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心下了然,转头看向安倍治郎。 “想让俺放过你,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只需要答应俺一件事,俺就可以不杀你。” 安倍治郎眼神中顿时迸发出一阵强盛的光,那是求生欲。 安倍治郎立马道:“赵先生,您说!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一定会竭力做到。” 他此刻这幅奴颜媚骨的模样,和之前他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周围的人,在看到他的样子之后,眼神之中都闪过了一抹不屑的意味。 但安倍治郎自己,却是根本不在乎这些鄙夷的视线。 他满脸期待地望着赵二虎,心中期待着赵二虎对自己的回答。 赵二虎微微点头,道:“其实俺的要求很简单,现在除了你之外,雾隐门中的其他人都已经基本死完了。” “宫藤家族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想要收服雾隐门的势力,则是会花费上一番功夫。”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雾隐门原本的高层出面,去收服这些人,那事情肯定会事半功倍。” “你觉得呢?” 安倍治郎顿时回过神来。 这是打算让自己去当说客,让其他的雾隐门分部的势力,心甘情愿地对宫藤家族和暗影臣服啊。 他想也没想,直接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个您放心!赵先生,现在没有了那些高层之后,雾隐门内部就是一盘散沙,群龙无首。” “想要收服他们,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只要是我出面说服,想必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会听从我的意见的。” 顿了顿,安倍治郎又补充道:biqubao.com “当然,若是有少部分不愿意配合的,那就需要宫藤家族和暗影出出力,将他们给打服了。” “毕竟据我所知,雾隐门之中还有一些不识时务的人的,他们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 “若是不给他们上一些强硬的手段,他们想必不会低头。” 此刻的安倍治郎,完美地展现出了一个人当狗之后应有的模样。 他的一番计划讲述,直接就给剩下来的雾隐门的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听话的人,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今实力不济,成为雾隐门的附庸也没什么丢人的。 要是不听话的人,那就打到你听话。 赵二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个家伙还是挺上道的。 另外一边的几人,在听到安倍治郎的这番话后,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鄙夷。 他们没想到,安倍治郎认怂的快也就算了,背刺起自己人来,也是这么的迅速,一点不拖泥带水的。 说着,将赵二虎没有开口,他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 “赵先生,您觉得我的这个计划如何,若是您不满意的话,其实您可以提出来,我一定将其修改的让您满意。” 赵二虎摆了摆手,这些事情他向来是不愿意多管的。 “具体的事情,你就和美惠小姐商量吧。” “接下来的事情,她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你只需要听从她的意见就好。” 安倍治郎立马点头哈腰地应声,然后看向宫藤美惠。 “宫藤小姐,接下来就请多多指教了。” 宫藤美惠看他一眼,眼神平淡中透着一点嫌弃。 只是微微点头,并未说话。 她对这种怂的快,而且还背刺的人,是没有丝毫的好感的。 多说一句话,多给一个眼神都觉得十分的浪费。 甚至,现在如果让她去杀了安倍治郎,她都觉得有点脏了自己的手。 但安倍治郎这边,他就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宫藤美惠是在嫌弃他。 他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道:“那宫藤小姐,我现在就去山下主持局面,看这幅模样,雾隐门的人,现在应该还在不知死活地攻击宫藤家和暗影的人。” “我得尽快去阻止他们这种愚蠢的行为,免得因为他们的愚蠢,导致宫藤家和暗影出现更多的伤者。” 宫藤美惠微微点头,安倍治郎就立马朝着山下赶去。 那速度,简直是快的出奇。 好像是生怕自己跑的慢一点,就被宫藤美惠给记恨上了。 望着她的背影,赵敏敏疑惑皱眉道:“你们不怕他就这么跑了吗?” 其他人都还没开口,蓝守缺就已经摇头道: “他不可能跑的。” 赵敏敏道:“为什么?” 蓝守缺道:“你也不看看,刚才那些人都死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是个什么反应。” “现在这个人,可以说是已经被吓破胆了。更别说,他的式神被斩杀之后,他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他要是敢跑,那就必须想一想自己被抓到之后会面临什么。” “而且……与其冒着风险跑路,不如按照师父的说法,去将那些雾隐门的人给统领起来。” “如此一来,虽然以后的雾隐门势必是要低暗影和宫藤家族一头,甚至要以小弟自居。” “但安倍治郎,至少还会是雾隐门明面上的领头人。” “这种虽然需要低头,但却能够维持自己光鲜亮丽生活的选择,不比冒着风险去逃亡更好吗?” 赵敏敏顿时恍然大悟。 听了蓝守缺这些话,他才终于明白。 为什么其他人看到安倍治郎跑的那么快,都没有一点想要去拦他的想法。 宫藤美惠走到赵二虎面前,随后竟是直接对着赵二虎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赵二虎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脑袋磕地了。 “赵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宫藤家族没齿难忘!” 宫藤美惠的语气诚恳而激动,她的身躯甚至都在微微颤抖着。 一旁的宫藤一郎,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他振翅落在地面,随后同样低头在地上磕了一下。 用猫头鹰的身躯,做出这种动作来,看起来的确是有些滑稽。 但任谁都能从宫藤一郎的动作里,看出他如今的心情。 他是认真的! 这一个跪地磕头,完全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赵二虎先是一愣,接着连忙要去扶起宫藤美惠。 “别别别!俺只是做了一些举手之劳,你们别行这种大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7/753200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