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笑着看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关山河的手。 “大叔,你在想什么呢?” 关山河一愣,开口道:“没有……只是我现在很激动。” 珍珠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云海神医从内室走出,他的手中还捏着一颗温热的丹药。 “来,周河,你先把这枚丹药喂给珍珠吃。” 关山河立马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丹药,像是捧着一颗稀世珍宝。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珍珠面前,道;“珍珠,快,把这枚丹药吃下去。” 珍珠乖巧点头,张嘴将丹药吞下。 这枚丹药刚刚进入她的嘴里,迅速化作了一道精纯的能量。 关山河紧盯着珍珠,观察着她身上有可能出现的变化。 然后。 变化来了。 珍珠原本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没有精气神。 但在吃下丹药之后,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嘴唇变化不大,但明显有了一些血色。 除此之外,她的生命力看起来也旺盛了不少。 如果说吃下丹药之前,她像是一个病秧子,一个行就将木的老人。 那现在的她,就是一个身体有些虚弱,其他方面都还说的过去的普通人。 这一幕,顿时让关山河激动不已。 “有效果!是真的有效果啊!”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珍珠,你现在感觉自己怎么样?身体有没有舒服很多?” 珍珠仔细感受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嗯!果然舒服很多了。” “我以前感觉身体很冰,但是现在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个小火炉,而且也比以前精神很多。” 关山河听到这话,更加激动了,眼眶甚至都有些红润。 他又和珍珠说了好半天的话,这才看向一旁的云海神医。 然后,他竟是单膝跪地。 “噗通!” “云海神医!您的大恩大德,周河永世不忘!” “您愿意在我珍珠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我以后也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 关山河的话掷地有声。 云海神医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表面上又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啊?这真是,哎!快起来快起来!” 云海神医连忙将关山河扶起来,又语重心长地道: “周河啊,我之所以愿意帮你们,可不是为了你的感恩戴德什么的。” “只是单纯觉得,你我之间很投缘,加上这小姑娘的病对我来说也很有挑战性。” “你这个样子,反倒是让我不适应了啊。” 关山河挠挠头,道;“不管您怎么想,我该做的礼节,我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云海神医,多谢你了。” 云海神医拍了拍他的手掌,心中则是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关山河差点成为武林盟主,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先前两次出手的表现,也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这么一个强大的打手,云海神医是断然不愿意放过的。 “周河啊,你也看到了,我这段时间研究了这么半天,才终于是研究出了一个可以让珍珠的病情稍稍好转的药。” “这也足以说明,想要治愈珍珠,那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甚至,这个过程会很漫长,我也会花费很多的精力。” 关山河立马反应过来。 “云海神医,您放心!该给您的诊费,我是一分钱也不会少的。” “您说,您需要多少的诊费,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给您凑齐!” 云海神医顿时脸色一变,道:“周河,你要是这么说,可就有点罔顾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了啊!” 关山河一愣,有些茫然。 云海神医道:“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聊得投缘,也可以算是朋友了。” “帮朋友治病,我哪里还能收钱?要是你硬给我钱,那就是瞧不起我了!” 关山河顿时懵了。 他看看珍珠,珍珠也不知所措。 关山河挠挠头,道:“那……那云海神医,我们也不好意思白白让您辛苦帮我们治疗啊。” “这样的话,我们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云海神医沉吟一声,像是陷入思考。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那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吧。” 关山河连忙道:“您说。” 云海神医道:“反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研究珍珠的病情,帮她治疗。” “同时,我还会做一些其他的研究,需要去外面搜集一些材料,就比如上次……咳咳。” “我希望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都能帮我搜集这些我需要的材料。不管是和珍珠病情有关的,还是无关的。” “这既不会折损你我二人之间的感情,你又帮上了我的忙,不会因为没给诊费而不好意思。”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云海神医疯狂地忽悠着。 关山河沉吟一声,也很快点头。 “嗯……这倒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那云海神医,以后您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出手解决的事情,你就尽管说,我一定责无旁贷。” 云海神医顿时眼睛一亮。 忽悠成功了! 他哈哈大笑,拍着关山河的肩膀。 “好!好!周河,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爽快人啊。” “放心!以后我会把珍珠当做我的孙女对待的,她的病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 关山河也很高兴。 场内气氛其乐融融。 …… 在山庄外。 大蓝已经开着自己的兰博基尼,带着赵二虎来到了山庄外。 “师父,对方就在这个山庄里吗?” 赵二虎点头,道:“地址没错,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俺们先上去看看再说。” 大蓝点头,两人很快一并向上走,来到了山庄门口。 山庄的面积不小,大概有上千平方,还有三四层。 大蓝皱了皱眉,开口道:“师父,咱们是直接进去找吗?” 赵二虎摇摇头,道:“俺先用神识探查一下,免得打草惊蛇。” 说完,赵二虎直接张开神识,开始覆盖整个山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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