刚烈吵了架,但此刻却不得不把王刚烈搬出来。 在怀城县,王刚烈的名字还是很有用处的。 然而,让阎白薇绝望的是,那些大汉听闻她是王刚烈的老婆,的确犹豫了一阵。 但马上,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表情重新狠厉下来! 他们也不是善茬,虽然惹不起王刚烈,但开弓哪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调戏了阎白薇,哪怕现在收手,恐怕还是会遭到报复,还不如一了百了,把这女人强行抓起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兄弟们轮流爽几天之后,只要处理得干净,谁知道是他们做的? 况且…… 怀城县混道上的,可不全都是王刚烈的小弟,王刚烈当大哥这么些年,不知道结了多少仇人。 王老虎虽然猛,可以占据怀城县和林启强掰手腕,但在处理各种事情上,比林启强可差太多了。 在邺城县,林启强没人不服他,但在怀城县,痛恨王刚烈的人可不在少数,之所以不反抗,纯粹是不敢,而且反抗不赢。 很不巧,阎白薇眼前这些人,曾经或多或少被王刚烈得罪过,一直隐忍就是不敢反抗,现在王刚烈的女人都敢踩在他们头上,怎么能忍?再加上喝了些酒,不上头不可能!biqubao.com “妈的,上!” 虎背熊腰的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剩下两个人警惕四周。 阎白薇悄悄撩起衣摆,从内部抽出一柄巴掌长的匕首,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突然,放风的一人急叫道。 “有车来了!” 众人顿时警觉。 “等等,等车过去再动手,把脸挡住,别让人看到。” 一辆纯白色的小货车摇摇晃晃经过,车窗是透明的,李凡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睛四处张望。 他在寻找怀城县剩余的药店。 白天目标太大,很容易被王刚烈的小弟发现,趁晚上,李凡特意跑过来摸点。 前方一群人围聚着,李凡本来不打算理会,但那个眼熟的身影,却让他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王刚烈的老婆? 看样子,似乎被找茬了啊。 那群人本打算让李凡的车先离开,然后再动手,没成想李凡居然停下来了!车灯还照在他们脸上。 阎白薇顺着灯光眯眼看去,发现来人竟然是李凡,急忙大叫道。 “快走!” 白天李凡还救了她一次,现在近十个人围在这里,她可不愿意让李凡来趟这摊浑水。 这一声娇呼,立马引得身边大汉变得凶神恶煞! 原来开车来的这小子,和她是一伙的!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多说了。 “上!” 一声爆喝,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提着家伙什,二话不说上前来,碰的一声响,将小货车车窗砸得粉碎! 李凡瞪着眼,差点儿破口大骂! 我踏马招你惹你了?这车是他租的,押金一千多呢!车窗给干碎了,起码要修几百块啊! 不等他骂出声,车门嘎吱一声响,直接被扯开。 李凡骂骂咧咧,大力诀自然附体,不等开门的那人有所动作,一飞脚就踢在那人胸口。 “我……” 那人刚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米,倒在地上蜷缩起来,捂着肚子涨得满面通红! 其他人见状,举起手中家伙什,劈头盖脸朝李凡打来。 结果嘛……不言而喻。 阎白薇呆呆看着躺一地的大汉,愣神半天,这才苦笑摇头。 自己居然担心他?这人可是手撕电梯的绝世猛人,有必要担心他? “你怎么样?” 李凡郁闷开口。 阎白薇讪讪笑道。 “腿受伤了。” 李凡叹气,蹲下在阎白薇大腿上摸了一把,手上黏糊糊的,应该是出血了。 “上车吧,我给你包扎一下。” 阎白薇内心一暖,俏脸上浮现出笑意,对李凡的好感直线上升,甚至觉得李凡比她那个不中用的老公贴心多了。 然而,李凡下一秒的话,就让她俏脸一黑。 “待会儿我车玻璃的钱,你得赔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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