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能量席卷,然后彼此交织。 就好像是某种双生东西,彼此盘旋着,朝着伊邪那岐的巨大虚影上落去。 终于。 它落在了伊邪那岐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之后,伊邪那岐那庞大的虚影,竟是也连连后退的几步。 甚至它被赵二虎击中的那个地方,能量身体都出现了一部分的缺口,变淡了许多。 不过…… 让赵二虎有些失望的是,自己这丝毫没有留手的一击,居然没有对伊邪那岐造成太大的伤害。 它没有被自己直接轰碎,甚至被自己砸中的脚,都没能被砸断。 而且。 在伊邪那岐推开之后,那原本被砸的虚幻的脚,竟是也开始一点点地凝实。 赵二虎顿时眉头一皱,他下意识地朝着黑泽彻的方向看去。 能量无形,但赵二虎却总是感觉。 现在的黑泽彻和伊邪那岐的巨大虚影之间,还是存在着某种联系! 赵二虎心中疑惑,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神识。 接着,他就看清了具体的景象。 果然。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此刻的黑泽彻和伊邪那岐之间,就好像是构建出了一道能量输送的桥梁。 黑泽彻手臂上的刺青位置,虽然已经没有了伊邪那岐的刺青。 那他的身体,却在源源不断地为伊邪那岐的虚影输送能量。 伊邪那岐刚刚被赵二虎轰出的伤势,竟是在短暂的一番能量输送之后,迅速好转! 这一幕,也让赵二虎脸色微变。 怪不得! 赵二虎看清这一切之后,心中也立马有了决断。 但黑泽彻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 他望着赵二虎的方向,发出肆意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赵二虎,你以凡人之躯,居然想要挑衅伊邪那岐大神,我看你今日要怎么死!” “不管是死在我的手中,还是死在伊邪那岐大神的手中,这都是你应得的下场!” “赵二虎……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们雾隐门,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 黑泽彻说着,立马催动半空中伊邪那岐的虚影,朝着赵二虎的方向攻来。 在伊邪那岐的虚影再度变得凝实之后,它的速度和力量也明显变强了不少。 手中的太刀散发着令人惊惧的猩红能量。 下一秒,它将自己手中的太刀高高举起,一刀朝着赵二虎的脑袋上砍来! “咻!!” 猩红的刀风席卷,强大的压迫感作用下,赵二虎都被这道猩红的能量压制的有些窒息。 但他却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猛然朝着伊邪那岐的方向冲去,迅速接近到了伊邪那岐面前。 他就好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才刚刚在伊邪那岐的手中吃了大亏一般,依旧一副要和伊邪那岐硬碰硬的模样。 黑泽彻看到这一幕,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讽。 “赵二虎……既然你一心找死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了啊。” 黑泽彻说着,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猩红能量,加快了输送向伊邪那岐! 这些猩红能量,都是之前他在吞噬那些生物的鲜血之时,储存在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 此刻,它们成为了伊邪那岐的养分,让他的战斗力进一步地提升着。 赵二虎却不躲不避,将自己的灵气催动到极致,自己会的那些法术,更是不要钱一般地朝着伊邪那岐砸去。 在黑泽彻的眼中,赵二虎此时的举动,就像是一个没有了后路的赌徒。 他不知道如何破局,所以只能以自己猜测的方式,在某个方向全力下注。 只可惜…… 你选错了方式啊。 黑泽彻眼神讥讽。 与此同时,赵二虎也终于是接近到了伊邪那岐面前。 然而。 就在黑泽彻以往,赵二虎要对伊邪那岐发动总攻的时候,赵二虎却忽然转头。 然后,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黑泽彻愣了一下。 他有些没搞懂,赵二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朝着自己的方向看。 他想干什么? 黑泽彻想不明白。 但下一刻,他的心头却是忽然生出了一股极为危险的预警。 就好像是某种生死危机,正在不断地朝着他接近过来! 黑泽彻心头一跳,立马朝着那种危险感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耀眼无比的金光,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几乎是要将他的心脏给挤压的碎裂。 黑泽彻不知道这个金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种手段。 但他却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自己该有的反应。 只见他猛然弯腰,就要去躲避这一击。 但他没想到,这道金光袭来的速度,却比他想的要恐怖太多太多了! 咻! 半空中,传来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黑泽彻的心头一跳,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忽然凉了一下。 接着,自己的心脏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灵声。 噗嗤!! 他的心脏,被这道金光给直接射了一个对穿。 他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但金光却没有就此停留,而是在射穿了他的心脏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右臂给当场砍断! 直到这个时候,黑泽彻才终于是看清了那道金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金色的小剑。 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灵气。 黑泽彻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此刻的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自己的胸口,也就是心脏的位置,已经被射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心脏缺了大半,身体虽然还能动,但已经逐渐变得僵硬。 生命气息,正在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消失。 金雷竹飞剑在解决了黑泽彻之后,也很干脆利落地回到了赵二虎身边。 赵二虎看着眼前的金雷竹飞剑,眼神也有些欣慰。 其实他刚刚炼制出金雷竹飞剑的时候,没想过这把小小的飞剑,能在之后的日子里,那么多次地帮到自己。 在很多时候,赵二虎和敌人捉对厮杀的时候,往往都是金雷竹飞剑,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7/753200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