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炼丹师也急了。 “我自己泄露,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我自己这个丹方,我连你们都不愿意暴露,更别说是赵二虎那个家伙!” 两人一时间争得不可开交,两人皆是面红耳赤。 在争执之中,其他人都听得有些无奈。 一旁一名胖子炼丹师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你们就都别吵了,这么吵下去能有个什么结果?” “我的调体丹丹方不也是被泄露了吗?但是我估计,这大概率不是咱们内部出的问题。” 胖子炼丹师说些,看向不远处一名高高瘦瘦的炼丹师。 “周大师,你的续命丸不是也被复制了吗?你和我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吧?” 闻言,之前的两人也不继续争吵了,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所谓的周大师身上。 周大师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的确如此。” “其实我一开始看到虎天公司复制我们的丹药的时候,也觉得是不是咱们的内部出现了内鬼,才导致丹方泄露出去的。” “但是我后来仔细一想,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蜢,谁会去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然后,我就去买了虎天集团的续命丸研究了一会,结果我发现……” 周大师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以置信。 “发现虎天公司的丹药,效果居然比我自己炼制的续命丸还要更好一点!” 周大师有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道:“我当时还觉得不敢相信,又多买了几个续命丹做了实验,结果发现都一样。” “虎天集团出品的续命丸,效果好的出奇,甚至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二位……你们两个不是也说自己的丹方被复制了吗?我今天刚好带来了虎天集团售卖的雄风丸和调体丹。” “你们可以好好看看,对方的丹药效果,是不是比我们的好。” 说完,周大师拿出了两个小瓶子,一边是雄风丸,一边是调体丹。 胖子炼丹师,还有之前的那名雄风丸的炼制者,都有些将信将疑地将丹药拿了过去。 经过两人的一番验证,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震惊又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研发出来的丹药,为什么会比我们的品相还要更好?!” 胖子炼丹师懵逼了。 一旁雄风丸的炼制者更是茫然。 “不是,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炼制出来的雄风丸,不仅比我的效果好,甚至还没有副作用?” “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整个炼丹师协会,都因为三人的话,陷入了一片懵逼之中。 主座上的流金道长,看着场内这一幕,身体更是气的不断颤抖。 “赵二虎……好一个赵二虎!我真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我们几十个成名已久的炼丹师,还斗不过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流金道长真的快气死了。 他集结整个炼丹师协会,就是为了给赵二虎一点颜色瞧瞧。 结果自己的目的没达成不说,还要被赵二虎给啪啪打脸。 胖子炼丹师咬了咬牙,道:“是啊!会长,现在咱们这个情况,已经有点骑虎难下了。” “咱们炼丹师协会和虎天公司不对付,现在外面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关键时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啊。” 一旁的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开口。 “是啊!咱们已经斗到了这种程度,也不能再认输了!有些事情不想做也得做了!不然咱们的老脸往哪搁?” “这个赵二虎简直太嚣张了!咱们这次于情于理,都不能轻易放过他!” “……” 流金道长看着场内的群情激奋,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别看这帮人叫嚣的激动,但也就只是嘴上在喊着口号,实际行动一点都没有。 看来今日这场讨论会,是讨论不出来个所以然了。 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流金道长也不再多说。 …… 随着双方之间竞争的愈发白热化,已经沉寂了许久的丹药市场,陷入了一场久违的狂欢。 之前。 因为丹药的炼制难度极大,一丹难求。 所以整个丹药市场的丹药价格,都被推到了一个很高很恐怖的地步。 那种价格,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的起的。 甚至一个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够买得起一枚丹药。 丹药二字。 在以前,是只有上层社会才有资格接触的世界。 然而现在。 在虎天公司和炼丹师协会的竞争之下,丹药市场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价格革命! 因为虎天集团的持续走量,炼丹师协会的不断跟进放价。 之前需要两三亿一枚的养颜丹,价格已经下落到了两三千万左右! 甚至,在赵二虎的有意控制下,这个价格还在不断地下降着。 以前两三亿的价格,只有上层社会的人士可以消费的起。 而现在两三千万的价格,则是让很多中产阶层,也都有了接近养颜丹的资格。 除此之外,养元丹、龙精虎猛丹,这两种在龙国先行销售的丹药,也都在持续不断地降低着价格。 还有雄风丸、调体丹、续命丹…… 这几种丹药,都从之前上千万的价格,降低到了几百万一枚。 无数之前对丹药极为渴求,却有根本买不起的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疯狂入手丹药。 而且,因为虎天集团的丹药供给相当足,基本没有出现过断货的原因。 所以丹药市场的价格,也无法被一些中间商和黄牛赚走差价。 丹药的价格,也在这个过程之中不断走低。 特别是,当炼丹师协会供给的丹药,已经彻底要跟不上的时候。 丹药价格的下跌,变得更加明显。 …… 炼丹师协会。 这些炼丹师们,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很多人最近这段时间,连觉都没时间睡,每天都想着如何炼制出更多的丹药来。 有人熬出了眼袋,有人头发都熬掉了。 即便是有丹药给他们调整状态,他们的身体也一样快到了垮台的边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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