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啊老大!我是陈洲!你在仔细看看啊!” “我绝对不会认错人的!您就是关山河,您就是我的老大!” 关山河眉头一凝,冷冷地望着陈洲。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老大,我也不认识陈洲。” “我更不叫什么关山河!我叫周河!” “如果你再不从我面前消失,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瞬间,关山河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杀气。 这股杀气带来的压迫感,让陈洲的身体猛的一颤,连忙后退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关山河冷哼一声,朝着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陈洲盯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认错人? 陈洲刚才也有一瞬间这么觉得。 毕竟关山河刚才的表情和语气,的确没有丝毫破绽。 但很快,陈洲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眼前之人,无论是长相也好、声音也好、甚至是脸上的皱纹带来的年龄感也好。 都和自己的老大,关山河分毫不差! 除此之外,还有他刚刚发怒的时候,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压迫感。 那种感觉,让陈洲极为熟悉。 他能百分百确定。 眼前之人,绝对就是他的老大关山河! 越是确定这一点,陈洲就越是想不通了。 不是。 老大这突然是干什么? 这么久不联系咱们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居然还装作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这让陈洲很郁闷。 他皱了皱眉。 “等会……该不会,老大是有什么特殊的隐情,所以才不能跟我相认的吧?”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明明还活着,却迟迟不联系我们……嗯,我得跟上去看看才行。” 说着,陈洲立马远远地跟上了关山河的脚步。 …… 关山河这边。 刚才遇到的陈洲,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他也没往心里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家门口。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一道兴奋的声音。 “大叔!你回来啦?!” 关山河抬头一看。 只见珍珠正站在别墅门口。 见了关山河,她立马就长大手臂,一下子扑进了关山河的怀里。 关山河吓了一跳,立马反手抱住她。 “你干嘛跑出来啊?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着我吗?” “外面这多冷啊,你现在身体不好,要是万一感冒发烧的那就不好了。” 珍珠却笑嘻嘻地抱着关山河,开口道:“没事没事的大叔,我除了那个病之外,身体好的很呢!” “而且……你不让我出去,我也是想快点见到你,所以才会在门口等你嘛。” 珍珠撒了个娇,挽住关山河的手臂。 关山河无奈摇头,开口道:“那行吧,那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咱们就赶紧进去。” “烤鸭我都给你买回来了,咱们好好吃烤鸭。” 珍珠顿时笑盈盈地点头,两人挽着手进入了别墅里。 不远处。 陈洲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懵逼的状态。 他有些怀疑人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继续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关山河和珍珠走入家里,然后一把关上大门。 “我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老大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陈洲要懵逼了。 关山河之前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也就算了。 现在,他居然还和一个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住在一起。 这让陈洲百思不得其解。 “这……老大这是换了口味了?现在喜欢这种很嫩的小女孩了?” “不对啊,我记得他之前不是都喜欢肥美的少妇吗……不对不对!我踏马想什么呢?” 陈洲陷入沉思。 很快,他就拨通了其他几个人的电话。 主要是眼前这个情况,他的确是理解不了了。 很快,其他几人纷纷赶到。 陈洲将大概的情况复述了一遍之后,其他几人也都震惊不已。 “我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老大是想跟这个小女孩玩一场私奔吧?” “不对不对!这应该不太可能的,咱们老大事业心很重,绝对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的性格。” “那这样就完全解释不通了啊,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还装作和陈哥不认识的样子。” “……” 众人议论纷纷。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忽然幽幽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说……老大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这人也缩了缩脖子。 “咳咳,我就是随便这么一猜。” 陈洲却皱起眉头。 “如果这么说的话,倒是也能够解释的通。” “不过,到底是不是失忆,还是老大现在不想回归自己的身份,咱们还是需要好好验证一下。” 一旁有人点头。 “是啊,如果现在老大只是单纯不想回归自己原本的身份,那咱们就多做多错了。” “还是得仔细验证之后,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众人纷纷点头。 陈洲则是开口道:“接下来这两天,我会给你们制定一些计划。” “我们要先接近老大身边的那个女孩,搞清楚她的身份之后,再弄清楚老大这段时间大概的经历。” “然后,我们再做一些试探,确定老大是不是真的失忆。” 陈洲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同。 “同意!” “同意!” “……” 陈洲点头,道:“那既然如此,明天还是原定时间,在这里集合。” …… 翌日一早。 关山河吃完早餐后,走到了别墅门口,珍珠则是将他送到门外。 “好了,你先回去坐吧,外面比较冷,你就在家里休息。” 珍珠点点头,又有些依赖地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关山河想了想,开口道;“云海神医跟我说,这次找我过去,只是为了印证一些事情。” “嗯……是有关你治疗的事情,所以应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你如果饿了的话,记得打那个餐厅的订餐电话,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就行,我以前提前挂账了。” 珍珠乖巧点头,关山河转身离开。 一直躲在暗处的陈洲,等了几分钟后,立马掏出对讲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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