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李凡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挺翘之处,有些慌乱道。 “你……你怎么。” 唐雅将头埋在膝盖下面,这样用皮股对着李凡,本来就十分羞耻,听到李凡说话,唐雅更是耳根子通红! “快打啊!” 李凡再次咽了口唾沫,做贼心虚般看了看四周,确定真的没人后,抬起手掌,对准唐雅的大皮股,犹豫道。 “我打了?” 唐雅话都说不出来,只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啪!”地一下清脆响亮。 唐雅娇躯猛地颤抖,唇齿之间无法控制地发出一道婉转的呻吟,听得李凡心情荡漾,口干舌燥。 绝妙的手感徘徊在掌心之中,久久不愿散去。 “啪!啪!” 又是两声响起。 上午李凡帮了唐雅三次,这三下巴掌打上去,唐雅哪怕强行忍耐,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容易令人误会的嗫嚅声音。 待到打完,唐雅红着脸一言不发,赶忙就跑走了。 李凡见唐雅羞愤的模样,些许尴尬,突然鼻尖有些发痒,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抓,可李凡马上想到,这只手刚刚还在唐雅大皮股上留下了印记呢。 正欲放下,可房屋拐角的地方,唐雅却回头呆呆看到了这一幕。 李凡居然把刚刚打她皮股的手,放在鼻子上! 难道是在闻……? 太变态了! 唐雅难掩震惊。 而李凡却彻底呆滞。 看看就在脸前的手,又看看唐雅震惊与羞愤的神色,李凡预感大事不妙。 “等等!你听我狡辩……呸!你听我解释!” 李凡急忙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变态,可唐雅已经羞愤难当地跑开了。 一直追到屋里,安然小姑娘已经躺在铺上,打算午睡。 见唐雅俏脸通红的跑进来,安然茫然道。 “唐姐姐,你怎么了?” 唐雅抿着嘴,“哎呀”叫了一声,随后一跺脚,就钻进自己的薄被单里,将头整个捂住。 安然看得莫名其妙,却见李凡也匆匆跑进来。 安然从铺上抬起头,怔怔看着李凡道。 “李哥哥,唐姐姐她……” 李凡正欲开口,可目光落在安然的小脸上,却一时间愣住了。 哪怕之前在小河边看光了人家女孩的身子,昨天又睡在一个铺上,可安然要么就是戴着口罩,要么就是低着头,用头发遮住小脸。 所以李凡至今还不知道安然长什么模样。 可就是刚刚的抬头,头发从脸庞边滑落,安然的真容第一次露在李凡面前。 左半边脸,很可爱,大眼睛、小琼鼻、有些婴儿肥,圆嘟嘟的。 然而,安然的右半边脸,一块硕大的胎记像是膏药般附着在原本白嫩的小脸上,让好端端的一张可爱面容全部毁掉! 难怪小姑娘一直戴口罩!难怪她从不抬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原来…… 李凡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所以多看了两眼。 可安然却察觉到李凡的目光,伸手在脸上胎记一摸,神色立马慌张起来。 急忙学着唐雅的模样,用薄被子将整个脑袋蒙住。 霎时间,不大的小屋里,两个女孩全部缩在被子里,远远看去,就像是两个大号的蚕蛹般。 李凡愣了几秒,随后默默躺下。 给唐雅解释的心情已经没有了,李凡一直在思考安然脸上的胎记。 这天中午,注定是无法午休的。 唐雅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一想到李凡把打她皮股的手放在鼻尖上闻,她就忍不住散发出更深的联想,例如,李凡直接把脸凑到她皮股上,近距离…… 想着想着,唐雅羞得不行,哪里还能午睡? 安然小姑娘也是惊慌失措,她最自卑的地方,被李凡看见了。biqubao.com 说实话,她对李凡是有好感的,毕竟李凡长得帅,身材好,能力强(指医术),而且还是从小到大,第一个和她有过肢体接触的男性,没点心动是不可能的。 可她脸上硕大的胎记,令她十分自卑,压根不敢和李凡对视,只敢偷偷看。 最自卑的地方被有好感的男人看到了,安然能平静下来那才怪了。 …… 午休过去,起床的时候,唐雅不敢看李凡,慌忙的就跑开了。 安然也不敢看李凡,小脚步紧跟着唐雅的步伐,匆匆离去。 李凡沉思片刻,追上唐雅,将她拉到一棵大槐树下面。 后者俏脸上满是慌乱,双手捂住皮股,惊慌道。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真的想,凑上去闻吧?” 李凡:!!?? 什么变态的想法? 李凡这才知道,女孩子的脑补能力有多强,他只不过是鼻子痒,抓了一下,居然就被误会得这么深! 情急之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李凡哭笑不得开始解释。 足足解释了好几分钟,唐雅这才将信将疑。 “那,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李凡叹了口气,看了眼远处默默低头站着的安然。 “你知道安然的长相吗?” 唐雅一听,眸子里露出遗憾道。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看到过,还安慰了她好一阵。” “太可惜了,明明长得很可爱,而且胸还那么……咳,就是这个大胎记全给毁了。” 李凡皱眉道。 “不能医治吗?” 唐雅苦闷摇头道。 “不能,钱院长都说没办法,胎记太大了,而且长在脸上。” “但凡胎记长在其他位置,都有办法用激光或者手术,但脸上的毛细血管太多,这么大的胎记,万一处理不好,很容易导致大出血,是有生命危险的,毁容的概率也极大。” 李凡沉吟片刻,郑重道。 “唐雅,你觉得安然这小姑娘怎么样?” 唐雅一愣,不假思索道。 “很好啊,性格好,做事认真,除了自卑和内向,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李凡又道。 “如果我能治好她脸上的胎记,但是需要暴露一些秘密,你觉得她能帮我守住秘密吗?” 唐雅呆住了,片刻后惊呼道。 “什么!?你说你能……” 话没说完,李凡赶忙一把捂住唐雅的小嘴。 “你小点声!” 他所谓的能治,自然就是指回春符这种逆天的东西,可这玩意儿对现代医学来说,太过于神话了。 如果知道了这个秘密的安然将其泄露出去,那李凡就会遇到非常大的麻烦, 唐雅震惊了好一会儿,这才深吸一口气道。 “你放心,安然这小姑娘性格很好的,肯定不会出卖秘密。” 李凡重重点头,和唐雅密谋了一阵。 下午的义诊开始,李凡因为上午的超高水准,下午面前排队的人足足是其他人加起来还要多! 徐杰面前,照常一个人都没有,苍蝇都懒得落脚。 幸好钱院长亲自出手,一个一个患者给徐杰拉过去,这才让他不至于坐一整天的冷板凳。 直到晚上,夜幕降临,确定隔壁三个男人都睡觉后。 唐雅鬼鬼祟祟地拉着安然往小河边去。 说是去洗澡,安然没什么心眼,乖乖带上换洗衣服就去了。 然而,刚刚到小河边,李凡突然蹦了出来,和唐雅一左一右。 在安然迷茫与惊慌的小眼神中,两人合力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按在小河边。 “李哥哥,唐姐姐,你们干什么……” 安然无助的动人嗓音响起,可依然阻挡不了两人“罪恶”的手掌。 就这样,一对俊男美女,竟然在无人的小河边,对一个娇弱可爱,胸怀博大的妙龄少女做出令人震惊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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