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兰看向四周的环境,眼神微亮。 “而且,虽然是在深山里,但是各方面的设施一应俱全,能够让我全身心地投入异能的研究工作。”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关山河点头,道:“果然,我先前还好奇,这些研究究竟是要一个人天才到什么程度才能研究出来。” “现在看来……只有像龙兰博士你这种天赋惊才绝艳,同时还很努力的人才能做到这一步。” 龙兰摇头,道:“关先生此言差矣,其实我之前研究的时候,一直有一点很烦恼。” “那就是我的试剂虽然研究的不错,但是缺少足够强悍的实验体。这个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我这心里也是着急的不行。” “如今遇到了关先生,倒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阵,关山河才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除了你刚刚说的,前两天给我的机能强化试剂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试剂?” “我也想试试看,其他的试剂用在我的身上后,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闻言,龙兰点点头。 “其他类型的试剂……有倒是有。” 关山河顿时眼睛一亮,道:“既然有的话,那龙兰博士就让我再试试看吧。” “咱们毕竟要对付的人是赵二虎,若是本身实力不够强大,那就容易阴沟里翻船。” “我的实力既然能再强一点,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龙兰却沉默了。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他不太愿意给关山河用另外一种药剂。 一来。 是怕关山河真的融合成功之后,力量变得太过强大。 双方之间的实力一旦失衡,那关山河就会逐渐失去掌控,这对龙兰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原因。 “怎么,龙兰博士,你有什么顾虑吗?” 龙兰抬头看向关山河。 “试剂的药性太强大了,我刚刚应该说过。哪怕只是用一种试剂,很多人都会承受不住暴毙而亡。” “更何况,是一次性用两种。两种不同试剂的药性相加,那造成的效果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那痛苦是要成几倍的数字翻番的。” “关先生,按照我的想法,咱们不应该再做这种尝试。” 闻言,关山河却摇头,道:“龙兰博士,你如果信得过我,那我让我尝试一次。” “我相信我自己的实力和承受能力,我既然敢开这个口,那就说明我对这件事有自信。” “前两天你刚刚给我机能试剂的时候,我在融合的过程中,甚至没感觉到什么痛苦。” “龙兰博士,再给我一点其他的试试看吧。” 龙兰摇头,道:“不行,这试剂的药性……” “龙兰博士!” 关山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地道:“你相信我,而且就算是我关山河出了事,我也一定不会怪到你的头上的。” “只要你让我尝试尝试就行。” 龙兰沉默了。 说实话。 纵使心里有些不情愿,也有些顾虑。 但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关山河的说法。 “唉……既然关先生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好再推脱。” 关山河眼睛顿时一亮,道:“多谢龙兰博士!” 龙兰摆了摆手,道:“那关先生,请在这里等我一会。” 说着,龙兰很快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龙兰折返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碧蓝色的试剂。 关山河站起身,目光直勾勾盯着那个试剂。 “龙兰博士,这个试剂又是什么功效的?还是加强我身体的试剂吗?” 龙兰摇头,道:“不是,这一款的试剂是赋能型的试剂。” “顾名思义,在注射了这个试剂之后,如果能够承受住这个试剂的伤害,那就能够拥有异能。” 关山河眼睛一亮。 他的武道方面实力虽然很强劲,也足以技压群雄。 但能够修炼到罡气境,对他来说也差不多算是看到头了。 再想精进一步,就完全看个人的机遇了。 如果运气不好,那他这辈子就要停留在罡气境了。 所以,他也寻求一下其他的出路和办法,去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龙兰的到来,就好像是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那些稀奇古怪,天花乱坠的华丽异能,也让关山河喜欢不已。 如今眼看着自己也要拥有机能,关山河有些激动。 “咳咳,那龙兰博士,这个异能又是什么类型的?和你之前用的那些一样吗?” 龙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其实是也不是,这个赋能性的试剂,里面的异能是一个水属性异能者的基因。” “你注射了这个试剂之后,应该也能获得水属性的异能。而我之前用过的那些异能里,只有一个冰属性的异能。” 关山河恍然。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那既然现在我用了这个赋能性的试剂,那提供这个基因的异能者,他现在又在哪里?” “提供了这种异能基因之后,他又会怎么样?” 龙兰道:“死了。” 平静的两个字,甚至没有任何的语气和波澜。 此刻的龙兰,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事不关己的事情。 关山河一愣。 “死了?他不是异能者么?直接死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龙兰摇头道:“提供这个基因的异能者,虽然也是个异能者,并且能力强大,但是他觉醒的基因链等级太低了。” “基因链太低,就说明他的天赋低,终究是不可能成为强大的战斗力的。” “只有让他提供异能者的基因,让他自己变成一个基因试剂,才能将他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关山河有些沉默。 龙兰现在的这些话,就好像把那些异能者,都当成了一件件的货品。 他并不需要考虑货品的感受,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过人。 如果你活着更有用,那你就活着。 如果你死了之后作用更大,那你就得死。 你的生死决定权不在你自己的手中,而在于你能提供多大的利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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