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就将大概的过程,给直接推演了出来。 “那看这个情况的话,本次的陨石空间历练,的确茅山赵二虎就应该是本次历练大会的第一名啊。” “的确,以陨石空间之中的表现来说,若是这赵二虎也当不起龙虎榜第一的话,那其他人也就不可能担得起这龙虎榜第一了。” “那就没有疑问了,此次的龙虎榜第一,就应该属于赵二虎。不过……这第二第三第四,倒是有些争议啊。” “这倒是,徐芷,张亭序,周玉龙三人在陨石空间之中的表现也都相当不错,而且基本都在伯仲之间,要想分出个高低胜负,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齐春秋想了想,主动开口道;“我认为此次龙虎榜第二,应当是给峨眉山的徐芷。” 闻言,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到了齐春秋身上。 他们眼中也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要知道,在分配排名,没有足够肯定的数据来支撑,而是靠他们讨论的时候。 那各家势力的长辈,肯定都是更加偏向于自家弟子的。 谁知道齐春秋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竟是主动推举徐芷成为此次龙虎榜的第二。 反倒是对自己的弟子张亭序的排名,没有过多提及。 这一点,让很多人都极为意外。 特别是赵婷。 她在听到齐春秋的话后,眼中也同样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齐道长,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齐春秋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毕竟徐芷,张亭序,还有周玉龙三人,虽然总体来看表现的确是差不多的。” “但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徐芷在前期的时候,曾经多次和赵二虎一起出任务,进行对那些异能者的情报搜集工作。” “就这一点来看,她的表现的确是要比张亭序还有周玉龙更加突出的。” “除此之外,她还在赵二虎那场以一敌七的战斗之中,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异能者们的老大毒蛇。” “直到赵二虎解决那七名异能者之前,她都没有掉过链子,这也成了他们那场战斗之所以能够取胜的关键因素。” “所以我认为,让徐芷成为此次龙虎榜的第二,没有问题。” 齐春秋此言一出,场内也响起了一片回应声。 “齐道长这么说来,倒是也挺有道理的,徐芷的贡献在这三人之中,的确是更胜一筹的,将她排到第二,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 “嗯……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将徐芷排到此次龙虎榜的第二把。” “恭喜赵掌门了。” “……” 众人议论纷纷,也很快将这件事敲定下来。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干脆,主要也是因为这件事可以反对的地方的确不多。 除了赵二虎这次毫无争议的第一,其他三人的贡献在伯仲之间。 谁都可以争一争。 但真要说起来,三人之中能争的。 张亭序这边,齐春秋都主动放弃了争夺这个第二,而且还提出了那么一堆理由。 周家的家主,虽然有心想要为自己的儿子争上一争。 但看到众人都这么赞同,他也不好在逆势而为。 于是,也只能同意众人的说法。 随后,一个接着一个排名,被众人推敲出来。 …… 赵二虎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张亭选带着消息,赶到了赵二虎的房间之中。 “反正总而言之呢,这次的龙虎榜上,你是第一名,徐芷是第二,我是第三,周玉龙周道友是第四……” “之后的排名,就大差不差了,反正能够进入前十的,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在这次的陨石空间之中做出了不错的贡献的。” “这次的排名消息,很快也会公布给天罗城之中的其他人的。” 赵二虎点点头,对这些也并不是特别在意。 对于自己成为龙虎榜第一,他也早已经有所预料,此刻自然不会有太多意外。 张亭序看他一眼,啧啧摇头。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你得知自己成为龙虎榜第一还是如此淡定的反应,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心中暗暗骂你呢。” 赵二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俺也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可激动的。” 张亭序在赵二虎身边坐下。 “这么说来的话,龙虎榜第一对你来说,似乎还真的区别不大啊。” “反正对于你来说,成为龙虎榜第一,那也仅仅只是有了一个头衔而已。” “你和我们不一样,不会经常在修仙界之中,而是经常在俗世。嗯……倒是能理解你的反应了。” 顿了顿,张亭序又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或许有什么需要的资源,都可以来联盟之中提出。”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或者是联盟之中本就稀缺的东西,那他们也都可以满足你的。” 赵二虎有些惊讶,“还可以这样吗?” 张亭序点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们茅山弟子。” “龙虎榜的规则对你还是适用的,虽然你经常在俗世之中活动,联盟对你的培养和支持肯定没办法像你在修仙界中那般丰富。” “但你现在毕竟也算是修仙界之人了,又是龙虎榜第一,修仙界自然也是会对你大力培养的。” 赵二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俺记住了。” 张亭序又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赵二虎一愣,道:“什么怎么办?” 张亭序道:“天罗大选到这里也算是差不多正式结束了,你要不要跟我回茅山一趟?” 赵二虎连忙摇头,道;“俺跟你去茅山干什么?那是你的师门,又不是俺的。” 张亭序翻了个白眼,道;“你在我面前这么说没问题,但是你在外人面前,可不要这么说啊。” “你这次参加天罗大选,本就是以我们茅山的名义参加的,若是你自己又矢口否认,那闹出去的话会引起一些麻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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