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询问,但他还没有等来回应。 那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壮汉,就忽然朝着他的方向甩了一警棍出来。 “呼!!!” 风声呼啸而过,足以见得刚刚那一击有多么的危险。 也亏得是这个壮汉的反应够快,警棍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他甚至都感受到了那种凉意。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惊! “德!你特么在做什么?老子是朋卡啊!我特么是你的好朋友。你居然对我动手?” 朋卡心里思绪飞转,更是震惊的不行。 他百分百确定,眼前自己同伴的这幅模样,绝对不是因为吸毒吸嗨了之类的。 吸毒吸嗨了,那整个人都是神志不清的,对痛苦的感知也不会消失太多。 哪里会像眼前这个人一样,不仅能自己一警棍鸡飞蛋打,却毫发无伤。 而且,还能保持这种高水准的出手水平。 这绝对不是吸嗨了可以解释的! 而且,他特么几乎可以确定,最近这一个星期,自己的这个朋友都没有碰过毒。 也就是说…… 自己这个朋友,大概率不是被毒品控制了心神,而是被其他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作为一个太国人,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自己本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巫术传说。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马灵身上。 马灵很平静。 她甚至都没有因为这个人的行动,有任何惊讶。 朋卡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判断。 自己的同伴这幅奇怪的样子,绝对是这个女人做的。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然而,他才刚刚扑出来还没等到马灵面前。 旁边,警棍再度袭来。 这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愤怒之下的他,忽略了自己旁边的这个朋友。 “砰!” 一警棍,直接敲在了他的胳膊上,将他的身体一下子敲的失衡。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暗道不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次的警棍袭击,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再度朝着他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朝着他的脑袋上袭来。 “砰!” 一声闷响,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砰!砰!砰!” 朋卡已经晕了过去,但他的同伴却扔就在不知疲惫地朝着他的脑袋上砸。 “噗嗤!噗嗤!” 血花和脑浆不停地飞溅,伴随着警棍敲下,朋卡的身体也在以同样的节奏抽搐。 就好像是某种律动。 “砰!砰!” “……” 在场众人其实都能看出来,在敲第三第四下的时候,朋卡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德就好像是疯了一样,仍旧在不断地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血花,脑浆都飞到了他的脸上,但他却一点都没有知觉一般,不断地敲击,敲击…… 哪怕是自己的手腕已经因为重力有点变形,哪怕是自己同伴的脑袋已经扭曲的没有原本的样子,头盖骨被敲得稀碎。 但他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然而,有眼尖之人却注意到了。 德虽然在机械地不断敲击着,但他的眼神之中却满满都是震惊和崩溃,还有惊恐。 他似乎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么疯狂的行动来。 但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心里不停地想要让自己停下来,却仍旧无济于事。 周围的人从开始的震惊,解气,渐渐演变成了惶恐。 “这……这个家伙是不是彻底疯了?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同伴动手?那个家伙已经被他打死了啊,脑袋都已经快看不到了。” “是啊!他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到底是在干什么?这……不会是跟那个女人有关系吧?刚刚好像就是在和她说话之后,那个家伙才变成现在的模样的。”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那个女人会巫术吗?不然怎么可能操纵他的身体。”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还能找到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 众人议论纷纷。 显然,他们都对德的行为充满不解,也充满了恐惧。 这一幕,着实是有点过分吓人了。 马灵却没有管顾其他人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 “你可以走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将视线从不远处的凶案现场收回,眼神中还残存着一些恐惧。 “你……是你,救了我?” 马灵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看向那名挥舞警棍的壮汉。 “带我去找你们的老大翁坤。” 壮汉瞬间停止动作,然后看了一眼马灵。 接着,他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马灵也跟上脚步,没有再看身后骚动起来的人群。 她没有时间管顾那么多。 虽然她知道,这次行动自己的异能是一定会暴露的,也一定会引起组织那些人的注意。 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暴露的这么早。 所以接下来,她的速度需要快一些了。 否则的话,容易被提前找到。 如此一来,她的整体计划,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一些影响。 这是马灵绝对不想看到的情况。 …… 清水市。 某庄园别墅之中。 泳池边。 一群不穿衣服的性感女人,在泳池之中肆意地来回游动。 她们极尽自己所能,展示着自己美妙的身躯。 在岸边,一个光头男人坐在沙滩椅上,旁边有两人穿着泳衣伺候他的女人,还有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 在整个清水市,够资格这么玩的人不多。 毒龙帮的老大,翁坤恰好就算是其中一个。 这人,正是翁坤。 他张嘴吃下一粒剥开的葡萄之后,视线在泳池里扫了一圈,锁定在了一道白花花的身影上。 “上来,伺候我。” 那女人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挤出热情谄媚的笑容,来到翁坤面前。 接着,她在翁坤的大腿前停住,开始认真的服务。 几分钟后,保镖俯身蹲在已经完事的翁坤身旁。 “老大,外面有人找。” 翁坤看他一眼,道;“谁?” 保镖道:“好像是德,他还带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嗯……很漂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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