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建国脸色大变! “你想干什么!” 大哥呵呵一笑,走到安建国老婆面前。 安建国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就想要过去,然而他一动,就被两个小弟架住,一人给了他一拳,当场无法再行动。 大哥提拉着钢棍上前,伸手往安建国老婆下巴摸去,想要抬起她的头,好好看看长相。 然而,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安建国老婆,另一个女孩,也就是安建国的女儿安然,突然双手往前推,将措手不及的大哥推了个趔趄。 “不许碰我妈!” 安然鼓起勇气大喊。 对于一个从小自卑内向的女孩而言,母亲是她最后的底线,哪怕父亲安建国被人掌掴,她也没有动手的想法。 大哥站稳脚跟,脸上怒意上涌。 然而下一刻,大哥两眼一瞪,目光落在安然熊脯上,一张嘴张得老大。 之前安然穿着宽松的衣服,而且低头窝在角落,所以身材上最大的资本并没有显现出来。 可现在为了保护母亲,安然站起身了,熊前那令人叹为观止的规模再也藏不住。 四个来要债的男人顿时瞠目结舌! 安然一呆,抬头的一瞬间,四个男人又看到了她那可爱灵秀的俏脸,一时间只觉得心神荡漾,仿佛初恋的感觉。 大哥咽了口唾沫,突然乐出声。 “诶嘿!” “安建国,没想到啊,你长得浓眉大眼的,你女儿居然这么秀气好看!” 安建国抽着凉气,眼神中闪过痛苦。 女儿恢复容貌这件事情发生不久,他们一家都非常高兴,毕竟多了一个又漂亮又是高才生的女儿,谁不开心呢? 可是,女孩太漂亮也绝不是好事。 例如现在,四个穷凶极恶的男人见到安然这种级别的美女,会干出什么事来? 安建国痛苦地闭上眼,已经不忍心去看接下来的画面。 正如他所想,大哥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钢棍,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嘿嘿嘿,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你早说啊,我做主,那五十万不用还了,你女儿跟我们走就行,啧啧,这脸蛋,这身材,哈哈哈……” “咱们享受完了,还能送去缅北卖银,就冲这个基本条件,一次一万都不过分,赚翻了!” 大哥肆无忌惮地说着污言秽语,三个小弟嘎嘎乱笑,猥琐的目光在安然小脸与身段上来回扫视。 第一口汤自然是大哥的,但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也不会被亏待,一想到能和这么漂亮的美女共度春宵,三人怎能不激动? 其中两人直接将架住的安建国扔在地上,与大哥一起,四个人堵住安然四周。 安然一个弱女子,哪怕鼓起勇气站出来,但面对四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有抵抗的能力? 而且,方才大哥的那些话语,让安然吓得不轻。 大眼睛里泪花闪烁,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她暗中发誓,如果这四个人敢碰她,她一定会自杀! 身为医学生,她非常清楚什么样的自杀手段最有效。 带头大哥狞笑着上前,伸手就打算往安然高耸的熊脯上抓,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样离谱的尺寸。 然而,一个平淡却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想死的话,就试试看。” 声音明明不算响亮,却在大哥耳朵里如同晴天霹雳! “谁!?” 大哥惊恐回头,二话不说一拳头就打过去。 啪一声轻响,大哥的拳头竟然被一只手掌稳稳抓住,任由大哥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撼动分毫。 来人正是李凡,透过千里眼,李凡迅速发现了安然家里的险情,也顾不得许多,疾行诀让他两个瞬间就飞快来到了房间内。 大哥惊惧连连,一边使劲往回抽着自己的拳头,一边大叫道。 “你特么谁啊!” 他身后的安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李哥哥!” 安然一张小脸瞬间沦陷,刚刚保护母亲的时候,她坚强并没有哭出来,哪怕被四个大汉围住,也咬着牙没有崩溃。 可当面对危险,李凡突然出现,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时候,安然终于是绷不住了,两行泪水淌下,哭得带雨梨花。 毕竟是个内向性格的弱女孩啊。 大哥也知道了李凡和安然认识,立马咬牙道。 “都特么愣着干啥!弄他啊!” 三个小弟如梦初醒,急忙抄起手中的钢棍,从三个方向劈头盖脸砸过来。 安然大急,捂着小嘴不知所措。 “李哥哥小心!” 李凡面对如此情景,心中毫无波动。 几个小杂毛而已。 在刚刚捏住大哥拳头的时候,李凡就已经开启了大力决,此时他的力量堪比牦牛!甚至更加强大。 手掌用力,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大哥目眦欲裂,痛苦大吼。 “啊!!” 却是他的拳头竟然被李凡单手硬生生捏骨折了!而且是粉碎性骨折,扭曲得不成样子,软塌塌的。 与此同时,呼啸而来的三根钢棍,压根没能命中李凡分毫。 李凡只是利用疾行诀微微闪躲,三根钢棍就对碰在一起,而他已经从交叉点消失不见。 三个小弟完全傻了,因为他们甚至连李凡怎么不见的都没看清。 下一秒,其中一人两眼一凸,嘴巴张得老大,跪在地上疯狂呕吐。 因为肚子上挨了李凡一拳头,强大的力量愣是将他胃部打得内出血,靠下的两根肋骨齐声断裂。 其余两人尚没来得及反应,就分别领到了李凡的拳头大礼包。 一个捂着血崩的鼻梁骨痛苦哀嚎,另一个与之前那个差不多,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成虾米,脸色时而惨白,时而惨绿。 仅仅片刻功夫,除了大哥还能站着之外,其他三人已经站都站不起来。 安建国躺在地上虚弱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呆滞。 安然也是如此,不过比呆滞更多的,则是满眼小星星。 “李哥哥~你没事吧?” 安然小跑上来,关切地捧住李凡的手。 大哥听到这话,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瞅瞅他这骨头都碎成渣的手,再瞅瞅他这三个小弟的凄惨模样,李凡能有什么事!? 李凡捏了捏安然的小脸,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冷眼上前,伸出手来。 “欠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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