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们现在的确是已经离开了地球,来到了外太空。 要怎么回去,没人知道。 一时间,场内的气氛无比低沉。 众人也都没有了找梅威瑟麻烦的心思。 如今这个情况,就算是杀了他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照样回不去? 他们只能继续呆在这里,直到他们死。 或者是老死,或者是死在这个地方的某个诡异手中。 与其将梅威瑟给宰了,不如将他留着,身边还能多一个强大的战斗力。 “哎……如果我们要永远留在这里的话,也不知道得过多少年,才能有人发现我们的尸体。” “是啊,我本来以为这次的禁忌之地探险,会是我的一次机遇,可我没想到……结局竟然会变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唏嘘啊。” “啧啧……看来我们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永远老死在这里。” “干什么?!态度何必都这么消极,我们又不是完全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了。若是在这禁忌之地中,探索到一些秘密,说不定我们还有离开这里的希望。” “……” 有人提出想法。 众人闻言,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卡尔走到赵二虎身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在俗世之中,是一个西方大家族的子弟,平时都享受着荣华富贵。 原本这次的探索,他以为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次探险,顺便能够得到一些机遇什么的。 结果到头来,情况居然变成了这样,也让他心中充满了唏嘘。 “赵先生,你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二虎看他一眼,挠头道:“俺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这个情况,俺们好像只能尝试着继续探索这里,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离开的办法了。” 卡尔点头。 一旁的梅芙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梅威瑟身上。 “他会不会隐瞒了什么?” 众人的目光,朝着梅威瑟的方向落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现场的人,基本都有些慌乱。 唯独只有梅威瑟,脸上的表情平静异常,好像丝毫没有被当前这个糟糕的情况所影响。 这幅样子,也让众人心中无比疑惑。 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慌? 一旁的亚当开口道:“他刚刚说的或许是真的没错,但是也的确有可能隐瞒了什么东西没说。” “毕竟……说出一部分的真相,那也是说出了真相。只不过……只有一部分的真相,就等于是在说谎。” 赵二虎皱了皱眉。 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话,他有点不太感冒。 但众人这些话,也让他不得不多想了。 的确。 梅威瑟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虽然没有他在,赵二虎也一样会进入这里。 但梅威瑟对这个地方的了解,肯定比赵二虎多。 他还有什么知道的真相,却没有说出来,这倒是有可能。 江凤收回视线。 “就算是他有可能知道什么,但我们也很难从他的嘴里问出来。” “他想说的话,早就已经说了。更何况,他的确不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所以那些隐瞒的真相,对我们离开这里也没有太大的帮助。” “与其和他产生冲突,倒不如现在一起将这个禁忌之地探索一番。” “毕竟你们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来旅游,走走看看就回去的吧?” “里面有什么秘宝,我们都还没有看到呢。” 闻言,梅芙看她一眼。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眼熟?” 江凤目光平静。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们家族中的一个长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族有个特殊的御人手段,对吧?” 闻言,梅芙和卡尔皆是脸色一变,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凤,眼神中满是戒备。 一旁的亚当也有些惊讶,似乎没预料到江凤的语出惊人。 江凤却仍旧平静。 梅芙深吸一口气,道:“没错,看来你对我们家族的了解不少。” “但是我想知道,你认识的我们家族的长辈,是谁?” 江凤却摇摇头,道:“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曾经和她交手过一次。” “我记得,她是个女人,年龄大概是在四十岁左右,左边下巴有一颗显眼的痣。” 卡尔顿时反应过来,惊讶道:“是瓦妮莎姑姑?!” 一旁的梅芙也恍然大悟。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该不会就是瓦妮莎姑姑口中的那个龙国异能者吧?” 江凤道:“我不知道。” 梅芙道:“大概几年前,她在某个地方执行一次保护任务。” “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保护对象,对方特地花了重金请动我们家族的高手。” “最终,当时家族中实力最强的瓦妮莎姑姑接下了这个任务。只是她失败了,她的保护对象最终还是被一个人所杀。” “据她的描述,那个人是一个龙国的女人,很年轻,长相很漂亮。” “她是一名异能者,擅长的异能是火系异能。” 梅芙越是说,越是觉得眼前的江凤很符合这个描述。 江凤点点头,道:“如果她没有遇到第二个龙国火系异能者,被杀掉第二个保护目标的话。” “那她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没错了。” 梅芙沉默了。 她和身旁的卡尔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卡尔挠了挠头,道:“还真没想到,我们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梅芙道:“瓦妮莎姑姑从来没有失手过,在她的回忆之中,那是她唯一一次失败的任务。” “她说,那是她的耻辱,也是我们家族的耻辱。” “如果她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将这个耻辱洗刷,将那个对手正面击败。” 江凤看她一眼,反应却仍旧平静。 “是吗?如果她想报仇的话,那我随时恭候。” “如果她没空的话,你们其实也可以为她代劳的。” 话音落下,梅芙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场内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凝结。 好像下一秒,双方就会大打出手一般。 赵二虎挠了挠头,立马打圆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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