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铲除那个组织的事情,还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或者说,这件事还是做的越快越好。 迟则生变。 于是,赵二虎和江凤做出了决定。 他们要先将江父江母,送到鲛人岛上,然后在去寻找那个组织。 现在的鲛人族海岛,在经过了重建之后,如今也已经恢复到了当初的模样。 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更加的繁华。 这一切,当然有赖于赵二虎的大手一挥。 他现在也算是个顶级富豪了,随手拿出几个小目标来帮忙修建鲛人岛,那都是洒洒水的事情。 鱼青在听说了赵二虎和江凤的事情之后,也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定要去帮忙。 事实上,她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 但是后来听到赵二虎说,江凤父母之所以出了那么多的意外。 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介入,导致了天机的惩罚之后,她也就不再提这方面的事情了。 “那七师妹,接下来我父母就劳烦你在这里照顾了。” “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第一时间联系我。等我和小师弟解决了组织之中的事情之后,我们就会再回来的。” 面对江凤的嘱托,鱼青自然是满口答应。 “四师姐,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伯父伯母在这里照顾的好好的。” “还有,小师弟,四师姐,你们接下来的行动要小心一点啊。” 双方虽然已经托付好了这些事情,但是赵二虎和江凤也没有急着出发。 而是准备在鲛人族的海岛上,吃一顿晚饭之后再出发。 在吃晚饭的时候,鱼青也鬼鬼祟祟地找到了江凤。 江凤本来是没想太多的,但是看到鱼青那个挤眉弄眼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妹估计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江凤向来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鱼青,就又继续吃起了饭。 “四师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和小师弟……双修过了啊?” 江凤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抖,然后平静地放在了碗里。 接着,她点点头。 这个反应…… 嗯,鱼青不是很满意。 她其实从两人同样变强了很多的实力上,就已经可以窥探出事实了。 奈何,她八卦啊! 她不仅想要确定两人已经完成了双修的事实,甚至还想从两个当事人的口中,询问到一些双修的细节。 所以,她才会找过来。 不过江凤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心里却觉得有点怪怪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妹,也同样和赵二虎完成过双修。 之前不觉得,但现在这么面对面,对方还主动提起这件事。 这就让江凤觉得怪怪的了。 就好像是古代皇帝的两个妃子,在各自侍寝之后,彼此交流心得。 当然,江凤肯定是不会认同自己的这种想法的。 赵二虎不是皇帝,也不是那种为了江山,后宫的女人只是生育工具的人。 相反,他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有点抗拒。 不管是鱼青还是江凤,其实都是主动推倒的赵二虎。 从这点来看,赵二虎就不是那种人。 毕竟皇帝要找人侍寝,都还要翻人牌子呢。 她就是觉得,两人都睡过同一个男人,现在交流这种事情,着实是有点奇怪了。 但鱼青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她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江凤,眼神眨巴眨巴的,满满都是好奇的神采。 无奈之下,江凤只能点了点头。 “算是吧。” 鱼青立马道:“那是你主动的吗?还是小师弟啊?” 鱼青虽然声音压得低,但表情却是眉飞色舞的。 江凤之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免得被其他人注意到。 “咳咳,是我。” 鱼青立马激动起来,“我就说了吧!四师姐,要是我们主动做这种事情,加上双修本来就是必要的事情,小师弟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你之前,根本不用担心的。” 江凤更觉得奇怪了。 现在鱼青的这些话,就好像她们两个都是两个女版的淫贼,在商量着应该怎么骗一个纯情小男生上自己的床一样。 好吧…… 事情好像有点像是这么回事。 但是内核完全不同啊! 这一点上,江凤还是需要强调一下的。 “那……四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鱼青忽然又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凑到了江凤身旁,带着几分试探地开口。 江凤愣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什么感觉?” “哎呀。”鱼青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或者是想做某种奇怪的比较。 总之,她又撑着胆子延伸了一下话题。 “就是……就是你和小师弟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小师弟给你的感觉怎么样啊?” 江凤这次算是听明白了。 但是这一次,她就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感觉怎么样? 这……她能怎么回答? 难道还要她给鱼青说,其实她和赵二虎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赵二虎给她的感觉很愉快,还想再来一次?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而且,自己这个小师妹,似乎有点太好奇这方面的事情了吧? 江凤装作冷脸的模样,伸出手在鱼青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虽然打的不重,但还是让鱼青有点吃痛。 “哎哟,四师姐你干嘛?” “小孩子少瞎打听。” 江凤不咸不淡。 鱼青却不服气。 “怎么就是小孩子了,四师姐,我可是比你早和小师弟……” 鱼青话说到一半,也觉得不对,立马就收了回去。 但还是闹了个红脸。 差点差点,就让其他人也听到了!好险! 鱼青其实也蛮羞涩的。 她之前之所以愿意和江凤交流这方面的事情,那是因为她知道。 江凤身上也有这种功法纹身,所以和赵二虎双修,那是江凤也逃不掉的命运。 所以,鱼青才会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愿意和江凤分享经验。 如今,赵二虎和江凤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那鱼青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 不过,和江凤分享,和让其他人知道,这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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