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来凑数的吧,即便是天罗大选这种地方,也不免会有一些当背景板的人。” “是啊,陆朱小姐,你就不要在意这些阿猫阿狗了,你这次来天罗大选,就是为了进入最终的决赛圈的,何必在没必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 几人劝说着,陆朱也不再去看赵二虎。 一行人加快脚步,很快将赵二虎甩在了后面。 赵二虎望着几人的背影,挠了挠头。 嗯…… 张亭序说的好像的确没错啊,在这些修仙门派的眼中,实力境界和天赋才是最硬的道理。 赵二虎本来对此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现在却是结结实实地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路人,就能被他们这么看不起。 赵二虎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外,继续朝着会场的方向赶去。 在赵二虎的全力赶路之下,几分钟后,赵二虎也终于是站在了天罗大选会场的门口。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小城。 是的。 天罗大选的举办地,说是一个会场,实际上就是一座小型的城。 赵二虎远远地看过去,就听到了里面嘈杂的声音,以及一道道的灵气波动。 其中……高手不少! 甚至有一些,让赵二虎都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威胁。 赵二虎惊讶的同时,也有些心潮澎湃起来。 以赵二虎的实力,在俗世之中,他已经几乎找不到对手了。 所以,赵二虎在俗世之中的时候,也时常会觉得有些无聊,这也是他之所以愿意受邀来参加这次天罗大选的原因。 而此刻,他所期待的东西,也终于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深吸一口气,赵二虎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随后,他迈步走到了城池门口。 “邀请函。” 城池门口,还有两名中年看守。 两人打扮的很普通,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一眼看过去,就和俗世之中的保安差不多。 但,如果真的将两人给当成普通的保安,那绝对是会有很大的苦头吃的。 赵二虎清楚地感受到了两人身上的灵气波动。 他可以肯定,若是两人一同出手,哪怕是自己也需要苦战一番才能够将其拿下。 两人看到赵二虎准备进城,也伸手将其拦了下来。 对方例行公事,赵二虎自然是恭恭敬敬地将自己的邀请函递了出去。 中年看守将邀请函拿在手中,仔细检查一番之后,递还给了赵二虎。 “没问题了,进去吧。” 赵二虎点点头,随后便是进了城。 进入城里后,灵气也顿时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赵二虎一眼看过去,里面的建筑倒是和外界没有太大的不同,甚至还显得很现代化。 但其中行走的人,可就不太一般了。 在俗世之中,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修仙者,这里却多如狗。 赵二虎一眼看过去,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不是修仙者的人。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里毕竟是天罗大选的会场,庸手也不会受到邀请来到这里。 自己都是在和张亭序出生入死,并且晋升到了练气境三十层之后,才终于有了收到邀请的资格。 赵二虎一边想着,也一边在城里闲逛着。 他对天罗大选,基本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所以他想要尽快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出乎赵二虎预料的,在这个修仙者的小城里,居然还有很多接地气的画面。 比如,在俗世之中随处可见的小吃摊,以及摆着各种物件的地摊。 当然,这种地摊上摆的,可不是那种进货价几毛几分的廉价物品。 而是一个个的,真正的天材地宝。 虽然其中的很多,赵二虎都看不上眼,但是还有一部分,让赵二虎都有些心动。 但他却并未出手,而是继续在城里闲逛着。 “章鱼烧啊!章鱼烧啊!一百块一份的章鱼烧,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朋友,过来看看吧,我这可是自己家里祖传下来的百年人参,都是当之无愧的好东西啊!” “……” 看着看着,赵二虎原本对天罗大选的滤镜,就掉了不少。 原本他以为,这里应该是一个挺高大上的地方,到处都是那种御剑飞行的高手,然后一个个以道友相称什么的。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挺正常的。 毕竟张亭序也说了,现在的修仙之路有些凋零,修仙者们的b格掉下来一些倒是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赵二虎心中又涌现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张亭序现在还没来,天罗大选也还没有开始,那自己要不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卖一些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 为了参加本次的天罗大选,赵二虎可是做了不少的准备的。 各种炼制丹药,符箓。 为的就是确保自己在天罗大选参赛过程之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但想想,自己好像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丹药和符箓。 而且还有一些丹药和符箓,都是一些辅助作用,没有什么提升自己战斗力的属性。 既然如此,自己去卖一点好像也挺不错哈? 说不定还可以借此,让自己对天罗大选本身,以及其中参赛选手有更多的了解。 很快,赵二虎说干就干,在地上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摆下了一个地摊。 坐下之后,赵二虎就四处观察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重点不在自己的摊位上,而是在周围的人身上。 赵二虎虽然决定要摆地摊卖东西,但对于自己的东西能不能卖得出去,赵二虎心里其实也没底。 甚至赵二虎都觉得,自己的丹药和符箓很有可能会滞销。 毕竟。 自己研究出来的那些丹药和符箓,在俗世之中的确是无往而不利。 在凡人们的眼中,更是无比值钱的无价之宝。 但眼前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修仙者。 这些在凡人眼里珍贵的东西,在修仙者的眼里还能值钱吗? 赵二虎不这么觉得。 正当他观察着四周的时候,他的跟前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兄弟,你这摊子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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