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肖芳玉死死盯着王金战,开口。 王金战却讥讽地笑了一声。 “什么意思?你难道听不懂吗?我的意思很简单……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你安排在我身边的这个副会长的身份。”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他,那是因为我一直在招揽他。” “虽然他对你们冷城武道会的确很忠诚,但是在一些利益面前,还有我这个帝都武道会的会长的真情实感面前。” “他会选择叛变,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吧?” 王金战望着肖芳玉。 “你觉得,一个做到了帝都武道会副会长的人,是跟着我这个上届的武林盟主比较有前途,还是你这个万年老二更有前途?” “只要他不是个傻子,他就能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选择。” 肖芳玉的身体一颤。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一直深受自己信任,那个他安插在帝都武道会里的碟子,一直都是一个双面间谍! 自己那么多的谋划,那么多的算计。 其实王金战一直都知道! 这个双面间谍,一直在暗中给王金战输送消息。 自己没有修炼那本功法,王金战知道。 自己给王金战送去的那枚,为了报复王金战的丹药,王金战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才会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那……那枚丹药,你没有吃,对不对?!” 肖芳玉死死地盯着王金战,开口道。 王金战缓缓点头,“你当我是蠢货呢?那种东西送到我的面前,加上他跟我说了其中的隐秘,我还会吃?” “不过,你也真是个十足的蠢货,怪不得一直被我死死压制,连我什么时候突破了内劲期巅峰都不知道。” 王金战的表情愈发讥讽。 肖芳玉的心也寒了。 他很想抓着那个双面间谍,问问对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对方能够控制的。 既然他的间谍身份已经被王金战识破,那对方就只能配合王金战。 否则的话,一旦这件事曝光,那他就会瞬间成为整个武道会人人喊打的存在! 配合王金战,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的活路。 他只能这么选。 肖芳玉的眼神变得颓然,自嘲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王金战,我肖芳玉最终还是输你一筹,还是输了啊!”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金战却冷笑一声。 “何必装出这么一副悍不畏死的英雄样子,你我都知道,你我不过也都是一路货色。” “你只是在权谋算计方面,输了我一次罢了。” “肖芳玉……再见!” 话音落下,王金战直接抬起一脚,将肖芳玉给踹下擂台! 砰! 随着肖芳玉的身体落地,场边众人也终于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场边众人。 其实刚刚都已经看到了,王金战的境界忽然从内劲期中期,提升到内劲期巅峰的画面。 此刻见肖芳玉落败,他们终于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震惊,纷纷开口。 “这……原来王金战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内劲期巅峰,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之前那么有自信,原来如此!” “啧啧,肖会长这次输得不怨,王会长毕竟是内劲期巅峰的人,输在他的手里,肖会长也算是输得其所了。” “谁能想到,上一次武林大会还是内劲期中期的王会长,现在已经是内劲期巅峰的实力了!” “是啊,看来不只是这次武林大会,就连之后的武林大会,都要继续被帝都武道会统治了!” “……” 场内观众们,议论纷纷。 北海武道会的座位上。 陈歌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 “我草我草!赵兄弟,这怎么王金战会长已经是内劲期巅峰了啊?这不科学啊!他怎么会……” “完了完了!这次咱们章会长怕是很难再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了,章会长现在也是内劲期,哎……” 陈歌满脸无奈,忍不住地摇头。 他原本是对章昆仑夺冠一事,抱有很大的期待的。 但现在这个情况,的确很难再让人对章昆仑提起信心。 不只是他。 就连北海武道会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哎……真是可惜了,王会长在关键时刻提升到内劲期巅峰,这场对决怕是要就此落下帷幕了。” “谁说不是呢,要是王金战是原本的境界,那咱们的章会长未必不可以一争,但现在……悬了啊。” “差了临门一脚啊!不过也没关系,咱们北海武道会,已经拿到了之前那么多的冠军,也算是足够了。” “……” 众人议论纷纷。 虽然也都对章昆仑夺冠一事不抱期望,但是对于目前的成绩,他们也算是满足了。 四个项目。 北海武道会独占三冠。 这是北海武道会,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能取得这种成绩,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 场内。 朱海成还在和章昆仑不断交手。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朱海成越来越落入下风,渐渐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一旁的王金战。 却并没有打算趁人之危。 他反而很淡定。 就那么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打斗。 这幅姿态,一股满满的自信,从他身上流露出来。 也只有对自己的实力,抱有绝对自信的王金战,此刻才会根本不想插手两人的事情。 反正,不管等会是你们谁胜出,最终的武林盟主只会是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这个武林盟主,沾上一丝污渍呢? 要赢,就要赢的完美无瑕。 这是王金战的想法。 随着两人的战斗逐渐白热化。 终于,在章昆仑的一次强攻之后,朱海成再也承受不住,架势全崩! 一瞬间,朱海成身体失去平衡。 章昆仑则是趁他病,要他命! 立马追击。 然后,朱海成落败…… 被章昆仑几番追攻,直接打出擂台! 这一幕,也让观众席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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