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昆仑点头,道:“其实我做出这个判断,一来是这个周河虽然带着面具,但是我能从他的身材身形,已经面具覆盖不到的地方,看出很多和关山河相似的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实力。” “我刚刚说了,我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天宇来了都要喝一壶。但他却能够轻松战胜我。” “普天之下,除了您之外,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赵二虎陷入沉思。 章昆仑这么一说,他也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关山河! “不过……关山河回来的话,为什么没有直接来找俺报仇,而是去地下拳馆打黑拳?” “而且听你们说的情况,对方现在好像很缺钱?还要给人治病,不对劲……很不对劲……” 赵二虎眉头紧皱。 如果对方真的是关山河,那他做的很多事情,都让赵二虎有点看不懂了。 章昆仑道:“会长,不管如何,我觉得还是您亲自去验证一下比较好。” “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北海武道会可以掌控的了。” 赵二虎点点头,道:“俺也这么觉得。这样吧……今天晚上俺会自己去一趟地下拳馆。” “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关山河。” 章昆仑松了口气。 他也怕了。 关山河的实力,他当初是看到过的。 如果真是对方回来寻仇,那现在北海武道会和赵二虎走的这么近,岂不是也在对方的报复名单里? 如果赵二虎不出面,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 入夜。 赵二虎跟着许欣,来到了拳馆里。 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那个周河的到来。 许欣和赵二虎都有些奇怪,忍不住找到了萧言。biqubao.com “今天周河没有什么赛程安排吗?怎么都一个小时了,还没看到他人过来?” 萧言也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昨天明明跟他说好了,今天还有两场他的比赛,但是他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而且今天白天的时候,他把我们给他的那张卡里的钱都给取出来了。我们今天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也统统没有回应。” 赵二虎顿觉不妙。 “那他住在哪里?你们去找过吗?” 萧言无奈道:“他住的地方我们倒是知道,我们也过去看过了。但是里面已经被搬空了,也根本没有任何人。” “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离开了。” 赵二虎和许欣对视一眼,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赵二虎点头道:“那好吧,如果你发现他回来了,或者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请你第一时间给俺打电话。” 萧言有些意志阑珊,但还是点点头。 他们拳馆在遭受了关山河这段时间的冲击后,虽然依靠关山河赚了不少钱,但关山河一走,弊端就暴露出来了。 现在很多的观众们,都是为了看关山河的比赛而来的。 关山河一走,他们自然也就不太想看其他人的比赛了。 除此之外,之前很多厉害的拳手要么被关山河杀了,要么被他废了。 短时间内,他们甚至找不到几个足够厉害的拳手,能够撑起拳馆的门面。 这种情况下,拳馆又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关山河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和珍珠的住处。 找到珍珠后,他也拿出了那张银行卡。 “珍珠,我现在已经赚到两千万了,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去帮你找神医治病了。” 珍珠也很兴奋,一把抱住了关山河。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单独相处的这几天,已经变得愈发亲近。 只是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太好了!大叔,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那等我治好病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找你的家人!那个赵二虎,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 关山河笑了笑,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 珍珠一愣。 “大叔,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啊,现在就要走吗?” 关山河点头道:“因为现在我虽然不想打拳了,但是还有很多人想要拉着我打。” “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的话,估计明天会有很多人找上门来,到那个时候我们想走就晚了。” “所以,我想现在就带你离开。” 珍珠恍然大悟。 “那好吧,这帮人还真烦!大叔,那你休息一下,我来收拾行李。” 关山河本来还想帮忙,但却被珍珠硬生生按住。 “大叔!你这几天一直在打拳,身体需要恢复知不知道?所以你现在就好好休息。” “收拾行李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咯。” 珍珠说完,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来。 关山河望着她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他之所以要走的这么急,有两个原因。 一来,他现在已经赚够了以后治病,包括生活的钱。 二来,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危险来临的气息。 不管是地下拳馆对他的态度转变,还是今天忽然出现的两个同类。 都让关山河觉得,好像有种莫名的力量,正在慢慢接近他。 所以,他必须走了。 两人的行李并不多,都是一些这些天买的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之类的。 收拾完后,珍珠还有些感慨。 “还有半个月的房租在这里呢,也拿不回来了。” 关山河笑了笑,拉起珍珠的手,带她一步步离开这里。 …… 这之后,又过了两天。 赵二虎一直在坚持寻找周河……或者说是关山河的下落。 只是可惜,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对方就再也没有在拳馆附近出现过,那个出租屋也在没有他们的身影。 对方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赵二虎无奈之下,也只能放弃继续寻找。 …… 南疆。 关山河贩毒集团,大本营。 会议室内,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都是关山河贩毒集团的真正高层,各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忽然,有人开口。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有话就不知道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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