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阴阳尸,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开始不断地在人群之中肆虐。 没有人能挡住它的脚步,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脆弱的好像是一张纸,只能被它轻松解决。 马辰瞪圆双眼,死死地盯着场内这一幕。 “这……子弹居然对它不起作用?!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恐怖?” 林若曦也皱着眉头,同样震惊又疑惑地看着阴阳尸。 这东西……同样超出了她的预估。 马辰的反应还是不慢的,见子弹没用,立马准备转变方式。 “都停手!不要用枪了,用刀!” 闻言。 那些帮派的打手们,立马就将枪口放了下来,取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刀。 他们就不信了! 他们这么多人,都训练有素,面对一个人还能打不过?! 于是,这些人都冲向了阴阳尸。 “管他妈的是什么怪物,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草拟吗的!子弹对你没有威胁是吧?那就尝尝老子的刀!” “我看你今天是不是什么东西都不吃!” “……” 这些帮派的打手们,一直都是过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是被激起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凶性和血性! 眨眼间,他们就接近到了阴阳尸面前。 但…… 他们才刚刚冲到这头阴阳尸面前,就看到阴阳尸忽然调转身体。 众人一愣,还以为对方是想要逃跑。 但,阴阳尸的头发忽然被掀开,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女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都是活生生的血肉啊!真是人间极品啊!” “你们……都给我死!” 阴阳尸的身体顿时窜出,在场内继续肆虐! 她的速度太快,这些人的刀很难落在她的身上。 即便是偶尔能有刀砍在她的身上,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 砰! 刀锋砸落身体,对方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是刀尖直接卷刃! 这一幕,让场内众人皆是惊骇不已。 而马辰和林若曦,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那……那不是那个女降头师吗?!” 马辰转头看向林若曦。 林若曦面色凝重,点头道:“好像……的确是她!” “但她的尸体,不是已经被处理掉了吗?我记得那次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林若曦想不明白了。 那次她分明用吸星大法,将对方给吸成了人干。 为什么现在她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以一种如此诡异的方式? 一旁,其他人也傻眼了。 刀枪不入的怪物,他们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 但对方的战力却极强,只要随意出手,就是人头落地! 这未免,有点太恐怖了吧? 而阴阳尸,就好像是忽然玩心大起了一般。 明明这些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也阻拦不住它的脚步,但它就是没有朝着林若曦和马辰而来。 它杀个不停! 所有拦在它身前的人,都被它全部宰杀! 除此之外,守在别墅附近的其他人,它也同样没有放过。 只要是它视线范围里的人,全都都要死!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头落地。 哪怕是四海帮里最能打的双花红棍们,也都有些慌了。 “这他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这还是不是人了?” “操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世界上真有刀枪不入的怪物,我跟他拼了!” “操他奶奶的!我也来!” “……” 这帮双花红棍们,在愤怒和恐惧彼此交织的情绪下,朝着不远处的阴阳尸冲了过去。 到了跟前,双方立马战作一团。 只是可惜。 这些在普通人里,算得上是战力卓绝的双花红棍,在阴阳尸面前根本不够看。 “噗嗤!” 阴阳尸一拳出手,一名双花红棍的脑袋顿时像西瓜一样炸开。 再一拳,一名双花红棍的胸膛直接被打了个对穿。 摇摇晃晃一阵,倒地死亡! 整个别墅的庭院,仿佛变成了屠宰场,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这一幕,看着渗人至极。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被解决。 但最后。 整个庭院里,只剩下三个活口。 阴阳尸。 马辰、林若曦。 阴阳尸也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向两人。 女降头师的人格占据主导,她狰狞地笑着,怎么看怎么恐怖。 “两位……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吧?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吧?” 马辰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女降头师。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女降头师哈哈大笑,道:“死?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死吗?” “你们的确是杀了我的肉身,可你们没有灭杀我的意识。现如今,我的意识已经在这具阴阳尸中复活!” “我变得更加强大了!我现在无所不能……所以。” “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马辰脸色一变,林若曦却上前一步,拦在马辰身前。 “你是专门找我们复仇的?” 女降头师点头,道:“杀了我的人,我自然要让她也死一次!” “只不过,你们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还能像我一样复活一次了。” “不得不说,再看到你这张脸,我也还是很心动啊。只是可惜……这次我没办法拥有了。” 林若曦沉默少倾,开口道:“最近我们公司发生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你做的吗?” 女降头师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慢慢移动,竟是在原地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biqubao.com 然后,一张苍老男人的脸,出现在马辰和林若曦的面前。 “不不不,你们公司里的事情,是我主导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啊?” “我要他们什么时候死,他们就得什么时候死。” “这是我为他们打上的宿命标签,是他们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宿命!” 林若曦和马辰脸色齐刷刷一变,亲眼目睹这种恐怖的画面。 她们哪怕是意志在坚定,也很难完全不害怕。 “原来如此……” 南洋降头师冷笑一声,道:“行了,我也不想和你们多废话了。” “如果你们准备好了,那就受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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