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之中,满满都是期待和激动。 但奇怪的是,他们却没人开口,而是等待着赵二虎的回答。 或许,他们也觉得这个消息太难以置信。 毕竟。 他们刚刚才经历了一次绝望,现在赵二虎又说找到了出去的办法,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太过不可思议,也不可信。 但赵二虎却点了点头,道;“俺在俺的符箓大全之中,找到了一个名为傀儡符的符箓。” “只要能够将其炼制出来,贴到一个尸体的身上,那就会拥有操控他的能力。” “而且,那个尸体复活之后,还会完整保留他生前的修为。虽然俺还不知道,保留修为这个事情对异能者通用不通用。” “但是想来,应该是通用的吧?” 赵二虎语气也有些不太确定。 但他的话,却给绝境之中的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赵道长!那你炼制这个符箓需要什么东西?我马上就能给你找来,还是说要灵石什么的?我身上的灵石都可以给你,还要什么其他东西也都行。” “是啊赵道长,既然是对修士都有用的话,那没道理面对异能者的时候就没有用了,那赵道长你先试着炼制一下试试看吧。” “就是啊赵道长!你如果是遇到了什么需要解决的难题,那你就尽管和我们说,我们一起帮你解决!” “……” 众人都激动坏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徐芷和周玉龙他们,也来到赵二虎跟前。 徐芷眼神难言激动,但还是强做镇定地问了一句。 “赵道长,你炼制这个傀儡符,有多大的把握?” 赵二虎答道:“这个,俺其实也并不太清楚。” “俺在之前的时候,还从未炼制过傀儡符这种符箓,所以对其的炼制难度也不太了解。” “不过看样子,难度应该不会低。嗯……俺应该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能够成功地炼制出傀儡符来。” 闻言,众人立马开口表示理解。 “赵道长!这个你就慢慢来也没事,只要有希望,那对我们来说就是好的啊!” “虽然炼制难度很高,但是我们都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是有朝一日可以炼制成功的,赵道长!” “是啊,我们都相信你,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你也尽管开口提,我们都能给你。” “……” 赵二虎连忙摆了摆手,道:“大家都太热情了,其实炼制傀儡符的话,大部分需要的材料,俺其实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如果硬说什么需要的东西的话,那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因为炼制符箓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情,如果总是有人打扰的话,会导致炼制符箓的成功率大大下降。” 闻言,众人立马开口表态。 “这个你放心,赵道长,我们立马就离开这附近,去帮你看守一下周围,不只是我们不会来打扰你,我们也会保证这里的本土生物不会来打扰你。” “是啊!赵道长,你现在就是我的偶像,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那现在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出去帮你守着其他地方了,免得再有东西来打扰。” “我也去了,赵道长,祝你早日成功!” “……” 一众修仙者们说着,竟是自行都安排好了各自负责的方位,确保不会有动物过来打扰赵二虎。 一时间,赵二虎也有点哭笑不得。 一旁的徐芷耸了耸肩,道:“即便是联盟之中的高层,估计也很难有这种待遇吧?” 周玉龙笑了笑,道:“这是因为赵道长的能力的确足以服众,若不是如此,这些心高气傲的天才们,又怎么会如此对赵道长心悦诚服呢?” 赵二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 “你们别夸俺了,俺现在准备开始炼制符箓了。” 徐芷和周玉龙正色,皆是点头。 “好,那我们几人就不跑那么远了,就在你周围为你护道。” “放心,我们不会打扰到你,也绝对不会让任何其他的生物打扰到你。” 这之后,张亭序三人就各自一个方向,将赵二虎护在心中。 赵二虎看着周围这些修士们严阵以待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感慨。 年轻一辈修士之中,能够有这个待遇的,应该也就他一个人吧? 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外,赵二虎开始认真炼制符箓。 一个个的材料取出,随后便是开始。 第一次炼制,赵二虎仅仅只是炼制到了一半,就因为一处细微的失误,导致符箓炼制失败。 赵二虎皱了皱眉,又拿出了一副材料,继续开始炼制。 第二次炼制,并没有比第一次坚持多太久。 没过多久,符箓的炼制再度宣告失败。 接下来的几次炼制,基本都以失败告终。 大概五六次之后,赵二虎暂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他闭上双目,开始回想自己刚才炼制的每个细节,不断地推敲着。 张亭序看了看闭目的赵二虎,又看看场内的另外两人。 周玉龙和徐芷,也刚好在此时递来视线。 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之中交汇,虽然没有开口,但三人这段时间累计下来的默契,还是让他们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赵道长究竟能不能炼制成功?’ ‘应该可以吧,虽然现在失败了几次,但是赵道长并没有自乱阵脚。’ ‘我家师弟别的不说,在丹药和符箓炼制方面,那能力是绝对没得说的,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不过……就是等待时间,估计要长一些。’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很快,就从下午到了凌晨,繁星满天。 时间一转,又到了第二天清晨,周围的植被上,众人的身上,都披上了一层细密的露珠。 再一转,夕阳西下。 金色的阳光从天空之中洒落,将赵二虎整个人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时间,竟是来到了第二天下午。 到了这个时候,外层的那些修士们,也终于是有些绷不住了。 其中一些耐心比较差的,已经开始有些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7/75320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