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您现在在哪里啊?我能不能来找你见一面啊?” 电话里,叶凡的声音显得很诚恳。 赵二虎本来是想好好休息休息的,一般人他还真不太想理会。 但叶凡这么说,赵二虎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 这段时间炼制丹药,叶凡一直跟在他身边跟着他打下手。 甚至好几次炼丹的时候,叶凡都因为太累,差点一头扎进丹炉里。 这些付出,赵二虎都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他主动找自己,赵二虎自然不会拒绝。 “俺现在在家里,你直接过来吧。对了,你找俺有什么事情?” 叶凡连忙道;“师叔,其实不是我找您,是另外一个人……哎!我见了面再和您说吧?” 赵二虎嗯了一声,道:“也好,那你先过来吧。” 叶凡的效率很快。 挂了电话才十分钟,他就在赵二虎家门外敲门了。 “师叔,我现在到了,你快开开门。” 赵二虎将门打开,却发现叶凡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板挺直的中年人。 正是北海武道会的会长,章昆仑! 说起章昆仑,赵二虎之前和他还是有点渊源的。 当初章昆仑的妻子得了重病,危在旦夕。 章昆仑苦寻各种神医无果,最终还是托着叶凡的关系,找到了赵二虎的头上,他的老婆这才有了救。 所以,赵二虎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叶凡,你怎么带着章会长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叶凡连忙解释,“师叔,您还记得我刚刚在电话里说,是有另外一个人找您有事吗?” “这个人,就是章会长。” 有了叶凡的牵线引路,早已经是个人精的章昆仑自然立马接话。 “赵先生您好!您还记得章某人,这是我的荣幸。” “实不相瞒,这次的会面,也是章某人特地托付了叶神医,这才找到的你。” 赵二虎虽然疑惑,但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那行,你们先进来坐吧,俺给你们倒杯茶。” 说着,赵二虎带着两人进入房间。 章昆仑虽然表情有些焦急,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催促,只能等待。 等到赵二虎将茶泡好,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之后,他才开口道: “那章会长这次找俺,又有什么事情吗?莫非是你的身边人又生病了?” 章昆仑嘴角抽搐。 不是。 我家里人就这么脆弱啊,难不成每次来找你,都是因为生病了? 其实也不怪赵二虎会这么想。 在他的认知里,章昆仑这种人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 过来找自己,估计也只是因为生病的事情。 但这一次,赵二虎还真就猜错了。 “咳咳,赵先生,这个是您误会了,我这次……并不是因为什么病情才来的,而是有另外的事情。” 赵二虎一愣,道:“什么事情?” 章昆仑正色,道:“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最近极为火爆的虎天集团,应该就是您的手笔吧?” 赵二虎有些惊讶。 他是虎天集团背后老板的事情,这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章昆仑却能直接猜出,这让他有些意外。 想着,他忍不住看向叶凡。 叶凡一愣,立马回过神来,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师叔您可别误会啊,这跟我可没有关系。” “这件事不是我说的,是章会长自己猜出来的。” 章昆仑也连忙接话。 “是啊,赵先生。这件事的确是我自己猜测出来的。” “因为在我看来,在整个北海,有能力炼制出那些丹药,并且还能够量产的人,也就只有您了。” “炼丹师协会的那些人,我和他们平时里也打过交道,对于他们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的很。” 顿了顿,章昆仑继续道:“加上您公司的名字,是虎天集团,其实这个也并不难猜。” “最关键的是……我也在虎天公司里买过一些丹药,那里的养元丹,和你当初卖给我的养元丹是一模一样的。” 赵二虎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旋即,赵二虎又有些好奇。 “不过,你今天来找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赵二虎说话很直,有什么问什么,也不藏着掖着。 这样的说话方式,虽然让章昆仑不太习惯,但他还是很快适应了。 “其实我这次过来,一来呢,是想感谢您。” 赵二虎一愣,“感谢我?” 章昆仑点头,道:“赵先生……您知不知道,武林大会?” 赵二虎茫然摇头。 他虽然知道北海武道会的存在,但这个所谓的武林大会,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章昆仑也不惊讶,当即就向赵二虎解释了一下所谓的武林大会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完,赵二虎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和你感谢俺有什么关系?” 章昆仑笑道:“因为那您的丹药,我们整个北海武道会,都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巨大的实力提升。” “其实也不怕您笑话,以往在武道会上,咱们北海市武道会,那都是陪跑员一样的存在,根本没有争夺武林盟主的机会。” “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咱们的实力不济。” “可现在,因为您的丹药,咱们北海武道会的整体实力,都有了质的飞跃。甚至还涌现出了很多内劲期的高手。”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北海武道会虽然也不一定能够夺冠,但至少可以凭借这些内劲期的高手,在本次的武林大会上崭露头角。” “不然的话,我们作为东道主身份,要是还像之前一样被打的很惨,我们整个北海武道会的脸,那都不知道往哪搁了。”m.biqubao.com 章昆仑说完,赵二虎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为了这么点事,你也不用特地过来感谢俺,俺也没做什么,就是卖了点丹药而已。” 章昆仑沉默少倾。 想起在过来之前,叶凡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师叔是个直性子,你要是有什么话,不要拐弯抹角的说,直接说效果更好。’ 于是,章昆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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