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精血之后的副首领,战斗力自然是极为强大的。 他本就已经在八级异能者这个境界待了很久了。 他的根基很足,虽然还没有接触到八级异能者的顶级战力,但也是绝对不差的。 现在又燃烧精血,自然不是普通的八级异能者可以比较的。 哪怕是赵二虎和江凤对他展开了围攻,一时间双方也只能打成平手。 但赵二虎和江凤,对于这个情况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反倒是学着上次副首领,应对燃烧精血之后的江凤的方式,开始磨。 是的。 两人的计划很简单。 既然这个副首领要燃烧精血对付他们,那赵二虎和江凤就顺水推舟。 你不是要燃烧精血吗? 那就耗下去吧! 我们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精血可以燃烧。 等到你的精血燃烧殆尽的时候,就是你身死的时候! 赵二虎和江凤的想法,就是这么的简单。 但是副首领在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之后,顿时就心态有点爆炸。 他没想到,当初他用来对付江凤的方式,如今居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更加让他难受的是。 对于这种情况,他没有任何合适的解决办法。 就像上次的江凤一样。 她开始燃烧精血之后,副首领就开始磨。 江凤也同样找不到破局之法,只能一次次地加强自己的招数。 但没用。 双方的实力接近,哪怕是自己招招拼命,对方也有办法能够继续耗着你。 现在副首领面对的,就是这样类似的情况。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 一开始,他还能和赵二虎还有江凤打的有来有回。 但随着他的精血燃烧的越来越多,他本身的状态也开始受到影响。 渐渐的,场内的局面也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变成了他被压着打的情况。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江凤的方向。 “不对!这不可能!这不应该!” “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分明也燃烧了精血,你现在为什么会一点事情也没有?” “江凤,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在燃烧精血之后保住自己的命,为什么如今的状态还是这么的强?” “江凤,你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可惜,他的这些问题,注定是不会有人再来回答他了。 江凤和赵二虎对视一眼,皆是加强了自己的攻势。 渐渐的,副首领身上的伤势变得越来越重。 不多时,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赵二虎和江凤再度一次联合攻击,他的身体也终于是到了承受的极限。 ‘噗嗤!’ 他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之后,整个人的身体也顿时倒飞出去。 血染长空。 这一幕,也让周围的其他人顿时脸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副首领居然真的会在两人的手中落败。 这是所有的异能者们,都始料未及的。 “这……现在看来,副首领真的不是江凤和这个赵二虎的对手了啊。我们这次组织的灭亡,看来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哎,没想到江凤仅仅只是消失了这么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势力已经变得如此强大了,她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的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快。” “还有那个赵二虎,他才是我们组织走到如今这一步的根源吧?首领现在究竟在哪里?他怎么还不出现?若是首领在这里的话,这两个人肯定是嚣张不起来的!” “首领?他都已经离开多久了,而且他和我们组织都已经失联了,我们现在想要找到他,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眼前的局面无比绝望。 但结局,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想法和念头而改变。 江凤和赵二虎,还是将副首领给擒拿住。 此刻的副首领,满头的黑发已经全部变成了白发。 他原本还算平坦的脸上,如今已经遍布了沟壑和皱纹。 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百岁的老人一般。 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他死死的盯着赵二虎和江凤,一字一句地道:“你……你们,你们最终一定会死在首领的手中的!” 江凤,你别得意,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首领的手中。还有赵二虎,你也是一样的! “……” 副首领的声音之中,满满都是不甘和恨意。 江凤却平静地望着他,一旁的赵二虎没有插嘴。 赵二虎觉得,如今是自己四师姐报仇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个插嘴的必要。 “呵呵……从你对我的父母动手的那天开始,你在我的心中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至于首领来不来,最终我会不会死在他的手中,这一切你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因为,我不管死或者是不死,我都不会在今天。” “而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副首领眼神一沉,他想要继续反抗。 但浑身传来的无力感告诉他。 燃烧完了精血之后的他,已经远远不是江凤的对手了。 此刻,别说是来一个七级异能者了。 就算是来一个六级异能者,估计也能杀了他! 他和江凤之间的实力差距,如今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江凤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干脆利落地选择动手。 只见她手中腾起一团炙热的火焰,随后将眼前的副首领覆盖。 “滋啦!滋啦!” 一开始,副首领还硬扛着没有喊出声。 但到后来,他着实是有些忍受不住那种可怕的痛苦,开始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烈火之中,他的惨叫声配合着火焰的炙烤声,也让这一幕变得分外残忍。 当然。 这只是那些异能者们的主观想法。 他们觉得这一幕有点残忍,但赵二虎和江凤,却觉得这一幕十分解气。 虽然现在,江父江母都已经复活了。 但是之前他们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中,那也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渐渐的,他的惨叫声平息,烈火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他死在了这场熊熊火焰之中。 最终,在又一番燃烧之后,他彻底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7/757004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