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野兽们闻言,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那屠夫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要是不能进去的话,那咱们找到这个地方不是白找了吗?” “就是啊!咱们千辛万苦找到这里,最后要是进不去的话,那岂不是就搞笑了吗?” “哎哎!要不咱们直接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赵老大得了!” “……” 屠夫立马摇头,道:“不行!咱们自己都对这里的情况了解不够清楚。” “若是贸然报告给赵老大,不仅帮不到他,还很有可能让他冲动,反而容易坏事。” “我觉得吧……虽然咱们这些体型大的野兽们进不去,但是不代表其他的动物们也进不去啊!” 一众野兽愣住,都有点不明白屠夫的意思。 屠夫立马道:“我记得赵老大的手下,不是还有一些蚂蚁、蚊子之类的动物吗?” “进入这种地方探查情况,那它们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一众野兽反应过来,立马点头道:“是啊!这倒是最合适的。” “那咱们现在就把它们叫过来,让它们进去探查清楚里面的情况。” 很快,蚂蚁和蚊子就被叫了过来,进入实验室里探查情报。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异天实验室的防守太严密了,不开门的情况下,还真是一只蚂蚁、一只蚊子都溜不进去。 直到它们蹲守到晚上,抓住一个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从异天实验室里走出之后,才总算找到机会溜进去了。 山头上,其他的野兽也开口了。 “屠夫大哥,这个人是从异天实验室里出来的,我们要不要把他抓住,给问问情况?” “就是啊!这小子看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嗯……虽然看不出男女,但我们也不能放过他!” “……” 屠夫沉默一会,却摇头道:“算了,不管他是谁,反正对咱们来说应该没有太大用处。” “他要走,那就让他走。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要是因为这么一个人,反而坏了我们自己的谋划,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一众野兽闻言,也觉得屠夫说的有道理。 实验室内。 几只蚂蚁和蚊子进入其中之后,立马就开始探查情况。 很快,它们就在小实验室里,看到了张青雉和李胜男。 此刻的两人,都躺在一张实验室的大床上,还有各种精密的仪器摆在两人身旁。 蚂蚁和蚊子虽然看不懂这些仪器究竟是什么东西,上面的东西又是什么意思。 但两人安全与否,它们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还好还好!主人的二师姐和这个警官都没事,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 “就是啊,这要是死了的话,那我估计主人得气死!说不定这整个实验室都得被他给推平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现在我们既然确定了她们两个安全,那就得赶紧回去交差了。” …… 一众野兽在外面等了一阵后,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大门再度打开。 有人走出外面,那几只蚊子和蚂蚁也终于是从里面爬了出来。 等到它们过来之后,屠夫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 赵二虎坐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面前屠夫的汇报。 听完之后,他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你们能确定俺二师姐和李警官都是安全的。” “她们两个,现在都在实验室里,而且因为一些原因,现在身边都是各种精密的仪器,对吧?” 屠夫点头,道:“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赵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二虎心里的大石头猛然落地,嘴角也露出笑容。 “还好还好!俺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在担心俺二师姐和李警官的安危。” “现在既然能确定她们两个安全了,那俺就放心了!” 赵二虎虽然嘴上不说,但这段时间里,他对两人的安危那可是担心的不得了。 张青雉是他的二师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之一。 李胜男,则是他来俗世之中后,认识的最好朋友之一。 这次她之所以会落难,甚至都是因为相信赵二虎,和他配合演出了一场戏。 她们两人之中,要是任何一个人出事了,赵二虎都是无法接受的。 得知两人安全,赵二虎才总算放心。 赵二虎缓过劲来后,开口道:“现在既然确定她们两个已经安全了,并且也知道了异天实验室的位置。” “那接下来,俺就可以好好谋划谋划,应该如何将她们两个给营救出来了。” “以及,营救完成之后,俺应该如何完成复仇。” 屠夫听到复仇两个字,顿时激动起来。 “赵老大,这个事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复仇的!” “上次在这个龙兰的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甚至还让您遭受了这种危险,我可是一直想着该如何报复回去呢!” 屠夫是真的有点气。 上次它和丧彪大显神威,本来应该成为那场大战的主角的。 结果因为龙兰和异天实验室的人,它们该享受的声望没享受到,反而赵二虎还被害了。 如果不是最后赵二虎侥幸活下来了,那它和丧彪这两个距离赵二虎最近的野兽,一定会遭到其他所有野兽的指责和鄙夷。 所以,屠夫心里对异天实验室和龙兰,那叫一个恨啊! 它恨不得让龙兰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两口咬死对方算求! 赵二虎点头,道:“这个俺知道,到时候俺要解决异天实验室的麻烦事情,肯定也是需要你和屠夫的帮助的。” 一人一狗聊了一会之后,大蓝却忽然出现在门口。 看到赵二虎状态不错,大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 “师父,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赵二虎有些疑惑。 “怎么了?大蓝?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就好了啊,是不是异天实验室的事情?” 大蓝摇头道:“师父,你知道吗?在你休养生息的这段时间里,北海市出现了另外一个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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