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件事之后,深海章鱼王就开始了自己的努力。 它拥有了强大的研究能力,也有了很长很长的寿命。 积年累月的日子里,它因为妖化,实力也是飞速上涨。 有了足够的资本之后,深海章鱼王也运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和理论,开始建造起了自己的实验室。 它将自己研究室的位置,定在了深海之中的一处深渊之中。 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人类很难窥探到这里,这给了它研究的最大便利。 同时,这个范围里的海洋生物也少得可怜。 就算偶尔有海洋生物过来打扰,深海章鱼王也能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将它们轻松驱逐。 实验室制造好了之后,深海章鱼王也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至少在它自己看来,这个名字十分的贴切。 章鱼博士。 章鱼博士将事情说到这里,赵二虎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但他还是有一件事搞不明白。 赵二虎看向章鱼博士。 “你做研究和实验,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鱼博士道:“这不是很简单吗?我们章鱼一直受这个基因链的限制。” “只要一旦繁衍,那我们就会死。我就在想,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特殊待遇,那就是为了让我成为章鱼族的救世主。” “我的出现,就是为了让章鱼们,从这种困难的困境里解脱出来的。” “所以我的一切研究,其实终极目的就只有一个。将这些刻在我们章鱼血脉之中的基因链,给彻底解除。” “唯有这样,我才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 赵二虎眉头一皱。 “可是你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你分明说你研究这些,是为了拯救你的族人们。” “那你为什么要研发出这种恐怖的毒气出来。你不仅没有拯救你的族人们,反而害死了很多的海洋生物。” “甚至,还让鲛人族们都流离失所,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拯救吗?” 章鱼博士顿时有些无语。 “这……这也不是我想这样的啊。我的初心当然是好的,其实你看到的这些毒气,本来就是我为了拯救族人的研究成果。” “但是我没想到,在研究的最后关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岔子。” “我的研究失败了,这些毒气本应该是解除我的同类的基因链的解药,但最终却变成了致命的毒气。” 顿了顿,章鱼博士的眼神之中,有些回忆之色。 “当初,我将这个毒气研究出来之后,就找到了我的一些同类。” “我告诉他们,我研究出来的东西,可以让我们章鱼一族摆脱我们的宿命,我们不用再死了。” “他们很高兴,我其实也很高兴。” “但是我没想到,我将这样东西用在他们身上之后,却害死了他们。” “他们接触到了毒气之后,立马就变成了一个个的行尸走肉,甚至有的当场就直接暴毙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毒气已经从深渊之中蔓延出去了。” 赵二虎眉头一皱。 章鱼博士说到这里,他也算是差不多明白了。 深渊毒气的来源,就是因为一个海底疯狂科学家的失误,而造成的悲剧。 想到这里,赵二虎开口道:“那现在既然这个错误已经造成了,俺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解决掉这个问题。” “你这个毒气,在当初研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什么克制或者消灭的办法?” 章鱼博士摇摇头,道;“我当初没有想过,我的研究会失误,解药会变成毒药。” “所以,我也没有研究过什么解决掉这个问题的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我当初有所准备,面对一个已经异变到我不认识的产物,那些解决办法应该也没有什么用了吧?” 赵二虎沉默了。 章鱼博士这些话说的挺对的,他不知道从何反驳。 沉默一阵,赵二虎开口道:“那你这段时间,就没有研究过有关这个毒气的事情吗?” 章鱼博士道:“我当然研究过,我很清楚,这个错误是我造成的。” “所以,我一直也有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去补救。” “但是我后来才渐渐发现,这个毒气……可能并不只是毒气这么简单。” 赵二虎眉头一皱,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鱼博士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 “意思就是,我研究出来的这个毒气,就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生物。” 赵二虎一愣,道:“生物?” 章鱼博士道:“对,就是生物!你可能觉得我是说错话了,但是我没有。” “这些毒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它们真的有属于自己的生命。” “它们诞生的唯一目的,或许就是不断地蔓延,最后侵占整个世界,将整个世界里的所有生物,都变成它们异变的那种行尸走肉。” “至少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它们的扩张了。” 赵二虎顿时震惊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种毒气居然是这么恐怖的存在。 沉默少倾,他开口道:“但是按照这个速度,它们应该需要很久很久,才会蔓延到海面上去吧?” 赵二虎忽然想起来。 按照鲛人族的说法,这些深渊毒气的出现,已经有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 这么多年过去,它们都没有往外扩张太多的距离。 这足以说明,这些毒气蔓延的速度其实并不快。 但章鱼博士闻言,却一脸严肃地摇摇头。 “你对这种毒气并不了解,所以你不太清楚。” “现在这种毒气,只是在初始的积势阶段。等到这个阶段过去之后,它们就会如同一个海底的火山一般喷发出来!” “到时候,它们会让自己蔓延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赵二虎顿时吃了一惊。 章鱼博士和这些毒气为伴这么久,肯定已经将有关毒气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了。 那他说的话,极大概率就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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