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黑泽彻猛然迈动脚步,朝着赵二虎的方向袭来。 他的脚步迅速而变化莫测,瞬间就接近到了赵二虎面前,凌厉的一击劈砍朝着赵二虎的面门落来! 赵二虎心中一惊。 黑泽彻的出刀,强大又诡异! 他的速度太快太快了! 哪怕是以赵二虎的眼界去看,他的速度也是赵二虎面对过的敌人之中,名列前茅的几个。 除此之外,他的动作和脚步都难探虚实,让人根本判断不了他下一步的行动。 看似他是要再往前一步,但实际他却已经出刀。 凌厉的猩红刀风,猛然落向了赵二虎的面门。 但赵二虎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还是让他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咚!” 黑泽彻的猩红刀风,落在了赵二虎猛然召唤出来的金刚术上。 一声闷响之后,黑泽彻的太刀被震的倒退出去,他的脚步也立马一顿。 黑泽彻稍作后退,目光落在赵二虎身周的金刚术上。 他的眼神中,也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当真是让人惊讶啊,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赵二虎……我先前真是小看了你。” “这……应该就是你们龙国之中盛行的修士的手段吧?” 赵二虎看他一眼,却没有作答。 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那一刀落在金刚术上后,赵二虎本来以为,自己是已经完美抵挡住了这次的攻势。 但后续的发展却告诉他……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一刀落下之后,猩红色的能量竟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朝着金刚术蔓延而来! 它开始吞噬着金刚术上的能量,又似乎是在逐步地蚕食着。 这还是赵二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以往他使用金刚术来防御的时候,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什么样的攻击手段。 除非是对手的境界比自己强大太多,否则金刚术的防御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的。 可今日,金刚术居然是在被这种诡异的能量吞噬? 赵二虎不能理解。 他只能瞬间舍弃已经被猩红能量蚕食的部分,而后迅速用灵气填补金刚术刚才的缺口。 但这么一来二去之后,赵二虎体内的灵气却损失了许多。 赵二虎也有些如临大敌,看向黑泽彻。 “你刚刚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 黑泽彻哈哈大笑起来,道:“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吗?我现在已经得到了伊邪那岐大神的帮助。” “我……是代表神灵,来诛杀你的!” “作为龙国的外来者,你现在唯有两个选择。一,在我面前自刎谢罪!二,被我诛杀!” 赵二虎摇了摇头,却是懒得搭理他这句话。 这猩红能量的确很麻烦,也让赵二虎觉得棘手。 但如果说,黑泽彻仅仅凭借这种手段,就想让他认输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赵二虎想着,立马召唤出自己的灵气,凝聚出一发火球术,朝着黑泽彻猛然砸了过去。 “轰!!!” 剧烈恐怖的火球,如同一团咆哮着的火龙,瞬间朝着黑泽彻席卷。 面对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火龙,黑泽彻却是毫不畏惧。 只见他的手腕一翻,甩出一道飘逸的刀花之后,猛然横起一刀。 “轰!!!” 猩红色的能量,顿时被太刀挥舞出去,朝着赵二虎的方向席卷。 眨眼间,就和火龙相撞在一起。 “轰!!!” 两股能量开始彼此吞噬,一时间竟是冲了不相上下。 最终,两股能量彼此消磨殆尽,再不剩分毫。 黑泽彻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太刀,望着赵二虎道: “不错,这就是你们龙国修士的力量吗?果然很强大啊。” “不过,正是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不是吗?若是你不够强的话,那我也就无法清楚地检验伊邪那岐大神带给我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了。” “接下来……就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清楚吧!” “……” 黑泽彻说着,他手臂上的那道刺青,忽然爆发出了一道极为刺眼的猩红光芒。 接着,猩红色的刺青,竟是从他的手臂上剥离出来。 那道伊邪那岐的刺青,此刻仿佛变成了伊邪那岐的真正灵魂,落入了黑泽彻的眉心之中。 黑泽彻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恐怖的能量在他的身体周围酝酿。 赵二虎眉头一皱,立马朝着对方猛攻过去! 他虽然不知道黑泽彻现在是在搞什么鬼,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正在准备大招。biqubao.com 若是不及时出手打断,那局面绝对会变得很糟糕。 但。 赵二虎的想法却没能如愿,黑泽彻仿佛早已经预想到了赵二虎的行动。 随后。 那把太刀竟是在猩红能量的控制下,自主朝着赵二虎杀来! 仿佛在空气之中,有个谁也看不到的灵魂,在手握着这把太刀,和赵二虎对攻。 赵二虎和这把太刀,展开了捉对厮杀。 而虽然这把太刀没了黑泽彻的控制,变弱了不少。 但也能勉强拖住赵二虎的脚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另外一边的战场。 雾隐门的高层,实力果然不是盖的。 哪怕赵敏敏和蓝守缺,都是已经能够化作人形的大妖。 但和她们捉对厮杀的雾隐门高层,还是拖住了她们的脚步。 一时间,双方更是打了个难分伯仲。 战场局面无比焦灼,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至于宫藤兄妹这边。 宫藤美惠的那名对手,貌似是这些高层之中最弱的存在。 所以,即便是宫藤美惠应对的有些吃力,但还是能勉强招架住对方的猛攻。 而这边战场的关键节点,就在于宫藤一郎和安倍治郎的对战! 此刻的两人。 一人手持天丛云剑,一人则是驾驭着八岐大蛇,展开着一场恐怖的对攻。 此情此景,就仿佛是岛国神话传说之中的那一幕,再度于人间重现。 安倍治郎望着眼前竭力与自己作战的宫藤一郎,脸上的表情讥讽。 “宫藤一郎,你不会当真认为,当初斩杀八岐大蛇的是须佐之男吧?真是可笑的观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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