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防备,甚至让赵二虎想起了之前龙兰的实验基地。 当初的实验基地,也是有这种密不透风的防守。 赵二虎摇摇头,继续开始探查。 很快,他就一路找到了地窖之中的毒贩高层会议室。 此刻的会议里。 关山河正坐在主座上,面前是其他的毒贩高层们。 “老大,现在您说的那个赵二虎还没有来,是不是他已经怕了,不敢来这里找人了啊?” “是啊,现在在其他人看来,那个女警官已经死了,他说不定已经放弃了寻找也不好说呢。”biqubao.com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找到您留下来的线索?” “……” 众人议论纷纷。 他们已经在荒岛上等了太久了,关山河迟迟没有展开对联合部队的反攻。 他们一直待在岛上,也有些待得发霉了。 偏偏关山河一点也不急躁,一副铁了心一定要等赵二虎上钩的架势。 这让他们都很无奈。 继续这么等下去,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所以,他们都忍不住,想要劝说关山河更改一下计划。 但关山河却悠然自得。 “我和赵二虎交手这么多次,我比你们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看到李胜男的尸体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寻找的。至于我留下来的线索,他也一定会发现。” “有关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如果你们再在这件事上多嘴,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关山河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也让场内其他人噤若寒蝉。 关山河虽然离开了毒贩集团一段时间,但他在贩毒集团内部的威望,那是不用多说的。 以他的能力和威望,也足以压住这些毒贩们。 关山河看向这些人,又开口道: “与其纠结这件事,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你们都调查清楚了吧?” “现在我们的贩毒网络,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如果在这种紧要关头,谁在这种地方掉了链子,那就别怪我关山河翻脸不认人!” 众人皆是严肃起来。 “老大!放心吧!我们这边的情况都尽在掌控之中,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是啊,我们的信息是要领先于那些所谓的联合部队的,他们想要抓住我们的蛛丝马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老大,强龙和方卓他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 众人听到这话,都齐刷刷陷入沉默,看向关山河。 关山河在场内扫视一圈。 “强龙和方卓现在被关在龙国的监狱里,他们俩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的很。” “以龙国的防守程度来说,我们想要正面营救那是不现实的。” 闻言,众人眼神都有些黯然。 关山河双眸微眯。 他知道这些人问他这个问题的目的。 强龙和方卓,都是之前贩毒集团的绝对核心。 也是除了他之外,整个贩毒集团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现在他们为了营救关山河锒铛入狱,如果关山河没有一点表示,他们估计都会有些寒心。 关山河想到这里,开口道: “不过,他们俩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们来担心。” “我早已经想好了,以龙国警方的行事风格来说,没有抓住我们所有人,特别是我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动强龙和方卓的。” “只要等到我解决了这个赵二虎,以及那个女警官,然后南疆的局势稳定之后,我就会出手援救他们两个。” “他们在龙国的监狱里,虽然生活条件是差了点,但是胜在绝对安全。” “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在着手安排了。” 他看向陈州。 “龙国那边的法院和监狱,让你打点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安排下去了吧?” 陈洲立马点头。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差不多安排妥当了,强龙和方卓大哥在那边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等我们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们就会想办法将他们给营救出来的。” “很好……” 关山河满意点头。 原本有些失望的其他人,听到对话后,也都眼眸微亮起来。 关山河没有要放弃方卓和强龙的意思,那就说明他对贩毒集团的人还是负责的。 他们也就不用担心,自己以后不小心出了意外,关山河会抛弃自己了。 关山河扫过眼前这些人,将他们的小心思尽收眼底。 不过,关山河也没有多说什么。 赵二虎观察了一会这边的局势后,神识继续朝着下方探测。 很快,赵二虎就穿过了这个会议室。 往下之后,或许是因为毒贩们觉得,上面的防守已经足够严密了。 所以,最下层的防守,反而比上面的防守力量要少。 其中,大概只有几十名左右的看守。 最下层的位置,其实就是一些武器装备弹药库。 还有,就是关押着一些人。 其中,有一些衣衫褴褛,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人。 这些女人大都神情呆滞,看她们的外貌,显然是在这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赵二虎顿时有些愤怒。 他就算是反应再慢,也能看出来。 这些女人,都被这些该死的毒贩们的,当成了泄欲工具。 看她们的长相,其中大部分都是南疆本地人。 赵二虎气愤不已。 但现在这个情况,他显然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压下自己心头的愤慨,继续朝着里面探索。 到了最深的位置后,赵二虎看到了一个全部用实木打造的牢房。 里面,只有一个被脚铐手铐牢牢锁住的女人。 正是李胜男! 看到她后,赵二虎猛松了一口气。 李胜男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精神状态还不错。 牢房里,还有一些饭菜,不过李胜男一口都没动。 她的目光朝着周围不断探索,但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眼神里不免有些失望。 “哎……估计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当初就应该和关山河分出个生死,也好过在这里被一直关押着。” 李胜男咬牙,声音里满是不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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